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个给你。”
卢以沅将装有项链的小盒子推到文莉珍面前,示意她打开。
文莉珍有些惊讶,“这是什么?你给我买的礼物吗?”
打开盒子一看,她发现是条项链,款式还挺眼熟的,似乎是……她当年不小心掉进游泳池里的那款?
文莉珍又惊又喜地将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我之前到处问人,都说收不到这款。”
卢以沅以半真半假的语气回:“它自己跑到我口袋里的。”
文莉珍白了他一眼,“那怎么可能?”
卢以沅轻笑,“是啊,怎么可能呢。”
卢以沅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看向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菊花茶,清热降火,文莉珍让阿姨给他倒的。
不过有些烫了,他一口都还没喝。
吸满水的菊花从杯底缓缓往上浮,花瓣逐渐舒展开,鲜活得好似刚从枝头摘下。
卢以沅一度认为自己丧失了这种浮力,扔进水中,只会跟项链一样沉底。
这是他看似平淡的生活里一直存在的问题,他清楚症结所在,但始终放任不管。
他的触壁转身技巧一向优于旁人,可直到重新见到这条意义非凡的项链,他好像才真正碰到了最后那场比赛的泳池壁。
“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要开店吗?开了吗?”
文莉珍将项链放回盒子里,关心起儿子的生活近况。
“快了,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卢以沅对母亲笑笑,“开业那天记得给我送花。”
“送!
我起码得给你送十个花篮,把你店门口都摆满,看着就有排面。”
文莉珍满口应下,应完又嗔怪起来,“之前我总说让你创业开个店,你一直没这想法,怎么突然又想要开店了?”
文莉珍说着说着面露担忧,目光看向卢以沅的左臂,“是不是医生说什么了?”
“没有。”
卢以沅矢口否认,“恢复得很好,我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手机在这时响起来,前队友李润又一次给卢以沅打来电话,约他出去聚餐唱K。
卢以沅本想拒绝,就听对面说话的人忽然换成了周洋:“卢以沅,你没什么事就过来。
你怎么那么大架子,叫你吃个饭都不乐意?”
卢以沅不知道周洋又抽的什么风,哼笑一声,“地址发我。”
那边估计就等他这句话,下一秒便将定位发过来,约在宝荣记。
听完这通电话全过程的文莉珍侧目,“晚上不在家里吃?”
卢以沅颔首:“嗯,李润他们约我出去吃。”
文莉珍微微一愣,记起上回卢以沅拒绝李润邀约的那套说辞,恍然间意识到她儿子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弯了弯唇,“好,你们好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