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声并没有唤起半分桑谣的良心发现,反而激起她的占有欲,试探着用力抽了一鞭子在傅卿遇手臂上,一下子素白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一道突兀的红痕。
“嘶…”
傅卿遇低低的痛呼一声,没说话,但是眼神里有着幽怨和前所未有的羞耻心。
她以前就是这样欺负桑谣,蹂躏她的羞耻心的。
偏偏那个时候桑谣拿了钱不能反抗。
即使是在那种情景之下,桑谣还是爱她。
傅卿遇死死咬唇,没说话,抬眸望向桑谣。
“痛吗?”
抽了一鞭子的桑谣瞬间就心虚了,心肠一点都硬不起来,立刻就担心的问傅卿遇。
傅卿遇微微摇头,“不痛啊,我以前怎么对你的,继续。”
“……”
“你是不是受虐狂。”
桑谣颤抖一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傅卿遇单手撑在腰后,伸长了脖颈到她耳畔说,“给你机会不珍惜的话,错过了就没有了。”
像是随时都要把她吞之入腹一样,危机四伏。
傅卿遇话音未落,桑谣果断一鞭子抽在她大腿上。
动作干脆利落,眼睁睁看着傅卿遇脸颊红了,咬唇死死克制的样子。
桑谣也并不打算放过她,最后还是用她的方式惩罚了一遍严肃老学究一样的傅教授,在脑海中永远记住了今晚的视觉盛宴。
仅有的机会,桑谣第一次见识到了傅卿遇那单眼皮眼睛迷离红肿的性感妩媚,也捕捉到羞耻心爆棚不肯吭声的傅卿遇,只在她面前展现的香汗淋漓的一面。
“傅教授,你怎么这么美。”
桑谣由衷的感叹。
“是吗?”
尾音上扬,傅卿遇单手撑着下巴,一边平息紊乱的呼吸一边暧昧的视线落在桑谣身上。
羞耻归羞耻,但终究是傅卿遇主动交出的主动权。
等缓过劲儿之后,桑谣又是她手中随意拿捏的小白兔。
“其实谣谣哭着求我的时候更美。”
傅卿遇拉着桑谣躺在怀里,手掌一点点从沟壑晚上,最终落在她脖子上,一点点夺走她的呼吸。
“要不算了?”
桑谣讨好的蹭了蹭傅卿遇的下巴,不动声色的把鞭子扔远了,傅卿遇够不到的地方。
“我给你示范一点新知识。”
傅卿遇的乐趣已经不在鞭子上了,转而拎起一条铁链一般的东西。
桑谣瞪大眼睛,眼看着形势不对,拔腿就跑。
奈何浴缸太滑,傅卿遇反应太快,转瞬间就被压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