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谣,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这样是不是就适合恋爱了?”
傅卿遇很有技巧的朝桑谣耳朵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就亲眼目睹那耳朵一点点由粉红变得透红。
这一点算是她们两人的共同点,她是被羞辱都会耳朵红,桑谣是轻轻一撩拨耳朵就红了。
那只是她话赶话被憋到退无可退之后脱口而出的话,但是傅卿遇真的放在了心里,说会改变就付诸于行动。
她变了,不再漠然旁观。
桑谣心跳不太受控制,不动声色的拧动电动车的把手加快速度,“我以前还挺好奇的,现在吧,不太重要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傅教授,你要是主动想告诉我,我就不好奇你了。”
“和你一样,总是犯贱。”
被冷嘲热讽的傅卿遇也不恼,宠溺的笑了笑,“那真的好巧,我们是不是挺有缘分的?”
一起骑电动车真的很浪漫啊,两人的心脏极容易共频。
明明没有明显的体型差,但是桑谣觉得自己好像被傅卿遇抱在怀里,“巧什么巧,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也没有命中注定!
我不好奇你,你别再说话了。”
知晓傅卿遇在撩拨人心的方面极其擅长,桑谣想装作听不见,但是充耳不闻的本领她一直都没学到家。
傅卿遇额前碎发被吹得扬起来,似笑非笑,“确定不好奇?你想知道的所有,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
直白的情话掀起了一阵兵荒马乱,桑谣快要藏不住,咬着后槽牙强装镇定,硬生生挤出三个字,“不好奇。”
傅卿遇戏谑道,“可是我刚才看你笑了,明显是期待的。”
“……”
傅卿遇已经不是桑谣三言两语伤人的话就忍不住落荒而逃的人,她有些麻木,更重要的是她更加坚定的选择桑谣。
于是面对她的排斥,也不再束手无策。
桑谣被戳穿心事,偷偷看了一眼傅卿遇,脑子里乱哄哄的,随便说了一句,“那你跟我讲讲为什么钢笔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我当时修的时候那些师傅都说这只是市面上很常见的钢笔,价格也就一百出头,甚至现在已经过时了,完全没有再大费周章修复的必要。”
她很想知道,到底多么重要的一支钢笔才能让怕黑的傅卿遇硬生生扛着恐惧和脏乱不堪的环境执着的要找回来,还要修复好。
提到钢笔,傅卿遇刚才轻松的笑明显收敛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肃穆。
“因为那只钢笔的价值不在她本身,而在于送钢笔的那个人。”
一听到送钢笔的人,桑谣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了很多偶像剧的剧情,立刻就说,“如果是和你过往情史有关的话,那就不用说了,我不感兴趣,一点都不想知道。”
经历了有关季慕弦三番两次的事情之后,再听傅卿遇暗恋那些事,桑谣觉得自己是在给自己添堵,连听的欲望都没有了。
傅卿遇贴近她,悬空好像拥抱了桑谣一下,看着她的目光中隐约闪烁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温柔占有欲。
“不是,是我刚留学回国的时候进入A大资助的一个小女孩儿送的,我当时参加了一个资助计划,她是我的受助人。
我资助了她大概两年,直到她高考之前。”
剧情的走向有些出乎意料,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桑谣漫不经心的神色收敛了一些,“我知道傅教授很热心公益,没想到从回国开始就资助别人了。
那个小女孩运气很好遇到你,所以她成绩很好?现在应该早就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吧?”
能值得傅卿遇如此惦念的人,一定不只是接受她资助那么简单,她们之间应该还发生了很多细节。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那只钢笔重要成这样。
傅卿遇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悲凉,沉吟片刻,“她确实成绩很好,但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上大学参加工作,她唯一一次走出那座大山就是她生命的终点。
至死,她都没能看看外面她向往的世界。”
“她比你大,但是又比你小,今年应该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