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完秦初,薛吟霜就怒视着站在对面的宋蔚青。
“说话就说话,你为什么推我?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你现在就向我道歉!”
她没有想过要跟宋蔚青吵架,但是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她也会坚决维护自己的权益。
宋蔚青不以为然,轻蔑地扫了她眼,“谁让你挡在前面?”
薛吟霜:“挡在你前面你就要欺负同门吗?”
“欺负你?”宋蔚青扯了扯嘴角,轻吐几个字,“那不是你活该吗?”
一句话,把薛吟霜气得够呛。
薛吟霜握紧了手,正想说她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师。
下一秒,她就看见身侧的人一脚将宋蔚青踹了出去。
宋蔚青一连退了好几步,撑着身后的墙才堪堪站稳!
薛吟霜瞪大了眼睛!
秦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说干就干。
这也太……有魄力了吧!
不对,她根本就没说,直接就干了!
秦初神色淡淡,“你也挡着我了。”
听见动静,周围几个实验室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宋蔚青丢了一个大脸。
“秦、初!”
她冲过来就要打人,却被薛吟霜拦住。
“你恼火什么?是你先动手的!”
旁边的人也赶紧过来劝架。
走廊上吵成一片。
就在这时,院长实验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谢砚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外面乱糟糟的,不自觉皱起眉。
他长得又高又帅,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衣,没说话时气质清冷,一出现走廊上就安静了几分。
视线全都落在他身上。
最年轻的医科圣手谢砚。
谁没有听过他的传说?
实验室里的人都莫名有些激动。
之前宋蔚青就说秦初是靠着谢少进来的,他们半信半疑。
现在看见谢砚出现,又突然有些嫉妒秦初。
学医的,谁不想让谢少指点一下?
哪怕不能指点,远远地看着他做实验也好啊。
可秦初不学医却占着这个能随时见到谢少的名额,真是让人发酸……
做科研的地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都以为谢砚会生气,斥责几句。
可没想到,谢砚只是径直走到秦初身边,声音如清泉。
“女神,你没事吧?”
秦初摇头,语气轻松,“我没事。”
谢砚上下看了看她,“我们进去吧。我给院长打电话,让他自己来处理。”
他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其余人,眼里只有秦初。
什么也没说,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护短。
他要打电话给院长告状!
自己的学生自己处理。
谢砚从衣兜里摸出手机,骨肉匀称的手指上滑解锁。
宋蔚青脸色很冷,“谢少,实验室重地,不许外人进入,这条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紧紧盯着他,仿佛只要谢砚为了包庇秦初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她就要将他曝光。
谢砚岂能如她所愿?
“知道啊,是有这条规矩。”
宋蔚青得意,“所以,我赶秦初出去有什么不对?就算院长来了,我也没错!”
她语气加重,笃定了谢砚和薛吟霜拿她没有办法。
“理是这么个理。”谢砚手指点到院长的号码处,淡漠地说着,“可谁告诉你,女神是外人?”
宋蔚青一愣,“什么意思?”
谢砚:“你也说了这里是实验室。女神来这儿,当然是来做实验的。”
“你就包庇她吧!”宋蔚青一脸不信,脸上全是不屑,“她一个江湖骗子,有什么科研能力?!”
说完,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几个手里拿着电棍的保安冲过来。
“谁在实验室闹事偷资料?”他们表情严肃地看着众人。
宋蔚青指着秦初,“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京大的,快把她赶出去!”
保安严厉地看向秦初。
然而,秦初却一脸不害怕。
她神色恣意,脊背挺直,漂亮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黑黑的眼眸,宛若深渊。
她眼神微阖,看过来时,竟让人莫名有种威压。
几个保安愣了下,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
薛吟霜和谢砚同时挡在秦初面前。
薛吟霜解释道:“这是误会。”
谢砚表情也冷了下去:“我劝你们有所动作前,先请示一下你们院长。否则,这个后果你们担不起。”
面前男人气质华贵,看起来不太好惹。
几人互相看了看,想着给保安队长打个电话,看他那里有没有登记。
宋蔚青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不依不饶道:“如果现在不把她赶出去,实验出了差错你们担待得起吗?!”
几个保安又迟疑了起来。
正闹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再次打开。
众人回头,看见院长带着两三名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人朝这边走来。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院长脸上还挂着笑,声音缓和,但脸色却有点黑。
今天上面有人过来视察,他负责接待这些人参观医学院。
薛吟霜等人脸色霎时青白。
糟糕,他们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薛吟霜立刻组织大家各回各的实验室,疏散人群。
人群退开,院长和他身边的几人才看见被人围在中间的秦初和谢砚。
院长眼睛一亮,“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往前走了两步,还没开口。
就见宋蔚青突然站出来,“院长,有人私闯我们实验楼,您管不管?”
院长浮起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秦初身上,语气还算温和,“你说她?”
宋蔚青:“是。”
“那你误会了。”院长笑了两声,看起来挺开心的,“秦小姐是我请来的,特邀她来京大做实验,她手里的钥匙是我亲自给的。”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院长不说没人注意,他一说众人才发现秦初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钥匙上套了一张整栋实验楼的万能卡。
全京大,就只有院长有这个权限!
一刹那,薛吟霜更加肯定了自己脑中的那个想法!
再次看向秦初时,她眼里带着激动。
唯有宋蔚青讥诮的脸上出现一条裂缝,身体僵直,“院长,你说什么?你请她来的?!”
院长但笑不语,没再理会这群学生,轻松按下宋蔚青的质疑,掌控全场,让人忽略掉这场闹剧,回归正题。
他与有荣焉般地走到秦初和谢砚身边,跟身后的人道:“几位,我们医药协会有不少后起之秀,这两个小辈更是个中翘楚。秦初,谢砚。”
他一左一右介绍着,语气里全是对秦初和谢砚的赞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