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离开了,宁嚣在原地站了片刻,放下书,看了眼手表。
——去社团活动室太晚,那帮家伙最近在玩噼啪爆炸牌,吵得厉害,而回寝室睡觉又有些早,到还不如待在教室里看看书,
这是斯拉格霍恩的教室,相比于斯内普教室布置,这里明亮宽敞,高大的窗户占据了整整一面墙,虽然此刻夜幕初临,但白天时阳光一定充足。
墙边摆着几个锃亮的黄铜储物柜,玻璃门后隐约可见色彩斑斓的瓶瓶罐罐,标签精致,排列整齐,更像收藏品而非教学材料。
讲台一侧甚至还有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茶具和几个装饰华丽的点心盒。
真是会享受。宁嚣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墙上一幅描绘丰收宴会的油画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哈利探进头来,察觉到教室里有人的瞬间瑟缩了一下,待看清是宁嚣后明显放松下来。他闪身进来,仔细关好了门。
“唉?哈利你怎么来这儿了?邓布利多那边没事了?”宁嚣有些意外,他和斯内普聊的并不算久。
“没什么,邓布利多有事情问我……”哈利摸了摸鼻子:“你呢?发生什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斯内普教授找我聊了聊,”宁嚣的语气轻描淡写,“需要个没人的地方,就来了这儿。”他顿了顿,将话题转回,“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哈利,你为什么跑来这间教室?”
“呃……”哈利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磨损的木质扶手,“我刚从校长室出来……他生气了。”
“邓布利多生气?”宁嚣的惊讶不加掩饰,他站直了身体,“而且是对你生气?为什么?”
“呃……”哈利欲言又止。
宁嚣眯了眯眼睛,语气里带着探究:“哈利——”
哈利沉默了几秒,肩膀微微塌下,他走近几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斯拉格霍恩教过伏地魔,邓布利多认为他肯定知道——知道魂器的事情。”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这就是邓布利多想办法把斯拉格霍恩找回学校的原因……邓布利多觉得我能让他开口……但我让他失望了,半年过去了,我还是没问出来……”
“我不明白,”宁嚣歪着头,眉头微蹙,“有什么是必须从斯拉格霍恩那里知道的?别人都不知道?”
哈利压低声音:“恐怕除了他没人知道。
开学时,邓布利多校长让我看了一段记忆……斯拉格霍恩教授和上学时期的伏地魔交谈的记忆。但那段记忆里……出现了两次异常的白雾。邓布利多说,那意味着记忆被篡改过两次。”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斯拉格霍恩根本不愿谈起那些事,我想他是在明哲保身……他一定告诉了伏地魔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确实谈到了魂器……而谈话中涉及魂器的全部内容,都被彻底删改了。”
宁嚣一字一顿地重复:“斯拉格霍恩教授,伏地魔,魂器。哈利,你竟然没告诉我!”
哈利有些局促地动了动:“我……我没意识到这件事有这么……我以为它没有乌姆里奇那些事紧急。”
“那可是关于魂器的事。”宁嚣此刻完全理解了邓布利多为何动怒。他思索片刻,眼神微微闪动,“不过……或许我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宁嚣摸了摸储物戒,用神识戳了戳汤姆的日记本,但他并不记得汤姆的记忆里有这些,语气也随之犹豫起来:
“别抱太大希望,明天早上再说……不过你来斯拉格霍恩的教室干嘛,难不成你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在什么地方记下过这种秘密?比如日记?”
哈利皱着眉头不解道:“不会吧,应该没人会在日记本里写这种东西。我是来看看教室里有没有多出什么材料,好预习下节课的课程,毕竟我要讨斯拉格霍恩的欢心——这应该有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