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琅在将自己彻底弄干净后,凝碧看着她肤若凝脂,白得发光的脸恍了神。
这是什么样的噩梦?做一个梦醒来洗洗就有这样好的皮肤,她其实也想做一做的。
一早,沈琳琅去给祖母请安,老夫人看着她的脸,满意的点头。
“皮猴儿,看来回到京城是对的,你看,这才一个月不到,你就比以前白多了。”
沈琳琅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心想哪里是回到京城变好的,明明是师父赐的灵泉水的功劳。
想到师父的灵泉水不只让她皮肤变好了还有加速修炼的作用。
她昨天晚上借着灵泉之力引气入体,今天早上起来,只感觉神清气爽,甚至力气都大了许多。
具体表现在她不小心捏破了茶杯,当时情急之下,她干脆将茶杯扔在地上摔了,才掩饰了过去。
这力气暴涨,让她一早上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再弄坏了什么东西而不好解释。
陪着老夫人用过了早膳,再听经祈福,剩下的时间,就是沈琳琅自己安排了。
沈琳琅报备了一声,“祖母,我去后山桃苑玩。”
然后就带着婢女,来到了杨昭曦的树下。
将婢女们,包括凝碧、朱红,都支得远远的以后,沈琳琅才仰起头,对着空气呼喊:“师父,我来啦!”
凝神倾听,只有风声微微吹过,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沈琳琅略有些失望,继续仰头禀告,“师父,徒儿是随着祖母来宝相寺祈福的,只能待十天,等我回到太师府,您能陪我同去吗?”
只等了一息,耳边就听到了梦里听过声音,“不能,最近十多年,我都不能离开宝相寺,所以,你万事只能靠自己了!”
沈琳琅怅然若失,又听到师父说:“功法教你了,你只需小心谨慎,自保应完全没问题,若是有事寻我,为师最多也只会给你两颗药丸,并不能帮你做什么。”
沈琳琅赶紧低头行礼,“师父,徒儿知道了,徒儿想您同去,只是想孝敬您而已。”
风声响起,耳边再没了声音,沈琳琅瘪瘪嘴,坐在桃树下的蒲团上,按照功法开始修炼起来。
杨昭曦也开始凝神修炼,将大量灵力引到此处。
自己修炼的同时,还惠及自己新鲜出炉的徒弟。
“宿主,现在没有兰花了,沈琳琅嫁给太子,还会死吗?”
996有点担心,杨昭曦看着树下坐着的女孩,又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已经教她功法了,给她洗髓,还给了两颗灵药,她若是再保不住自己,那我也无可奈何了。”
“毕竟我现在动不了,京城又太远,就算神识能去这么远,这可是神仙妖魔共存的世界,我一个桃花小妖,那么高调窥视京城,我是想找死吗?”
“说不定宝相寺就有高人存在,只是不屑于搭理我罢了。”
996认真点头,宝相寺堂堂千年古刹,有几个高人确实很正常。
认真修炼了几天,沈琳琅炼气一层稳固下来。
临走前一天,她就先来告辞过了,杨昭曦送了她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一件低阶法衣,一柄低阶的法剑,一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两颗解毒丹。
沈琳琅拿着师父送的礼物,欢欢喜喜的回去了。
夜里,杨昭曦正修炼时,感觉到了一个强大存在,正在向着桃苑而来,她立刻醒来,开始严阵以待。
“小久久,注意,有人来了,若是要对付我,你速度快一些,带着我逃回虚空。”
996立刻准备好:“宿主放心,我随时准备好。”
不过片刻,一个衣袂飘飘的和尚来到了杨昭曦面前。
这和尚鹤颜白须,看修为起码筑基以上,双手合十,向着杨昭曦宣了个佛号。
“阿弥陀佛,贫僧元慧,道友有礼了!”
杨昭曦无语,只是看着这和尚。
和尚也没有期待她的回答,接着开口说道:“道友,你机缘巧合,栖身于我宝相寺后山,也算是我宝相寺的妖了。”
“只要道友能循规蹈矩,不对普通人下手,我宝相寺定会与你相安无事的。”
杨昭曦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元慧大师有礼了,我栖身宝相寺至今,从未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请大师放心。”
元慧和尚单手行礼:“那道友就在此安歇,贫僧告辞。”
等到元慧走远,杨昭曦提起的心才微微放下。
“宿主,这和尚挺好相处的呀,对咱们也挺客气的。”
996蹦了出来,杨昭曦将她按回去,“人妖殊途,只是我这桃花树本体从小长在这里,算是有一份微薄的香火之情吧。”
“我只要不做于宝相寺有害的事,这位看起来慈悲为怀的大师,应该能容得下我。”
“毕竟原主那一世,这和尚从没有出现过。”
996点头,“那宿主可以放心大胆住在这里了呀。”
杨昭曦摇头,“现在还不能放心。”
“毕竟还未化形,本体还动弹不得,一旦有事,就只能站着那里挨打。”
“还是得快点修炼至化形,到时候自由自在,天下哪里都可去得了。”
既然已经在宝相寺过了明路,杨昭曦就正大光明开始修炼起来。
一晃一个月过去,沈琳琅又来了。
她一到宝相寺,就一个婢女没带,直奔后山桃苑,跑到了杨昭曦树下。
杨昭曦从修炼中醒来,只见沈琳琅一脸的兴奋,坐在桃树下,开始讲起自己回到太师府的经过来。
“师父,您可不知道,我及笄礼那天,我大姐和我母亲看到我都惊呆了。”
“我大姐早已经出嫁,因为生了孩子,脸上多了些斑点,看到我的脸以后,还让她的婢女来我屋里,打听我为什么忽然这么白了呢。”
“嘿嘿,我母亲还问过我祖母,我祖母说,大概是我心诚则灵,佛祖保佑,在寺里祈福几天就变白了。”
“这样的话,骗小孩子都骗不到的,是吧?”
杨昭曦无语,只是用桃枝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
“可是,我母亲和我大姐相信了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