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中午飞抵了丽水市。
时栖在飞机上吃了两片面包,一落地,又满血复活,嘚嘚瑟瑟地找陆航。
陆航不愧是时栖的第一损友,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向他打小报告。
-你家老公好像背着你,和制片人做了肮脏的交易。
牵着宫行川的手往机场外走的时栖差点跌了个大跟头。
-?
-制片人刚刚往东宫搬了起码五个小太阳取暖器。
-哦。
-哦???
-嗯。
-嗯???
-乖,想要的话自己去买。
-时栖,你问问你的金主爸爸还缺不缺儿子。
-我缺。
-滚!
!
!
-嘻w
时栖和陆航插科打诨的工夫,陈晗已经把他们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中午想吃什么?”
丽水的气温有些低,宫行川帮时栖围围巾。
他仰着头,视线还落在手机屏幕上,一边和陆航发着垃圾话,一边敷衍:“都行啦。”
宫行川的指尖忽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时栖喉结上的小痣。
刚刚还嘚瑟得不得了的小孔雀瞬间怂乖乖地收起手机:“叔叔,你想吃什么?”
“听你的。”
“那去吃火锅好不啦?”
“不能吃辣的。”
“为什么啊?你又不睡我……”
“对胃不好。”
宫行川凉凉地说,“时栖,你离开我以后,有好好吃饭吗?”
他瞬间息了声,讨饶地眨眼。
时栖怎么可能好好吃饭呢?
离开了宫行川,他连饭都不怎么吃,饿得不行才会随便找点东西垫肚子。
最后,宫行川带时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小菜馆连招牌都没有,隐藏在影视基地边上的巷子里。
宫行川熟门熟路,带着时栖敲响了一扇贴着对联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