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中纪委那边打个招呼,把王朗换到山北省,王康放到山城。”
“羽枫调去同洲省的那个巡视组。”
办公室里,心情不错的王卫青把秘书长秦珂叫过来随意的安排着。
本来一件很小很随意的事,可对面的秦珂脸色却有些难看复杂起来。
“怎么了?”
王卫青放下手中的笔开口询问着。
“让王康去山北省是,是婉清交代过的。”
秦珂这话一出,王卫青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虽然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背后蕴含的信息却是极为庞大的。
并且一瞬间王卫青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
自己在布局算计,可家里那位在他的基础上,还在给他儿子铺路谋发展。
为什么要让自己儿子王康去山北省?因为山北省有那个女人养的鱼。
她儿子过去后,把自己养的鱼往儿子身上一放,那就是政绩。
同时也触犯了一些规则,那就是后宫不能干政的底线。
所以秦珂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所产生的影响还是极其深远的。
“好,什么时候交代你的?”
王卫青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语气平淡的询问着。
“几个月前…”秦珂低声回应。
“好,好,要是我今天不调动这一下,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了。”
“你的领导到底是王卫青,还是她杨婉清啊?”
“这秘书长你如果干的不顺心,可以直说的,我给你调个闲职部门休息?”
这话说出来,秦珂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
额头也很快的冒出冷汗,有些磕巴的回应道:“对不起,老板,我的问题。”
多一句解释都没有,因为错了就是错了。
领导不会听你解释的,越解释越厌恶你。
老板娘的要求她也不敢忽略,老板这边也不能得罪。
夹在中间这个位置,他属实挺难的,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山北省的白岩,南德伟,张浩,赵德伟,田守义。”
“还是说省委霍启军?”
“谁是她养的鱼?”
这里补充一下,因为我的原因山北省委名字老是错乱,这里定性为霍启军。
王卫青压抑着心中怒火,尽量放平语气继续询问着。
“是,是戴星河…”
秦珂此时也什么都不敢隐瞒了,闭着眼将实话说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对面的领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嘴角抽搐,脸色瞬间煞白的盯着他,那股眼神里的气息,仿佛要吃人一样。
他很清楚领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老板娘养的鱼是戴星河的话,那之前戴星河想置元朗于死地的这笔账。
该记在谁的头上?
又让老板在中间怎么处理?等元朗知道真相后,又该如何与这一家人相处?
哦,你为了你儿子王康,让戴星河借机三番五次的弄死元朗吗?
“这件事保密,不要给我传出去,一点都不要传。”
“明白吗?”
王卫青双手撑着桌子,对秦珂低声嘱咐着。
“明白,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珂立马小声回应后,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而王卫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狰狞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嘴角还在不停嘟囔着:“造孽,造孽…”
同时心里也越发笃定自己这个大儿子,绝不能跟他一样娶两个老婆。
哪怕当个渣男,也必须只能有一个老婆。
这两个老婆在未来几十年就是灾难的开始。
这不,已经开始了,家里这位杨婉清,也就是王康与王莹的亲妈。
这些年在自己的局里,偷偷养鱼一是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
二是想借机铲除他与许流年的孩子,其心可诛,其罪可殊啊。
当然,目前还无法确定戴星河多次置元朗于死地是不是杨婉清指使的。
可身处政坛这么多年,王卫青无法不怀疑啊。
权力早已迷失了方向,早已侵蚀了本心。
连他个人都有人说他不复当年之存在。
从抽屉里拿出特效药给自己塞进去几颗胶囊后。
王卫青才慢慢缓过神来,拿起座机的电话对那边的人吩咐道:“让卫煌过来见我。”
挂断后,又打电话给杨婉清吩咐着:“来办公室,我在这等你。”
这件事他必须要问清楚,也要查清楚,否则埋下祸根。
对几个孩子以后都是重大的灾难。
而元朗这边,在暂时妥协的情况下,接受了王朗的新身份。
像王莹说的,难道改个名字就不认爹妈了?
那不会,该对农村的爹妈尽孝还是要尽的。
至于四九城那位牛逼亲爹,元朗目前真没心思去认。
连面都没见过,张嘴就叫爹,原谅元朗没有小八这么不要脸。
至于自己那个亲妈许流年,元朗也是很复杂。
从王莹的口中才得知,那位天天出现在电视里的大领导。
居然有两个老婆?
而且王家在政坛的底蕴也是极其深厚的。
什么曹家,南家,甚至文家在王家眼里屁都不算。
光听王莹介绍的几个叔伯目前所在的部门与职位。
元朗听的都有些吓人…
小八更是夸张,直言不讳道:“咱家这么牛逼,那称我一声皇子也不为过吧?”
王莹乐的直捂嘴,而元朗却依旧没有什么感觉。
从一个人人喊打,狗见了都能欺负的泥腿子。
忽然一跃成为皇亲国戚的太子,这属实有些梦幻。
王莹给出的解释是,王家向来有这种把孩子送出去寄养的传统。
目的是不想让王家的小辈们,跟其他家豪门一样,从小锦衣玉食的培养出一群废物。
在基层成长,生存,活下来的才知道人间疾苦,才明白什么叫人民。
更清楚从人民中来再到人民中去是什么意思。
也是为以后掌权时做的一些准备,否则你一个为人民服务的主政官。
连麦苗跟韭菜都分不清,却天天喊着要带人民致富。
这不是有点胡扯吗?且极其的讽刺。
当然,这里只是拿韭菜跟麦苗打个比喻而已,意思就是这种意思。
“什么时候可以回山北省?”
元朗打断几人的聊天,扭头看向马云飞县长询问着。
“嗯,本来今天就可以回去,但是老板那边出了点意外。”
“再等一两天,等通知吧…”
在旁边抽烟的马云飞回应心,王莹则是扭头看向金悠悠道:“姑,你出来这么久,我爸的身体能撑住吗?”
金悠悠叹息一声道:“我在跟不在没啥区别,他不肯做手术,只能拿药控制。”
“可他的身体抗药性越来越强,要是再不做移植,我怕你爸他活…”
后面的话,金悠悠也说不下去了,元朗跟小八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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