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这家店今日最后两份舒芙蕾,两份都已经被火速吃掉大半。
邵濯放下勺子,有点挑剔地点评:“味道一般吧。”
江早葵看一眼他的盘子,“那你还吃那么多?”
邵濯:“……我花钱点的总不能不吃。”
江早葵哼了一声,不跟邵濯说话了,继续专心地将面前的舒芙蕾在最佳赏味期内吃完。
吃完后江早葵用勺子敲敲盘子,以“不能浪费食物”
为由监督邵濯将他那份也吃完。
送走邵濯,江早葵端着两个空盘子走进后厨。
卢以沅正在清洗机器,为了方便将袖子挽到了肘间,露出健壮有力的小臂,擦洗机器时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现,水流顺着青筋往下滑去,将整只小臂都浇得湿淋淋的。
不知为何,看着卢以沅湿淋淋的手臂,江早葵产生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联想,慌乱移开目光,“盘子放哪呀?”
水流声太大,江早葵走路又不声不响的,听见他说话卢以沅这才发现他进来了,关掉水龙头,将清洗好的机器放架子上沥水,再对江早葵指了指中央岛台,“放台子上就行。”
江早葵照做,将盘子放在岛台上,说起邵濯今天为什么找他:“我跟邵濯有点误会,不过,现在已经说开了。”
“说开了就好。”
卢以沅温和地笑笑,没有进一步追问是什么误会。
江早葵张张嘴想要“告状”
:“邵濯他居然说、你做的舒芙蕾……”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江早葵整个身体骤然腾空,被卢以沅一把抱到了岛台上坐着。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有点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卢以沅单手搭在他的腰间,微微靠近,低声问:“现在是属于我们两人的时间,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了?”
“别的男人”
这四个字咬字尤其重。
江早葵有点惊奇地歪了下脑袋,“老公,你是在吃醋吗?”
卢以沅却不回答,低头直接吻上江早葵的唇,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张嘴。”
江早葵被吻得猝不及防,眼睛都睁大了,听到卢以沅的话脑袋都是懵的,身体却很配合地乖乖张开了唇,放任这个吻更加深重、绵长。
脸微微向上仰起,身体好似过电般瞬间瘫软下去,江早葵抖着睫毛搂住卢以沅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离开餐厅时,江早葵重新戴上了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严严实实地捂住大半张脸。
卢以沅看得好笑,明知故问:“没这么冷吧?”
兰▲生围巾底下传出江早葵闷闷的控诉:“都肿了!”
遭到强烈控诉的某人非但没有认真反省,反而笑意更深,抬起手将江早葵的头发也揉乱。
尽管围巾戴得有些热,但江早葵一直忍到回家才将围巾给解下来。
身边有人朝他靠近,嘴上说得很一本正经:“肿了吗?我看看。”
江早葵不设防,偏过脸给卢以沅看,结果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巴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口。
他哎呀了一声,抬手捂住脸,小声抱怨:“老公,你怎么这样……”
其实他老公的吻技很好,看得出很照顾他,不会让他不好受。
在他曾经提出过意见后,现在每次都会按照他的要求,在碰碰他嘴巴的同时也碰碰他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