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梓羽长发飘飘仙姿玉木,模样一等一的好看。
据说曾经有人评选过十大仙子,即墨梓羽容貌可以排进前10。
然而,美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最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
那是真正的宛若仙子,哪怕知道她不是好人,都有一种不自觉的被她吸引的感觉。
可如今面对着自己,整个宗门即将被灭门,一个宗门老祖,眼神却冷的像冰。
不单单是对那些攻入宗门的敌人,甚至连自己宗门的弟子们都觉得后背一阵又一阵的发寒。
姜归林看着师祖那眸底的寒冷,以及那伸手就将自己的徒弟灭杀的动作,后背冷汗一层一层的。
此刻他双腿发抖,心里只有一种想法。
他好像不该把老祖叫出来。
老祖似乎根本都不愿意拯救宗门。
好像在他的记忆当中,老祖一直是这么冷漠的性格,仿佛外界任何人的生死都与她无关。
“我在问你们……”即墨梓羽语气冷若寒霜那双眼睛里仿佛带着杀意,视线看向了姜归林,她缓缓伸出手,哪怕相距甚远,姜归林立刻感觉脖子上被什么冰冷至极的东西狠狠的抓住,紧接着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无比痛苦。
他的脖子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
他的修为可是大乘巅峰啊!可此刻强烈的窒息感,他根本连一丁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
他双手紧紧地握住那看不见的一只手,似乎想要挣脱一张嘴张了和合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根本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我在问你们!谁找我?”
即墨梓羽的声音冷若寒霜。
几个峰主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怎么回事?这是他们家的老祖啊,为什么老祖要对宗主出手?
就连夙星愿这方的人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是友非敌?
“叫我出来做什么?嗯?给你们收尸吗?一群废物!”
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那双手渐渐收紧,只听砰的一声,姜归林直接炸成了灰。
周围的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夙星愿额头上出现冷汗,手指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长剑。
这个即墨梓羽,疯了!
而她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大乘期修士,就一招,直接炸成了灰,连元婴都炸没了。
即墨梓羽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视线看着周围瑟瑟发抖的人,周身强烈的威压释放出去。
君音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觉那威压直接朝着他们三人而来。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便直接动弹不得。
下一刻三个人眼前一花,便出现在空中和即墨梓羽那一双冰冷至极的双眼对上了。
鄞秋几乎瑟瑟发抖。
可她脑袋里面一团乱麻,但只有一条线,清晰无比,几乎在一瞬间她开始了一阵长吼。
“啊啊啊,啊啊!你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对他们下手?你的目标是我,你放过他们!你放了我姐!!!你你你!!你都害了我100世了!还想如何!”
“你不就是想要龙筋龙魂龙角吗!给你给你,都给你!你放了他们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即墨梓羽皱着眉头,漂亮的眉眼写满了淡漠,话音刚落,鄞秋就发现他说不出话了。
“呜呜呜!!”鄞秋不停的呜呜呜,想发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即墨梓羽把手伸向了君音。
君音这根本没有挣扎,因为她试过了,无法动弹!
她修为也不低,可没想到这即墨梓羽修为更加可怕,她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像是跳梁小丑在做无用的表演,反而徒增笑料。
而且距离近了,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即墨梓羽,真的是龙。
而且还是白龙!
她很稳。语气冷漠一双竖瞳,头顶是漂亮的龙角。
即墨梓羽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非常刺眼。
“你不怕死?”她问。
君音翻了个白眼。
“你干什么?不准对我媳妇儿动手,有本事冲俺来!”敖凛急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
可这句话也不知是哪里引起了即墨梓羽的注意,她突然笑了。
眉目如画,绝美动人。
“你们倒是过得好。”
“有夫有子,家人和睦。”
“可是啊……”她脸色突然一变,伸手一把掐住了君音的脖子。
“呜呜呜!!!”鄞秋想起就在不久前,这人突然出手就一下就把那人捏成了灰的样子,后背都是冷汗,想动也动不了,想出声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顿时急的眼泪哗哗的流。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姐姐要被她害死了?!
这不对呀,当初他看的那本小说里没有这个剧情啊!
为什么后面的剧情全崩了,之前看的那个小说里跟现在不能说是一模一样,简直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啊?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呀?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君音也要姜归林一样被直接捏爆的时候,即墨梓羽嘴角弯起,手上根本就没有用力,“怎么?以为我要杀了你?”
“哈!”
那每一个动作带着恶劣笑容的脸简直……
像一个极致的疯批。
她笑了。
手一挥,就那么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周围隔得老远的那些修士们,竟然在一瞬间感觉全身被控制住。
“既然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还有,你。”她指着君音,又转过视线看着鄞秋,“你!”
她说,“既然大家都在,我就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一个,落龙的故事!
君音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就见她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个不被任何人知道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大概有几万年吧。
那个时候在龙族的天湖圣水池中,每天都有好多好多的龙蛋等着孵化,每天都有龙蛋一个个的从天湖圣水中爬出来,高兴的在湖里游泳。
那天,又有一颗通体雪白的蛋壳咔咔的发出了破裂的声音。
但是从蛋壳中露出来的并不是一条龙。
而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白蛇。
龙族的长老冲了进来,只一眼看着那刚刚出生,眼睛甚至都还没有睁开的白蛇,厌恶不已。
“行了,不用管她,随便找个地方给它扔着,让它自生自灭吧。”
小白蛇发出了叽的一声,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两脚兽在说什么。
那小白蛇被人从天湖圣水里提了出来,扔到了墙边,发出啪的一声,脑袋撞的有些发晕。
好疼?
发生了什么?这是正常幼崽该有的待遇吗?
小白蛇很虚弱,很疼,感觉骨头都要被敲断了。
她以为她要死了。
刚出生第一天就要死吗?
她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