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恭敬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
还有隐约的风声，似乎是在户外：
“感谢您的关心，汉伯格先生。”
“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
“那就好，”
汉伯格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起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林持安的黑料有消息了？”
——上次在音乐歌手上，林持安凭借实力压了他的艺人一头，
对面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为难：
“汉伯格先生，我已经让人全力收集林持安的黑料了，”
“可是……他这个人，底子太干净了。”
.....
“干净？！”
汉伯格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可能？娱乐圈里哪有干净的艺人？”
“pc、tS、炒粉，只要有一项实锤，”
“咱们就能让他直接塌房。”
他不信林持安能做到一尘不染，
在他眼里，所有艺人都有软肋，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肯花心思，就没有找不到的黑料。
对面的声音越发为难：
“先生，我们真的找遍了，”
“他私下里无不良嗜好，不碰违禁品，”
“不搞不正当交易，连社交都很简单，”
“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待在工作室或者家里，”
“很少参加乱七八糟的聚会，几乎抓不到任何致命把柄。”
“唯一能拿来做文章的，只有他和明星白露之间的恋情。”
汉伯格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不满：
“恋情？这算什么黑料？”
“我要的是能一击致命的东西，”
“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绯闻！”
他要的是让林持安身败名裂，
彻底退出娱乐圈，而不是仅仅让他被粉丝吐槽几句。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不满，连忙补充道：
“汉伯格先生，您先别生气。”
“您别忘了，林持安是颜值出圈，”
“靠音乐和影视作品站稳脚跟，”
“手里有庞大的唯粉、事业粉，还有大量路人盘。”
“他的粉丝大多是冲着他的颜值和作品来的，”
“对他的感情生活极其敏感，”
“一旦公开恋情，必然会引起粉丝动荡。”
........
“而白露也是一步步摸爬滚打上来的，
“从底层艺人做到现在的位置，死忠粉不少，”
“两人的粉丝群体高度重合，容易产生对立，”
“我们只要买通稿，先放林持安和白露恋爱的消息，”
“引导他的唯粉破防回踩，”
“说他不顾事业、恋爱脑，”
“再煽动白露的粉丝不满，”
“说林持安耽误白露的事业，让两家粉丝互撕起来。”
“接着我们再买水军带节奏，”
“把林持安塑造成一个靠白露上位、不懂珍惜粉丝的艺人，”
“抹黑他的粉丝群体素质低下，到处引战，”
“一步步消耗他的路人缘和商业价值。”
“虽然不能直接让他塌房，”
“但能搅乱他的粉丝阵营，影响他的商务合作和影视资源，”
“让他名声臭掉，林持安可是个体户！”
“名声臭了，那就别想找活了！”
汉伯格揉了揉额头，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林持安的底子太干净，想要一击致命几乎不可能，
只能用这种慢办法，一点点消耗他，让他慢慢垮掉。
他沉默片刻，开口吩咐：
“光搞林持安不够，白露那边也要一起动手。”
“两边一起黑，舆论越乱，我们越容易浑水摸鱼，”
“才能最大程度影响他们俩的事业。”
“白露那边，就抹黑她故意捆绑林持安炒作。”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
“白露那边…… 其实没必要…… ”
“她也是个不容易的艺人，”
“一步步打拼到现在，而且她和林持安之间，”
“.......”
“应该是真心的……”
男人心里闪过白露大大咧咧的样子，
想起之前和白露合作的时候，她待人真诚，做事认真，
从来不会耍心机、搞小动作，
心底终究是有些不忍。
汉伯格鬓角的肌肉微微起伏，
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威胁，直接打断他的话：
“张瑞凯先生，你该不会忘了，”
“是谁花大价钱帮你协商赔款，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
“又打包送到寒国重新包装？”
.......
“是谁给了你第二次机会，”
“让你不至于身败名裂、负债累累？”
张瑞凯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色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他怎么可能忘记。当初是汉伯格出手救了他，
花了大价钱帮他协商赔款，摆平了所有麻烦，
又把他送到寒国，给了他重新拍戏的机会。
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汉伯格救他，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他没有资格拒绝，也没有能力拒绝。
汉伯格就喜欢他这种有过成绩、却因过错被淘汰的艺人，
稍加运作，扔到寒国拍两部电影，再操作拿个青龙奖，
之前投出去的钱很快就能回本。
在资本眼里，过错从来不是污点，而是控制人的把柄。
张瑞凯脱力般靠在墙上，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绝望：
“我知道了，汉伯格先生。”
“我会安排下去的，林持安和白露两边，”
“我都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不会让您失望。”
.......
“很好。”
汉伯格满意地笑了，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记住，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只要事情办得好，我会给你更多资源，”
“让你在寒国站稳脚跟，甚至拿到青龙奖，重新回到巅峰。”
.......
汉伯格满意地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人窝里斗，
那种感觉，比他自己赚钱还要痛快。
——真正的资本，从不会局限在情色交易的低级手段里。
他们要做的，是动摇人心，操控舆论，
把所有人都变成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任由他们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