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民国张不逊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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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几天,王一诺绝望地发现,张不逊的“服装攻势”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今天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以往纽扣严谨地系到喉结下方,现在,偏偏最上面的那颗不知是忘了还是怎的,松开着,露出小半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伏案处理公文时,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那专注的侧影在灯下简直是一幅画。

  明天可能就换上了深蓝色的将官常服,金色的流苏肩章衬得他肩宽腰窄,连腰间皮带的金属扣都擦得锃亮。

  他走过来扶她起身时,那身制服带来的禁欲感与指尖传来的温度形成强烈反差。

  再过一天,或许是件灰色的立领制服,剪裁更加修身,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无遗。

  他俯身帮她捡起掉落的帕子时,领口微微敞开,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让王一诺下意识的拿着帕子往嘴角压压。

  他甚至还会“不经意”地制造一些小状况。

  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好像有点松,在她面前弯腰时,领口会敞开稍大的弧度。

  袖口挽上去后,会露出一截绷着青筋的手腕,在她递茶时“恰好”擦过她的手臂。

  系皮带时,会让她帮忙拿着外套,然后慢条斯理地调整,腰腹肌肉在布料下收紧的模样看得人口干舌燥。

  王一诺从一开始的“警惕!这是糖衣炮弹!”,到后来的“就看一眼,不多看”,再到现在的“……妈妈呀真好看”,心理防线可谓一溃千里。

  她坐在窗边,表面上是在看书,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书房方向瞟。

  张不逊正坐在那里与人通话,他今天穿了件暗绿色的军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袖口挽起,小臂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连他额前散落的几根发丝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

  王一诺看着看着,手里的书就掉了。

  系统调侃道,“宿主,你的心率已持续偏高17分钟,需要给你来点‘特效药’平复一下心情吗?”

  “我平复不了!”王一诺在脑海里哀嚎,“第一,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本系统推测,他的目的在于持续激活宿主的感官刺激,瓦解宿主的抵抗意志。”系统回道。

  “他成功了!”王一诺破罐子破摔地想,“这谁顶得住啊!”

  尤其是晚上,当他穿着那些“战袍”,用那种深邃又专注的眼神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或是拉着她的手去感受布料下紧绷的肌肉时,王一诺觉得自己的理智就跟那扣子一样,轻而易举就被解开了。

  什么坚守阵地,什么撒泼打滚,在绝对的美色面前,都是纸老虎!

  这晚,张不逊又换了一身黑色的制服,款式有些特别,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冷峻又禁欲。

  他走进内室,也不说话,只是站在灯下,静静地看着她。

  王一诺窝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感受到他那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她终于憋不住了,把书一扔,自暴自弃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我知道你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张不逊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磁性诱人。

  他迈步走过来,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那夫人……”他俯身,双手撑在软榻的扶手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最喜欢为夫……穿哪一身?”

  王一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黑色制服领口下滚动的喉结,脑子里闪过他穿白衬衫的禁欲,穿将官服的威严,穿立领制服的挺拔,穿军便装的随意……每一款都精准地戳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飘忽,小声嘟囔:“都、都喜欢……”

  “哦?”张不逊挑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总该有个……最让夫人心动不已的吧?”

  王一诺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蒸发。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仰起脸,在他耳边用气声恨恨地说道:

  “喜欢你……赶紧把这身‘碍事’的皮剥了!”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先享受吧!

  张不逊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低笑出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遵命,我的大小姐。”

  至于哪身制服最得夫人欢心?

