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军点了一根烟说道
“我记着我的原话是: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捅咕我们兄弟,我就不是干废你这么简单了。对吧?”
董连海点点头,随后说道
“是…我…愿赌服输,动手吧。”
崔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是个爷们,我敬佩你,但是你三番两次的捅咕我,我要是还留着你,以后你肯定还得捅咕我,跟我走吧,我送你上路。”
这话说完,相当于用一种商量的方式,强制商量的方式,准备带走董连海。
董连海抬头看了看崔立军,随后说道
“我…腿脚不好,帮个忙呗?”
崔立军一摆手,彪子收起枪,直接给董连海扛了起来,那真是像扛麻袋一样,愣是给扛了下去。
刚到楼下,一台黑色的奔驰S停在了楼下,从里面下来了一男一女抱着孩子。
其中内个男的,就是牧元基!
他们抱着的孩子是牧元基老来得子的这么一个儿子,面色焦急。
孩子快亮天时候开始发烧,两口子急忙带孩子来医院,正好碰见这一幕。
牧元基要是没看见,真不能管了,但是他看见了,这事他就必须吱声。
“立军…你这背着的…?是连海吗?”
崔立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牧哥,你这是…?”
牧元基指了指自己媳妇抱着孩子往医院里跑的背影说道
“孩子发烧了,立军…这事哥要是没看见,你怎么做无所谓,但是我碰见了,连海是我哥们,我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
崔立军笑了一下,说道
“牧哥,董连海对我做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牧元基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吧立军,咱…去你店里谈谈怎么样?”
彪子这时候还扛着董连海呢,不屑的说道
“谈?我跟你谈个屁?!他他妈找人杀我二哥!我跟你谈啥?!”
“住口!”
崔立军呵斥了彪子一句,随后对着牧元基说道
“牧哥,我知道你啥意思,今天碰见你了,面子立军不能不给,你先领孩子看病,回头咱们来我店里唠,行吧?”
牧元基哪能让崔立军就这么把人带走,那他妈要是今天就这么让崔立军带走董连海,后果是啥他太知道了。
“别介立军,看病我媳妇领孩子去就行,咱们现在就去你店里,走走走。”
就这样,本想带走董连海的崔立军被牧元基给拦住了。
把人直接扔在了后备箱里,上车以后直奔汇利合二部,彪子问道
“二哥?这逼谁啊?给他面子干鸡巴?”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说道
“一个海鲜城的老板,我们平时总去吃饭,老板人不错,挺仗义。”
“他仗义他的呗?这跟给他面子有啥关系?”
崔立军抽了一口烟说道
“彪子,二哥来锦山市不可能一辈子都不交这里的朋友,我需要打开这个单打独斗的局面,而这个牧元基,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他在本地有人脉、有圈子、有关系,我需要他这种朋友,明白了吗?”
彪子摇了摇头说道
“操,我不懂!”
与彪子截然相反鬼子,他的脑子转数可以跟得上崔立军,随后说道
“那这事牧元基掺和进来了,咱们是不是就…?”
鬼子并没有说完下半句话,但是崔立军理解了,说道
“对,碰见他内一刻,我就明白了今天肯定是杀不了他董连海,我能上车,也证明了我会给他这个面子,只不过想让我崔立军放了他,也需要让我得到相应的利益。”
鬼子的眼睛里透着崇拜,随后问道
“比如呢?”
“名声、地位、圈子、朋友,我在桥北镇为什么能风生水起?靠的就是上面这四样,但是这些东西,我在锦山市一样都没有,想要快速打开这个局面,就需要牧元基这种在当地左右逢源的老混子。”
其实立军叔一旦正经起来,他的大脑转数非常可怕,他经常会在最危急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即使这个选择在当时来说看着并不是那么正确,甚至是充满了危险。
到了汇利合二部以后,彪子单手把董连海拽了出来,一把扛起来,走进歌厅。
崔立军和鬼子跟在后面,在后面就是牧元基,到了包房以后,双腿残疾的董连海被放到了一边。
崔立军坐在沙发中间,牧元基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搂着崔立军的脖子说道
“老弟,你能给牧哥这个面子,就证明牧哥没白交你们这帮小哥们,老弟,你好人做到底,放了我兄弟,行不?”
