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院说明情况后,卢以沅拥有了三天的外出假期。
卢以沅提前订好了场馆附近的酒店,江早葵则是列出了一份想要去打卡的甜品店清单,力求将这三天的短暂假期能最大化利用。
离开医院后他们吃的第一顿饭在当地一家有名的餐厅,点了几道推荐菜和甜品。
餐前面包搭配的鸡蛋鱼子酱味道特别,面包吃起来焦香有嚼劲;主菜的虾肉质紧实、入口鲜甜,鸡腿肉外皮焦脆,牛排鲜嫩不腻;最惊喜的是甜品奶油芝士舒芙蕾,吃进嘴里才发觉是咸口,区别于大多数舒芙蕾的轻盈口感,做得浓醇绵密,别具一格。
一顿饭是否美味是可以从江早葵脸上清晰地得到答案的,像现在这样弯起眉眼,面颊幸福地鼓起来就是满意到了极点。
卢以沅看得弯起唇角,倒是没有忘记充当江早葵的拍照支架,替他将满足的笑脸和美食一起定格,并帮江早葵发在了朋友圈里。
由于卢以沅自己的朋友圈常年保持三天可见的空白状态,一直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偶然有天才发现江早葵的朋友圈比他想象中丰富很多。
原来江早葵平时拍的那些照片不止会随手发给亲人朋友,也会分享在朋友圈,甚至每条都会收获不少点赞和评论,其中不乏卢以沅认识的人,有许阿姨,他母亲文莉珍,赵骐,邵濯,波波等。
这次来澳洲江早葵的朋友圈几乎保持两三天一更的高频率,照片里多半是甜品和风景,有时也会出现一些乌龙,比如被海鸥偷袭叼走了手里的甜甜圈,比如被热情的金毛扑倒在草坪上,将欢乐如澳洲的阳光般均匀地洒向各地。
卢以沅不禁疑心在江早葵朋友列表中,江早葵其实一直充当着旅行蛙蛙的角色,定期分享去了哪里玩,吃了点什么,心情怎么样,每条动态中包含的热烈、自由与期待似乎都能触手可及。
订的酒店房间附带了一个小型泳池。
江早葵对这个泳池兴致很大,但苦于不是很会游泳,洗完澡后裹着浴袍坐在泳池边,手里拿着一盒冰淇淋吃,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轻轻踢着水玩。
一只湿淋淋的手探出池面,突然握住江早葵的右脚脚踝,小腿一时停止了晃动,连手里的冰淇淋盒子都放了下来。
江早葵没有太多惊讶,眼镜一眨不眨地瞧着卢以沅的脑袋缓缓浮出水面。
对方那张英俊的面容被水浸透了,一如初见,像只过分好看的水鬼。
江早葵笑嘻嘻地弯起眼睛,“老公,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像、一只水鬼。”
卢以沅挑起眉梢,“嗯?”
现在看起来也依然很像,俊朗面庞上盈着光亮,身后是漆黑夜色与平静池水,如梦如幻,似鬼似妖。
卢以沅从他的反应中得出不可思议的结论,松开手掌,轻笑,“我还以为是问你要金斧头、银斧头还是铁斧头的那种水鬼。”
完全大相径庭的脑回路。
江早葵歪了下脑袋,“老公,那你问我一遍。”
卢以沅从水中起来,上半身都露出了水面,将双手撑在江早葵的两侧,朝人凑近,低声问他:“请问你掉进水里的是金老公,银老公,还是你面前这个……”
不等他话说完,江早葵就抬起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温温热热地环住,大声回答:“是我现在搂住的、这个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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