  这个问题,显然可以在未来漫长的“计划实施”过程中,慢慢探寻,逐一验证了。

  日子就这么在王一诺半推半就、张不逊步步为营的拉扯里过着。

  渐渐地,王一诺对他的“制服连环计”似乎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

  虽然依旧会脸红心跳,但不再像最初那样轻易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这变化,张不逊自然看在眼里。

  前几日他穿那件露了半截锁骨的白衬衫伏案,故意让袖口滑落到手肘,王一诺竟只端着茶进来放了句“公文别堆太晚”,便头也不回地去了花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指尖顿了顿钢笔,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大小姐的抵抗力,倒是越来越强了。

  这般下去可不行。张不逊合上文册,起身走向内室的衣箱,指尖在叠得整齐的衣物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紫檀木匣前。

  当晚,王一诺洗漱完刚坐在梳妆台前卸钗,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轻响。

  她以为又是张不逊换了什么新制服,头也没回地打趣:“今日又是什么新花样?我可提前说了,再好看也没用,我今晚要早睡。”

  话音落,身后却没传来熟悉的低沉笑声,只有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王一诺心头微顿,转过身的瞬间,呼吸还是漏了半拍——张不逊竟穿上了旗袍。

  他用一支玉簪固定成低垂的平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旗袍领口的珍珠扣系得松散,露出一点线条分明的锁骨,收腰的剪裁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下摆开衩处,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夫人说,再好看也没用?”他俯身靠近,声音比往常更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可我记得,夫人前几日还说,喜欢看我穿这个。”

  王一诺脸颊发烫,强装镇定地别过脸:“那是……那是之前!我现在审美变了!”

  “哦?审美变了?”张不逊低笑一声,伸手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玉梳,轻轻梳理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

  “那夫人说说,现在喜欢什么模样?是我穿军装时的样子,还是……像现在这样?”

  王一诺被他问得喉头一滚,差点把“你穿旗袍也这么好看”给说出来。

  她死死咬住舌尖,把话咽回去,故意板起脸:“我现在……喜欢独、寝!”

  张不逊低低“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

  他放下梳子,指尖顺着她耳后一路滑到颈侧,轻轻摩挲。

  “独寝?”

  他的手却一点也不客气,顺势挑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可我记得,夫人从前说——”

  “——我说什么不重要!”王一诺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心跳砰砰,“张不逊,你穿旗袍成……成何体统?传出去——”

  “没人能看见。”

  张不逊俯身,贴着她耳侧吹了口气,嗓音压得极低,“今晚只有夫人看得见。”

  话音落,他忽然直起身,一手慢慢地解开旗袍领口的珍珠扣。

  每解一颗,锁骨便多露一寸,解到第三颗时,王一诺终于崩了——

  “住手!”

  她扑过去,死死攥住他衣襟,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再脱,我就——”

  “就如何?”

  男人顺势握住她手腕,牵引着她探入衣内,掌心之下是他滚烫的胸膛,心跳沉稳而有力,“夫人替我解,还是我自己来?”

  王一诺指尖被烫得发颤,理智摇摇欲坠。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张不逊,”

  她咬着牙,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你要穿女装,那就穿全套——”

  她一把拽下自己发间的红绸发带,伸手绕到他脑后,干脆利落地蒙住他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今晚规矩我来定。”

  张不逊被缚了视线,喉结滚了滚,低笑出声:“遵命,大小姐。”

  王一诺心跳如鼓,却强撑着气势,抬手把旗袍下摆一撩,露出他笔直修长的小腿,脚尖一点,将人推坐到榻上。

  “坐好,不许动。”

  她随手捞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盒,指尖蘸了一点,抹在他锁骨凹陷处,动作又轻又快。

  “张不逊,你不是说……要让我检查哪里紧了吗?”

  她俯身,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那便一件一件,脱给我瞧。”

  红绸蒙眼的男人微微仰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

  “全听夫人发落。”

  窗外月色如练,窗内烛火轻爆。

  夜还很长,而旗袍上的盘扣,才刚解到第五颗。

  随后的日子,张不逊又开始了“精准投喂”。

  这日晚间,王一诺正靠在床头翻着新到的小说,就听见门帘轻响。

  她抬眼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张不逊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作书生打扮,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拿着一卷书。

  他本就生得俊朗,褪去军装的凛冽,换上这身文雅装束,竟真有了几分清隽书卷气,只是那挺直的背脊和深邃的眼神,依旧透着挥之不去的强势。

  他走到床边,微微躬身,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眼里却藏着戏谑的笑意:“小生偶经此处,听闻小姐才貌双全,特来……请教。”

  王一诺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张不逊,你又搞什么鬼?”

