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桑谣推开房门,里面很黑,好像卢锦燕已经休息了。
本来就挺晚了,给傅卿遇上药的时候又拖延了一些时间,每天卢锦燕还要赶去学校带早读,早就过了她休息的时间。
这样想着,心事重重的桑谣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上一动不动坐着的那个黑影,一直到她开口,"
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傅教授吧?"
"
啊!
"
桑谣本就心虚,卢锦燕这样冷不丁出声,又偏偏是提到傅卿遇。
桑谣魂都吓飞了,磕磕巴巴的开口,"
妈...妈你怎么还没有睡,我不是都说了让你不用等我吗?"
大晚上的,她本来被傅卿遇崴到脚都吓了一跳,现在又来,完全是不顾她死活。
"
你没回来我就睡不着,大晚上的还出去我这不是担心吗?我刚在窗户上看到,你说那个受伤的朋友就是傅教授?"
卢锦燕打了哈欠,看起来也是很困了。
但是桑谣回来急匆匆的什么都不说,除了问她班上那个孤儿的事情之外,风风火火的收拾着东西就走了,这让她周末放心不下。
卢锦燕两句话都提到了傅卿遇,桑谣心都提起来了,生怕卢锦燕看出点什么,心虚的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看了看,确定看不到她们在小亭子里的具体情况才松了一口气。
"
嗯,是她。
之前下雨我没带伞就在公交车站躲雨,她看到了就想着送我一截,顺便找你说一下你班上学生的情况。
但是一不下心在路上崴到脚了。
"
桑谣一边解释一边偷瞄着卢锦燕的反应,很担心她听出有什么不对。
偷感很强。
主要是明明每一句都是实话,她也没有撒谎,但是因为和傅卿遇的关心,桑谣就会产生莫名的心虚,说着说着后背就开始出冷汗。
卢锦燕一听,"
那你怎么不叫她上来,外面还在下雨,你这样到楼下了都不让她上来,这样多没有礼貌,人家傅教授不会多心吗?"
桑谣脱下湿润的外套,不甚在意,"
她不会多心的。
"
现在的傅卿遇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很容易就委屈,在她面前总是放低身段,没有了距离感,也就有些有持无恐了。
"
更何况我们家又没有电梯,五楼啊,她爬上来又爬下去的多折腾人。
所以干脆就在下面给她上药了,没一会儿处理好了她就走了。
"
这次她不让傅卿遇上来纯粹是为了她考虑,并未排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