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一早就醒来了，睁着眼睛不想起床。
王妈推门进来，见她醒着，便上前扶她起来，一边伺候洗漱一边问：
“大小姐，你感觉宫子羽怎么样？”
王一诺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
“太弱了，跟我都没有一战之力。”
王妈手上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
“啧，没想到是中看不中用的。看来，宫门的实力确实不行。”
她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痛心疾首地补充道：“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还指望他们干什么？”
王一诺靠在床头，看着王妈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悠悠的回了一句：
“嗯～，确实一般。”
王妈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大小姐受委屈”的慈爱：
“大小姐，这是最菜的一个吧？！他还没到二十五呢！”
“而且还是练武之人，没想到……哎，昨晚才运动了多久，就……真是太草率了！”
王一诺脸一红，想到现代的科普视频，小声嘀咕道：“王妈，一个多小时还算正常范围吧？！”
“正常？”王妈放下手里的帕子，一脸“大小姐你被骗了”的表情，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大小姐，宫子羽可是男主，那是有主角光环的。”
“要是在总裁文中还不得一夜七次郎，按理说，这武侠位面的，那起码也是这个量起步，按照一次半小时算，怎么也得一个半时辰吧！”
王一诺有点哭笑不得：“王妈，那不是时间不够嘛！再说了，用多了，他腿软走不动了怎么办？那不是露馅了？”
王妈一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些。
“这倒也是。”她道，“要是真把人家折腾得走不动道，第二天，再不懂的小白，也会怀疑。”
王一诺轻咳了一下：“对，就是这个意思。”
绝对不是她嫌弃宫子羽有酒味，加上一个人玩独角戏太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哦，最后半句错了，应该是他早早谢场，搞得她没兴致了。
貌似这句也不是好话，算了，总而言之，她肯定是为了大局着想，谋而后定的。
王妈凑近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大小姐，你跟王妈说实话。”她压低声音，神情严肃，“昨晚真的没受委屈？”
王一诺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放心吧王妈，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王妈盯着她看了几息，确定她眼神坦荡、笑容自然，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王妈就怕你没享受好。”
她转身继续整理床铺，嘴里念叨着：“不过也是，大小姐你这性子，吃亏了，肯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王一诺看着王妈忙碌的背影，心思却不知道转哪里去了。
这时，王妈忽然又回过头来。
那眼神，有点微妙。
“大小姐，”王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王妈再问你一句，您可别嫌我多嘴。”
王一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王妈凑过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那宫尚角和宫子羽，两个人比起来……”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觉得，谁能让你更爽？”
王一诺：“……”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王妈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我是说，”
王妈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没听清，又补充解释道：
“宫尚角武功可以，身板不错，腹肌也有，你用了一个晚上，算是细品了一下。”
“宫子羽呢，脸好看，身板还行，这腹肌嘛，不够突出，而且时间太短了，只是粗鉴了一下。”
“但王妈就想问问，您觉哪个更……”
“王妈！”王一诺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王妈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王妈眨了眨眼：“怎么了大小姐？”
王一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然后她开始忙碌起来，披外衣、找鞋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忙得像个陀螺。
“王妈，”她头也不回，声音努力维持平静，“我肚子饿了。”
王妈愣了一下。
“有什么好吃的没有？”王一诺继续问，一边问一边往门口走，“早饭准备好了吗？今天吃什么？”
王妈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我在忙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愣了几息，然后——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一诺脚步一顿，耳根微微泛红。
“大小姐，”王妈慢悠悠地走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慈爱，“你这是饿了吗？你这是害羞了吧？”
“我没有。”王一诺梗着脖子，“我是真饿了。”
“好好好，饿了饿了。”王妈笑着点头，但眼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王妈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饭。不过——”
她顿了顿，凑到王一诺耳边，压低声音：
“等你吃饱了，咱们再聊刚才那个话题。”
“不然王妈以后也不知道该扛哪个多一点。或者再详聊一下标准，看哪种更合大小姐心意？”
王妈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王一诺：“……”
不能看到哪个高白帅的，逮哪个吗？
“王妈！”
“哎，听见了，去准备早饭！”王妈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笑，“大小姐您先梳洗，王妈一会儿就回来！”
门关上了。
王一诺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
“……我真的没那么猴急，暂时不考虑了。”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或许可以跟王妈说说，下次扛个不一样类型的。
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盯着窗外的阳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妈刚才那个问题。
宫尚角和宫子羽……
谁更……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
“想什么呢！”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男人，用处不都一样嘛，有啥好比的。”
好吧，还是有点差别的，但也不能和王妈明说啊，显得她很好色，很懂精髓。
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梳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反正宫子羽也吃到了，也不用天天维持温柔的形象了。
就是这面纱还是得戴着，省的演技太差，被发现。
那下一步还是专心赚外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