  张不逊面不改色,自顾自地在她床边坐下,将那卷书递到她面前,指着其中一行:“小姐请看,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作何解才好?”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是远远看着就好,还是……理应奋力追求,直至揽入怀中,方不负这韶华美景?”

  王一诺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请教”,再看看他这身与她手中话本子里如出一辙的装扮,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拿起大小姐的架子:“你这书生,好生无礼!夜深人静,擅闯闺阁,成何体统?”

  张不逊从善如流,拱手作揖,眼神却灼灼地盯着她:“小姐教训的是。是在下唐突了。只是……”

  他忽然凑近,长衫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见到小姐仙姿,情难自禁,还望小姐……垂怜。”

  那“垂怜”二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带着说不尽的暧昧。

  配上他那张俊脸和这身打扮,王一诺的心很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千金小姐”的人设,眼角眉梢却已染上笑意:“哼,油嘴滑舌,谁信你!”

  接下来的发展,便顺理成章地脱离了“才子佳人”的剧本,奔着“闺房情趣”一路狂奔。

  王一诺是带着笑,依旧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入怀中的。而张不逊愈发得心应手。

  发现她近来爱看侠义小说,当晚就会出现一个“落难侠客”,衣衫“不慎”被划破几道口子,露出结实的臂膀,需要“好心小姐”收留包扎。

  察觉她对某出西洋话剧里的军官角色多议论了几句,隔天就能有个穿着笔挺西洋军装,戴着白手套,会用低沉嗓音念着台词,邀请她“共舞一曲”的“异国军官”出现在她面前。

  甚至有一次,王一诺不过随口感慨了句“好久没痛快听场大戏了”,张不逊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精美的戏服,水袖翩翩,珠翠环绕。

  他当然不会唱,只穿着那身华丽的行头,在她面前甩了甩水袖,做了个亮相的姿态,凤眼微挑,问她:“夫人看我这身……可还俊俏?”

  那一刻,什么抵抗力,什么理智,全都灰飞烟灭。

  王一诺笑得直不起腰,又被他那难得一见的“妖娆”模样勾得心痒难耐,最后自然是主动投怀送抱,亲自去“验验”这“角儿”的功底。

  王一诺渐渐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期待张不逊今晚又会扮成什么样子了。

  这种带着未知和趣味的“诱惑”,比单纯的视觉冲击更让她难以抗拒。

  她甚至开始配合他。

  当他扮作“书生”时,她会娇嗔地骂他“登徒子”;当他扮作“侠客”时,她会细心地为他“包扎伤口”;当他穿着女装出现时,她会笑嘻嘻地夸他“貌美如花”……

  夫妻间的这场“博弈”,不知不觉变了味道。

  从最初的“严防死守”与“强势监督”,演变成了如今心照不宣的“你愿演,我愿陪”。

  这晚,张不逊似乎没什么新花样,只穿着寻常的寝衣,靠在床头看书。

  王一诺洗漱完毕,凑过去瞥了一眼,是本兵法。

  她撇撇嘴,故意道:“张大帅,今晚不‘执行任务’了?”

  张不逊放下书,侧头看她,唇角微勾,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夫人已然‘弃甲倒戈’,为夫又何须再浪费‘兵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餍足的笑意:

  “况且,最美的‘战利品’,早已在我怀中了。”

  王一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说她主动配合,甚至期待他那些“花样”的事。

  她脸上发烧,嘴上却不服输,戳着他的胸口:“谁、谁弃甲倒戈了!我那是……那是将计就计!”

  “哦?”张不逊挑眉,眼底笑意更深,“那夫人今晚……还想怎么‘将计就计’?”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王一诺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随便你吧……反正,横竖都是你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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