冷笑一下,崔立军说道
“呵,牧哥,你这哥们可是奔着我命来的,总不能三言两语我崔立军就不计前嫌了吧?更何况我俩现在的状态也无法调和,今天我放了他董连海,明天他就会继续找人过来整死我,我为什么要给我自己留一个隐患?”
都是聪明人,社会人哪有傻子?你崔立军能同意让我介入,就说明你想给我这个面子,现在无非就是在拿架子,想要一个肯定,一个承诺。
“老弟啊,你放心,有牧哥在这给你做担保,我这哥们死里逃生以后肯定不会再和你做对,你想想啊?你今天有整死他的机会,你都把他放了,他怎么能再对你下手呢?”
说完这句话,牧元基起身走到了董连海面前说道
“连海啊,你给我老弟表个态,人家放了你,你会不会恩将仇报,继续报复人家?!”
董连海抬头看了看一脸焦急的牧元基,这个自己多年的老朋友,随后点了点头。
牧元基急着说道
“你别点头啊连海!你说话啊!你得让人家听见啊!”
董连海咬着后槽牙说道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对了!”
崔立军斜着眼睛,盯着董连海,鬼子瞬间领会,直接起身问道
“咋地董连海?不服啊?”
牧元基急忙说道
“服服服!咋能不服呢?连海!你好好给道个歉!”
这属于牧元基在强行运作,就看董连海能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了。
“唉…我错了,崔二爷,我错了,行吗?我董连海再也不跟你做对了,我错了。”
崔立军微微一笑,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随后说道
“那我这帮兄弟的一身伤怎么算?你一句错了,他们就白挨揍了?你别忘了董连海,我踏马差点让病秧子射死!”
牧元基急忙说道
“老弟老弟,这事我替连海做主了,哥几个的医药费他全包了,回头再给你拿点当赔偿,行不行老弟?”
药效来了,但是药劲还不够猛,没达到崔立军想要的效果,随后继续说道
“牧哥,你得面子,立军到哪天都得给,不冲别的,就冲哥几个每次到你家吃饭你都笑脸相迎,对哥几个没差过,你是这锦山市第一个拿我们兄弟当人看的,你说话,在立军这里,有面子。但是…”
崔立军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
“他董连海的兄弟洪柱有错在先,来我店里拿苍蝇汤讹我钱,我揍了他,他董连海就派自己手底下的兄弟过来,请问牧哥,我崔立军是好欺负还是咋地?就必须得给洪柱内苍蝇汤拿点钱呗?要不就派人干我?是不是这意思?”
注意,苍蝇汤这事,至始至终洪柱都没跟董连海提过,他一直对董连海表达的都是自己让崔立军欺负了。
牧元基对着董连海说道
“不是连海?这事你都帮他?他他妈毁人家生意这事你到底知道不?”
董连海一脸懵,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他也没说他是去讹钱啊?!”
牧元基气的直咬牙,恨铁不成钢骂道
“连海啊连海,你说你这四五十年咋活的?昂?你踏马让人当枪使唤了知道不?!知道不?!我跟你说了八百遍洪柱这小子人不行,到底你踏马让他坑了!”
董连海现在一脑瓜子问号,随后说道
“我…我真不知道他是因为想讹人才惹的事,他跟我说的是他让崔疯子欺负了!我要是知道因为这事,我也不能管他啊?!这他妈的!操!”
时间往回倒,之前我就说过,董连海这人挺讲究个人挺正直个人,正直的定义,就是不会去助纣为虐,明知道自己小弟不对还闭着眼睛帮他为非作歹。
崔立军冷笑着说道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起码…牧哥在这呢,我得给我哥面子。”
话这么说,牧元基还能听不明白?这是给了自己面子,保住了董连海这条命。
“老弟!赶紧的,走走走,去我店里,咱喝点,我怕你连海好好给你赔个罪。”
崔立军笑着说道
“牧哥,赔罪就算了,我崔立军不喜欢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喝酒哪天喝都行,今天肯定不能喝,我崔立军心里有疙瘩,这酒我没法喝。”
“什么疙瘩?你跟牧哥说,牧哥肯定帮你解开。”
指了指董连海,崔立军说道
“牧哥,因为这事,我兄弟伤了好几个,他脚筋也让我哥们挑了,这事真能这么过去?只不过你牧哥在这,我不能驳了你的面子,以后我该防着还是得防着他,再说…呵呵,挑起来这个事的洪柱,我不可能放过他,而这个洪柱,可还是人家的兄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