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
傅卿遇欲言又止。
她想提醒桑谣,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要是走了,这个周末开始她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这也是她给她最后后悔的机会。
“这个周末之前我会收拾好我的东西,很快的。”
桑谣并没有要收回自己说过的话的意思。
她的东西很少,只是几套换洗衣服而已,她们两人的东西都少,看起来那间公寓无人居住一样。
过去一年是桑谣不敢装饰那间公寓,傅卿遇会定期让钟点工将不属于那间公寓里的东西清理出去,而傅卿遇是不愿意在这上面花费任何心思,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干净一点隐私性强一点的酒店。
两人之间的对话戛然而止,傅卿遇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是静静听桑谣说完,然后点头。
“我知道了。”
心痛到麻木,桑谣不敢多看傅卿遇一眼,很担心自己会后悔,于是轻轻颔首便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桑谣突然回过头,“等我离开五分钟之后再走吧,万一被你的学生看到了不太好。”
她主动提及,好像在表达一些不易察觉的不满,也是在提醒傅卿遇,曾经被她严格要求的枷锁,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
她们之间没有了任何关系。
谣谣,你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乖巧听话的小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傅卿遇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修长的身形和窗外的寂寥交相呼应,她神色黯然地看着桑谣单薄的身影一步步的离开她为她们之间划定的规则圈。
桑谣那么从容淡定的离开她的世界,决绝的没有任何犹豫,这和那个在她怀里乖软绵绵的桑谣大相径庭。
心中腾升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傅卿遇在这一瞬间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她只记得桑谣那么乖乖的一个小朋友,用那么温柔的话说出了她们要分开这种话。
第一次,傅卿遇目送桑谣离开。
此情此景,傅卿遇恍惚间想起,每一次桑谣都是这样安静地目送她离开。
桑谣从未说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或许是说过的,但是傅卿遇一点都不记得了。
……
“傅教授?我这个作业选题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你太久都没有翻页,这一页我是根据你的提议做的。”
“傅教授?你有在听我讲话吗?如果有什么错误您可以都告诉我,我会尽力修改。”
几声呼喊将傅卿遇神游在外的思绪全都拢聚回来,眼前的学生因为傅卿遇长时间将目光停留在一个地方,又久久没有说话。
忐忑的学生看到傅卿遇这么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选题出现了常识性错误。
傅卿遇允许学生出现能力不足引起的错误,但是如果连最基本的常识之类的问题都会出错,傅卿遇会怀疑是态度问题,以前不是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将整个选题退回来重新做的情况。
“我是有什么错误吗?”
学生因为傅卿遇那么耐心的指导她的全程,她废了那么多的精力,学生很是忐忑最终做出来的结果不满意。
“嗯?”
傅卿遇下意识的疑惑,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着学生的作业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