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下半截残躯在湖水中抽搐、崩溃,化为精纯的煞气消散!
而此时左侧,那引路的剑煞跟那只隐藏在湖底的剑煞随之碰撞。
不过方羽看都不看左侧战果,剑势未收,左手已闪电般并指如剑,朝着右侧那正扑向引路剑煞的另一尊三星剑煞遥遥一点!
“破!”
“咻!”
无极剑瞬间破空而出,穿透湖水,朝着远处那道庞大的身影破去。
无极剑速度之快,宛如瞬移一般!
它无视了粘稠湖水的巨大阻力,仿佛直接穿梭在空间的夹缝之中,在右侧那三星剑煞刚刚挥出血色巨刃、即将斩中引路剑煞的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无比地出现在它熔金眼瞳之前!
那剑煞只觉一股冻彻神魂的死亡危机骤然降临,熔金眼瞳瞬间缩成针尖!
它本能地想要偏头闪避,但念头刚起——
“嗤!”
细微的穿透声响起。
那道暗青剑气,如同最锋利的绣花针穿透薄纸,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它坚硬的头颅,精准地刺入其核心本源所在!
“吼!!!”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嚎在湖底震荡开来!
那三星剑煞挥出的血色巨刃瞬间溃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剧烈地痉挛起来!
暗金色的甲胄上裂纹密布,熔金般的眼瞳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方羽身形如电,在湖水中留下一道真空轨迹,瞬间出现在这头濒死的剑煞身前。
一挥手无极剑随之入手。
无极剑扬起,剑身流转着冰冷的青色光晕。
“斩!”
一声低喝,剑光如电,简单直接地一记横斩!
“唰!”
一道凝练的青色弧光掠过剑煞庞大的身躯。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还在痉挛的庞大暗金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瓦解,瞬间崩解成无数碎块,融入了沉煞湖的湖水之中。
只剩下一道剑气悬浮在湖水中。
方羽一挥手,直接将这道剑气收起。
接着方羽身形一闪,便随之化作一道剑光,朝着左侧爆射而去。
而此时为方羽引路的三星剑煞,早已经遍体鳞伤,左臂更是已经消失。
“败类,居然沦为人族的走狗。”
而此时另一只三星剑煞,感受到爆射而来的方羽,以及那道消失的气息,当即面色大变,同时森然开口喝道。
但是就在其话音刚落,一道五色剑气,裹挟着无尽的锋芒,已然朝着它斩下。
“该死的,给我破。”
那剑煞怒吼了一声,随即握着血色巨剑一剑斩出。
“嘭。”
剑气斩在那血色巨剑之上,那三星剑煞瞬间倒飞了出去。
而在其倒飞出去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剑光,已然直接破水而来。
“噗。”
青色剑光直接从三星剑煞的眉心穿过,那巨大的脑袋,在这青色剑光之下,直接爆开,化作碎末融入湖水中。
下一刻,方羽的身形便已经浮现在这无头躯体边上,一挥手无极剑落入手中。
方羽看着这无头尸体,再次挥出一剑。
青色剑气斩出,那无头躯体,直接被方羽一剑斩碎。
这只三星剑煞的修为,比之先前那只要差上一些,修为也就堪比神主三重。
方羽挥手招来悬浮在不远处的剑气,感受了一番其上的剑道奥义,随后一挥手将其收入造化神碑之内。
......
自此两只三星初期巅峰剑煞便被方羽一人斩灭,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息!
狂暴翻涌的湖水尚未平息,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与杀机已然烟消云散。
湖底只剩下方羽持剑而立的挺拔身影,以及那呆滞在原地、熔金眼瞳中充满了无与伦比震撼与恐惧的引路剑煞。
方羽缓缓收剑,无极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重新归于沉寂。
他周身那爆发的惊天气息也迅速收敛,再次被流水千面完美掩盖。
他冷漠地扫了一眼两只剑煞消散的地方,以及湖水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暗金与暗红煞气,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两只挡路的蝼蚁。
方羽无视那引路剑煞的目光。
一挥手,下一刻一道身影便随之浮现在方羽的身前。
“拜见剑主。”
旱魃恭敬地对着方羽行了一礼。
随后看向周围,那双血眸之中,满是兴奋之色。
接着旱魃直接张开嘴,两颗尸牙随之展露,接着周围的血煞之气,瞬间朝着旱魃席卷而去。
她那绝美而妖娆的脸庞,露出了陶醉之色。
而其气息在这些血煞之气的灌注下,也随之开始攀升。
几息之后。
“轰。”
旱魃的修为,直接突破桎梏,从之前的真神境二重巅峰,直接破入真神境三重,而且随着血煞之气不断涌入,其气息还在不断攀升。
此时边上那只三星剑煞,看着旱魃,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这么弱为何能够抵挡这些血煞之力。这么吸还没将她撑爆。”
方羽听到此言,嘴角微微扬起。
“接下来你便在此闭关修行吧。后面若是出关,需要资源,可前往天阙城暮雨阁。“
方羽看着旱魃沉声道。
“遵令。”
旱魃听到之后当即回应。
说完之后旱魃直接朝着下方落去,直接冲入湖底淤泥之中。
方羽见此目光转向那引路的剑煞,声音平静无波。
“带路。”
那引路剑煞听到之后,身形不由一震,随后也顾不得恢复体内的伤势,朝着一个方向激射而去。
不一会儿,方羽便随着那剑煞进入一处隐秘的洞穴之内。
方羽随着那引路的剑煞,在沉煞湖底嶙峋的怪石与粘稠的暗红淤泥中穿行。
剑煞庞大的身躯在前方艰难开道,破碎的臂刃刮擦着湖底黑岩,发出刺耳的声响,搅动起浑浊的血色泥浆。
周遭是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水流沉闷的涌动声与剑煞沉重的喘息在耳边回响。
不多时,前方嶙峋的岩壁下方,一个被巨大暗影笼罩的裂口显现出来。
裂口边缘犬牙交错,仿佛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开,不断有浓稠的血色湖水裹挟着细碎的黑沙向内倒灌。
一股远比湖底更加阴寒、更加精纯的煞气,如同沉睡凶兽的吐息,从裂口深处弥漫而出。
“就是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