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的,我在浴室里洗着头发。
夏以昼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泥印子无奈叹了口气:“这是……一回来就看到满地泥脚印。要不是你之前和我说过今天有实战演习赛,我还以为哪座山里的泥猴子闯进家里了。”
“哈哈,那个地板我会处理好的,今天我可是获得了第一名。”
“今天怎么良心发现要收拾地板了,没事,放在那里我会处理的,不愧是我的妹妹。第一名,真厉害,”夏以昼靠近浴室,当看见浴室门没关,而我又穿着衣服洗头发,明显愣了一下,瞳孔微微一颤缩小了一下,而又恢复了,“你……怎么穿着衣服洗头发?”
“衣服脏了,正好洗头发的时候可以将水弄到衣服上,洗一下容易干净的地方。对了,我刚刚想着马上洗掉这些污泥,什么都没拿。”
我的声音淡淡的,夏以昼便没有想什么,只是轻轻一笑:“哦,我去给你拿。”
我叫了他一下:“诶,阳台毛巾帮我拿一下呗!”
“阳台毛巾吗?”夏以昼去拿东西,拿完过来敲了敲门,“给你,那我关门了?”
我接过东西,然后看向他。
“这个眼神,看来某人还需要帮助。”
我轻轻一咳:“咳,我今天手有点酸,抬不起来,你帮我。”
“手酸抬不起来?拿过去点,”我听话过去了一点,夏以昼搬了一个椅子过来,“请坐吧,夏以昼牌私人洗发师为你服务。梳子给我。”
我听他说这句话,就觉得好笑,递给他梳子,我坐下椅子。
夏以昼帮我梳了一下头发,就开始数落我:“演戏这么拼命干什么,现在洗个头都很难了。低头,有根皮筋还缠在里面。”
我低了下脑袋:“不好解吗?”
“……是不好解,”夏以昼捣鼓着头绳,头绳应声而断,反弹在我的脑袋上,我立马屏蔽了一下感官,夏以昼吓到了,“……头绳断了,没扯痛你吧。”
我眼睛微眯,嘴角上扬,将水弄湿在他身上:“嗯,这样子就原谅你了。”
“这是解开了头发还是解开了封印?甩我一身水。”
我拿起花洒喷在他身上,心里在想湿身夏以昼:“嗯哼。”
“……”夏以昼惊呼了一声,笑了,“整个人被淋湿就不用在意刚才弄到身上的那点水了?行,现在是一对落汤鸡了。自损八百还笑得这么开心。”
夏以昼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
“我笑是因为,一对。”
我无奈一笑,拿起了一瓶洗发露给夏以昼:“一对就一对,有什么好笑的,嗯。”
“喜欢这个洗发露的味道?”我点点脑袋,嗯了一声,“嗯,下次还买,在你那也放一套。”
夏以昼洗着我的头发,我感觉一只耳朵进水了,脑袋侧了一下:“这只耳朵进水了,马上我脑子也要进水了。”
我去拿纸巾擦了一下,丢入垃圾桶,靠在夏以昼旁边:“继续吧。”
“这个力度可以吗?”
我感觉脑袋有点重:“重,这个力量的一半就好了。”
“哦,好,我的小祖宗。”
听着夏以昼的声音我很是愉悦,他在我旁边我总是很开心,没什么原因,因为是他我就开心。
我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开始装:“夏以昼,我今天训练得腰有点酸痛,你等一下帮我按按,好不好?”
“腰酸?那等一下趴在沙发上,我给你按按。”
不久之后,我的头发夏以昼已经洗完了,他帮我盘了起来,用毛巾包住:“头发好了,之后你自己来。”
“好嘞。”
我关了门,没锁,就洗澡。
洗完澡后,我出了门,想看纯元哥哥,我于是找出来夏以昼dAA航天署飞行员服装,蓝色和白色款:“夏以昼,我想看你你穿这个。”
“怎么突然想我穿这件衣服了?”夏以昼有些不明所以。
“就觉得你穿得很帅,想看你穿。”
夏以昼宠溺接过,摸了摸我的脑袋:“好,听你的,这两件都要吗?”
我穿上白色的那款:“嗯,有点大。”
夏以昼拿了药过来,我知道他肯定看到我虚假的淤青。
所以我故意不明所以:“你拿药做什么?”
“刚才在浴室帮你的时候,看见脖子肩膀这一块有些淤青。领子敞开一些吧,正好喷点药。”
我脱了那件外套,将领口敞开,当药膏冰凉凉的接触皮肤时,夏以昼指腹的温度落在我的皮肤上,我故意使用了演技装疼:“嘶……啊!疼~”
“……这里疼吗。”
我点点脑袋,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怎么一股茶味,恶心自己:“嗯,脖子后面疼。”
“脖子后面?转过来我看看,”我听话转了过去,夏以昼涂好药膏,“好了。等等,怎么还在滴水,你只擦干了前面的头发?”
“你洗的你要负责擦干。”
夏以昼无奈一笑:“管洗当然管擦,去沙发那边吧,我去拿毛巾。”
我坐在了沙发那边,夏以昼离开去拿毛巾,我嘴角弯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闭上眼睛假寐着,当夏以昼过来还以为我是累着了,宠溺一笑:“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就靠过来吧。”
我睁开眼睛,嘴角上扬,过去靠在夏以昼身上,看着夏以昼。
“不闭眼吗?”
我内心oS:难道要说我想看你吗?
所以我找了个话题:“晚饭吃啥?”
夏以昼轻轻一笑:“累成这样还想着晚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民以食为天,就算生病也要吃饭。更何况我只是身体累而已,身体已经够辛苦了,可不能再苦了肚子。”
说真的,我可是个吃货,虽然不是肉食主义者,但是也是一个实打实的吃货。吃饭,是我认为人生中的一道乐趣,品味美食,身心愉悦,而且吃饭还是个高雅的事。
夏以昼听后,很是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嗯,是,身体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苦了肚子。不过在填饱肚子前,先把头发擦干,再坚持……三分钟?”
“嗯,别忘了给我按摩一下身体,酸我了。”
“好的小长官,吃完再帮你按摩舒缓肌肉,检查其他部位的挫伤。”
我笑了一下:“嗯,夏小副官干得不错,本官甚是欢颜。本官最近甚是乏累,就有劳你照顾起居了。”
“只是照顾起居吗?那还不简单。无非八个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我轻轻一刻:“咳嗯,那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没有良心的人,干的好,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提。”
“我的奖励?长官有令,我只需要照做,不需要奖励。你愿意给的,就是我想要的。你想得到的,就是我愿意付出的,”夏以昼抱住了我,轻轻地在我身上吸了一口,“我惯用的味道也好,承载过一段记忆的制服也好,哪怕是命令我的权利……只要你要,我都给。”
我愣住了,深呼一口气,心潮澎湃间泛起了一阵涟漪,心底的海洋掀起一阵阵波澜,激动感动,我伸出手抱住了他,紧紧地抱住他:“不用这么客气,我的欲望又不高,不过你想要的也是我想给的,你想得到的也是我想付出的。所有都是相互的,我知道你愿意,但是我可是很有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