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授,别告诉我这些天你超过平均智商一大截的头脑日思夜想的就是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喜欢谁有那么重要吗?上次见我收情书不还无动于衷吗?”
傅卿遇你也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有疑团就一定要解开。
情书,傅卿遇心头的又一个痛点。
傅卿遇如鲠在喉,“这不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吃醋?”
“心理学上对这种感觉的解读是,它更趋近于理性的妒忌,你愿意称为吃醋,也是可以的。”
傅卿遇解读了自己的这种情感,也隐隐觉得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她甚至会因为这个问题在备课和独自一人设计患者疏导方案时分心,像挠痒痒一样折磨着她,最终不堪重负,还是来找桑谣。
不同于别的对情感迟钝的人,傅卿遇所有的感情都不需要旁人的提点,她自己就能分析出来自己对桑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决定面对之后她就大大方方的面对。
“哦。”
桑谣正在各种传单里挑选有没有合适的,听到这话头也没抬,“所以傅教授很闲,就拿我当作消遣?”
傅卿遇按理说就算学校那边给她的工作很轻松,但是她诊所那边肯定也挺忙的,她的诊费不菲,所有的病人也都需要傅卿遇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经历。
“谣谣,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现在还是单身,所以想问问你,我还有机会吗?”
桑谣不知道傅卿遇自我怀疑自我权衡的过程,所以傅卿遇这样说就显得很奇怪。
恐怖如斯,竟然能从傅卿遇口中听到我还有机会吗这句话,难以想象这个人是曾经不允许和她同框出现在公众视野的傅卿遇。
“没有。”
干脆利落的拒绝,桑谣秀眉拧着,“这又是什么把戏?你对我的身体痴迷程度未免也太深了,竟然值得你一次次这样屈尊降贵的来找我。”
“不是把戏,我的生活需要你。”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我爱不起。”
桑谣狠下心往傅卿遇心上扎刀子。
傅卿遇眼神一黯,自知自己又是碰了铁钉子,无奈的看向桑谣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娟秀的字体是她做的笔记,“找工作的话,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
桑谣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
傅卿遇深深地看了桑谣一眼,无声的将一张传单放进桑谣收集的一堆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一个小时后学校里还有课,所以她需要赶回去。
傅卿遇有些无奈的勾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因为一个人将自己仅有的两个小时分出一个小时为她长途跋涉,是计划之外的甘之如饴。
如果拥有理性的妒忌还不能证明她无法克制的喜欢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桑谣证明她并非仅仅只是对她的身体念念不忘。
“傅教授啊,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你也需要来这里找工作吗?”
苏潇禾提着东西,绕到傅卿遇的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桑谣,十分惊喜的看着傅卿遇。
难得啊,她竟然也能有机会亲眼见见傅卿遇。
“苏小姐,我不是来找工作的。”
傅卿遇素手轻抬,理了理衣襟,并未将苏潇禾的态度放在心上。
苏潇禾偏过头,桑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她一下子就想起那晚傅卿遇把桑谣带走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都没有关系了,这样一直追着我们家谣谣就有失你傅教授的风范了吧?”
傅卿遇的心思太难以琢磨了,以前是恨不得离桑谣八百米远,而现在却一次次的出现在桑谣面前。
傅卿遇并不想和苏潇禾计较,微微颔首,“注意安全,小心被有心之人盯上,找工作也有很多陷阱。
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用温柔平静的态度给人以致命的一击,傅卿遇根本就不把苏潇禾的无端恶意放在眼里。
“我想我不会有需要的,傅教授的工作我实在难以胜任。”
桑谣若有似无的笑了,像是看不到傅卿遇的满目柔情似的,疏离的态度十分明显。
甚至还抬手挡住苏潇禾,“好了潇禾,傅教授很忙,我就别耽误她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