“也没多久吧,文局长,不过就三五天吗。”
“我又不是犯人,何至于劳师动众的,警力这么紧张别浪费在我这啊。”
元朗又被逼回了审讯室,而后面的贵总此刻脸色慌张,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不,一点都不浪费,你这个小朋友啊。”
“你是不知道,我是有多想把你生吞活剥了。”
“杀我的人,在我山城折腾这么多事,最后屁股拍拍就走了。”
“现在居然还敢回来,那我可不能再让你跑了。”
“不过,你先别急,等我收拾完这个二五仔,再来陪你。”
文强背着手,像是掌控全局一般,声音淡漠从容。
说话的同时已经来到了贵总身边,因为个子有些低。
他抡起胳膊抽巴掌时的样子,像极了孩子在跳。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传来,只见贵总捂着脸踉跄的往旁边退了两步。
而元朗见走不了也不走了,直接往椅子上一坐。
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你能力弱点都没关系,可我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这身皮我才刚给你穿上,就开始要造反了吗?”
“啪…”
文强说完,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上去,贵总又捂住了另一张脸。
依旧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是缩在角落浑身不停的哆嗦,大门开着,他这副囧样子。
被手下那群刑警队员生生的看在眼里。
以后就算文强还留着他,怕是他这个队长的威望也要降到了冰点。
“对不起,对不起,二爷,我,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贵总哆哆嗦嗦的回应着,在这间小小的屋里,看不到他平时任何一点耀武扬威的痕迹。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解决了他…”
最后这几个字文强说的声音很低,但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
当着所有刑警的面,你这个队长杀了元朗。
后面追责起来,你这个贵总就可以认命了。
而且之前跳楼以及爆炸的所有恶性突发事件,都可以归拢到元朗头上。
能最大稳住他们文家在山城的政治地位。
“哎,哎,那个文局,要不你也给家里打个电话?”
“问问贵公子现在安全不?”
“别贸然把我弄死在这,你那傻儿子也得跟着我陪葬。”
“那可就,啧啧…”
剩下的话元朗也懒得说了,只是告诉文强。
我死你儿子也得死…
“哦,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傻到自己跑过来送死。”
“你一边让人带走祝大山来拿捏这个二五仔。”
“一边派人去绑架我儿子吗?”
“这就是你的准备?”
文强还算沉得住气,并没有过于着急。
甚至他的脸上还有跟元朗一如既往的轻松,仿佛他儿子的命对他好像并不是很重要一样。
“难道还不够吗?”
元朗盯着文强,一字一句的质问着,你儿子的命还不够换我安全离开吗?
“哈哈,哈哈…”
“你凭什么认为会够?”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不希望那个智障孩子去死呢?”
“砰…”
一声巨响,文强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在元朗与贵总充满不解的眼神中,缓缓开口道:“我文家在山城如日中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偏偏生出这么个智障来,他以后如何接文家的班?”
“我文家兄弟二人之志可吞日月,难不成以后指望一个废物延续权力巅峰吗?”
“这些年我故意对外营造出看重儿子的人设。”
“就是为了让那些见我不爽的仇家,对这小废物下手。”
“可是怂啊,江湖上,商界里这群人太怂了。”
“各个都被我文家的权势吓破了胆。”
“一个有种的都没有,你不错,是这么多年唯一敢对我儿子动手的人。”
“既然都绑了,那就撕个票吧,替我解决了这个累赘。”
“我还没老,还能生,我还有很多机会。”
“你替我弄死他,好过我自己下手背上骂名的强。”
“再傻也是我亲生的儿子,让我亲自下手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呢。”
“你愿意帮我一把吗?”
听到文强这些话,元朗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他属实没想到文强他居然也这么可怕。
虎毒还不食子,可他,他却希望自己这个智障儿子死在外人手上。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元朗咽口唾沫嘟囔出这么一句话来,如果真如文强所说。
那他让小八去绑架文华,可就起不到作用了。
甚至自己也很难从刑警队出去了,文华的死,反而正中文强的下怀。
一瞬间,元朗感觉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癫。
这都是群特么的什么人…
“看你的眼神,你好像怕了?”
“你不是要拿我儿子威胁我吗?”
“我现在求你替我杀了他,要是不杀,那我可就杀你了。”
文强目露凶光,说话的语气都有点渗人。
旁边的贵总也有些麻爪了,他这些年在山城的江湖上混迹。
自然也知道文二爷对自己的儿子是有多宠溺。
宠溺到没人敢拿他儿子做文章,所以之前帮元朗时。
宁愿在各地引起骚动,也没想过去绑架那个文家少爷。
可谁又曾想过,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文强把自己儿子推到死路上的一种手段罢了。
文家在山城的确权势滔天,几十年后让一个智障少爷接班。
任谁都不会甘心,可谁也无法做到文强这种心狠手辣的地步。
“文强,这次我的确失算了,没想到你如此的狠毒。”
“不过也得谢谢你替我关了这扇门。”
“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所以得罪了。”
元朗咬着牙,话音刚落他就扑向了文强。
旁边的贵总想要出手阻拦,可却被元朗一腿踹飞。
当元朗一把揪住文强的头发,用他的镜片放在他的咽喉下时。
房间里的三人再次沉默了,文强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他相信元朗不敢弄死他。
“我以为那个脸上带疤的家伙身手很强。”
“没想到你身手也不弱哈,就是不知道刚才贵总是放水了,还是真的技不如人?”
文强这句话明显是在给旁边愣着的贵总说。
显然有点怪罪他,居然能让元朗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给劫持了。
“二爷,我…”
贵总刚要解释,就看到文强手里掉出一把袖珍手枪。
“砰…”一声枪响了,审讯室的门瞬间被冲破。
外面的刑警全部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