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王然说“这一关过了”,提醒大哥那关还没过,多练口才。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王然这是给远徵通风报信啊!‘多练口才’——大哥更难对付!”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他在帮徵公子。他知道大哥那关不好过,所以提前提醒。这是认可。”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王然嘴角那丝笑意,声音很淡:“王然看好他。不然不会说这些。”
宫远徵下巴微微扬着,“所以说,金子在哪里都是金子。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到我的光。”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两声夸张的呕吐声。
“呕——”宫子羽捂着嘴,弯着腰,一脸“我受不了了”的表情:
“远徵,你这话也太自恋了吧?你照镜子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光?”
宫紫商也跟着配合,一只手拍着胸口,另一只手在面前扇风,语气夸张得很:
“不行不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远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吹自己了?”
“以前那个嘴毒、傲娇、动不动翻白眼的小少年呢?被王姑娘吃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努力维持那副“我说的是事实”的表情: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王然看好我,就是因为我行!你们吐什么吐?嫉妒!”
宫子羽直起腰,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酸溜溜地说:“嫉妒?我嫉妒你什——”
“你嫉妒我能娶到她。”宫远徵打断他,嘴角翘得老高。
宫子羽不吱声了。
宫紫商整个人靠在金繁肩上,声音都变了调:“哈哈哈哈——远徵这一刀,补得真准!子羽脸都绿了!”
金繁扶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宫紫商,嘴角也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徵公子说的是事实。这不是自恋,是自信。”
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又得意又害羞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很淡:“自信可以。别自满。”
宫远徵立刻点头,腰板挺得更直了:“我知道。我还得练口才,还得过大舅哥那关。我不会自满的。”
宫子羽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无奈道:“行,你是金子,你发光。我去找我的石头。”
他说着,转身假装要走。
宫紫商在后面喊:“子羽,你去哪儿?”
宫子羽低着头:“去找块石头,看能不能开出个玉。”
宫远徵嘴角一翘,声音里带着一股欠揍的得意:“子羽哥,那就有点难了。要不你讨好我一下,我借你点光?”
话音刚落,宫子羽一个飞身折返回来,动作快得像阵风,衣角都没来得及落下。
他站在宫远徵面前,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一股“我认真了”的倔强:“顺便再借个名份。”
宫远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耳朵又红了,但嘴还是硬的:“你想得美。名份能借吗?那是我的。”
宫子羽挑眉:“你不是说‘借点光’吗?光都借了,名份顺变一下怎么了?”
宫紫商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没眼看”的嫌弃:
“算了算了,还是看屏幕里的远徵吧,那个成熟多了,说的多有水平。”
她说着,转过头重新看向光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过远徵刚刚这话虽然自恋,但至少说得理直气壮,不像某些人,连个‘我喜欢你’都要憋半天。”
宫子羽被这指桑骂槐的话扎了一下,闷闷地别过头去。
宫远徵却笑得更开心了,“还是紫商姐姐有眼光。”
“哟,那个我不想让她掺和,都想自己扛,嗯,难怪会被看上。”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在保护她。不是身体上的保护,是让她不用为他操心。”
宫尚角看着光幕,忽然开口:“他成熟了。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事,什么是两个人的事。”
宫子羽酸溜溜地挤出一句:“远徵不要太得意了,小心翻船。”
宫远徵却一点都不慌,“暂时翻不了,王陆他们都在帮我。”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
“也是徵公子能主动请教。王陆不说,他也会去问。这一点,比某些人强。”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宫子羽。
宫紫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运气也挺好的,都是真心帮他的。”
“这不是光靠运气,是他自己挣来的。他对王姑娘好,人家看在眼里,才愿意帮他。”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正在认真听王然说话的少年,“就是太直接了。不过这样也好,对症。”
“王家人不喜欢弯弯绕绕,他直来直去,反而对了路子。换个子羽那种磨磨唧唧的,早被请出去了。”
宫子羽只当没听到那句“磨磨唧唧”的点评,耳朵微微红了一点,但目光一直落在光幕上。
他看着王一诺对宫远徵说“被骂了别算上我”时那副又担心又嘴硬的模样,忍不住赞同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认真:
“可不是嘛,怎么能让人家挨骂。本来就该他一个人挨骂。拉上人家算什么本事?”
宫远徵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肯定不会。”
宫紫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敢。”
宫尚角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不敢。是不忍。”
金繁看着屏幕,感叹道:“徵公子学会了‘钻空子’。王姑娘说‘看情况’,他就解读成‘会’。”
宫尚角了然道:“他抓住了她话里的缝隙。不是狡辩,是争取。”
宫紫商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就是可惜,还是被堵回来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徵公子在坦白。不是诉苦,是说‘我喜欢这样’。这是情话。”
宫远徵捂着脸,“那个我,怎么什么都说。”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确实啊,还能反过来逗人家了。以前都是她逗你,现在你学会反击了——进步不小。”
他说着,还特意拍了拍手。
宫紫商也忍不住赞道:“他好会!‘因为姐姐堵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我喜欢看’——这谁顶得住?”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进步神速。从‘支支吾吾’到‘直球表白’,只用了几天。”
宫尚角看着光幕里王一诺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也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
看到王一诺亲宫远徵脸,宫紫商直接炸了,“亲了!她主动亲了!远徵你赚了!”
宫远徵脸埋在膝盖上,“……别说了。”
金繁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王姑娘给的奖励,很实在。”
宫子羽看着光幕里那个捂着被亲过的地方愣住的少年,“他这是又傻了。”
宫尚角看着那个少年,“不傻,还知道再来一次。”
宫子羽瞪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这小子太会了”的难以置信:“太得寸进尺了!”
宫紫商笑得声音都变了调:“被拒绝了也没怂!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脸皮比你厚多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他知道她害羞了。不是真的拒绝,是不好意思。”
宫远徵把脸埋在膝盖上,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那个我真的太勇太厉害了……我都不敢看。”
宫子羽看着他这副又害羞又骄傲的模样,叹了口气:
“行了,别埋了。你那个你,比你强多了。这个你,连句话都不敢说。”
宫远徵从膝盖上抬起头,脸红红的,但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是那个我。这个我是这个我。不急。”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淡:“嗯,不急。慢慢来。”
听到王妈的嘀咕,宫紫商声音轻了几分:“王妈说得对。熟了。不是青涩的果子了。”
金繁看着光幕里那两个并肩走远的背影,声音很轻:“徵公子等到了。不用‘以后’,就是现在。”
宫子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别扭:“所以可以吃了,还是甜的。也不怕齁着。”
宫远徵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可不是嘛。甜的,不是酸的。”
宫尚角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结局已定。”
宫远徵立刻挺直腰板,声音里带着一股“我赢了”的笃定:“我就说我是第一。”
宫子羽气得牙痒痒,“糖馅吃多了,容易腻。”
然后又含糊道:“那个我争气点,给他加点酸。”
宫远徵声音里带着从容:“子羽哥,放心吧。我有不同的糖馅,不会腻。”
“今天枣泥的,明天豆沙的,后天莲蓉的——轮着来,她吃不腻。”
宫子羽被噎了一下,“……你这是开糕点铺子呢?还轮着来?”
宫紫商笑得很开心:“哈哈哈哈——远徵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不同的糖馅’——你这是要把人家姑娘养成糖罐子?”
金繁的嘴角也翘得老高:“徵公子说的是。不是一种甜,是很多种甜。轮着来,就不会腻。”
宫子羽叹了口气,“行,你轮着来。我等着。等你的糖馅用完了,看你还能送什么。”
宫远徵嘴角翘得更高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用完了再想。反正——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