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放大的截图,直接将真相抛在了众人眼前——岑今就是那个找到时栖父母,并录下扭曲事实视频的人。
用心之险恶,手段之恶毒,直接吓坏了网友。
岑今和声名狼藉的时栖不同啊!
他可是从出道到成名,都走清纯人设的艺人。
就算先前曝光出了一段对场务大呼小叫的视频,岑今的粉丝也可以洗地:那时岑今年纪小,不懂事。
然而血淋淋的证据狠狠地打了为岑今说话的粉丝的脸。
他们喜欢的偶像,不仅没有礼貌,还是个为了打败竞争对手,不择手段的小人。
人设崩塌,岑今的微博粉丝狂掉了几十万,公司想买僵尸粉弥补都来不及。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死活不相信举着提词板的人是岑今。
他们在网上找了无数银色的手环放大到失真,试图为偶像辩解,然而除了他们自己,已经没人会信了。
时栖走到了图书馆门前,先把手机塞进口袋,然后寻了个没人的角落,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
看见岑今倒霉,时栖自然开心。
而且视频是岑今录的,并不算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俩早就在宫行川选择在微博上公开恋情的当天,在地下车库里结下了梁子。
时栖再次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把满天乱飞的新闻转发给了宫行川。
在会议室里开会的宫行川看见了消息,立刻将报表递给陈晗,起身走到了一旁。
-叔叔?
-嗯?
-是不是你?
-嗯。
好几分钟,时栖都没有再回消息。
宫行川微微烦躁起来。
对岑今出手之前,男人并没有和时栖商量。
一个心怀不轨的小明星,在宫行川看来,压根不配让爱人烦心。
会议室的落地窗外,呼啸的风卷来滚滚春雷。
宫行川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心里也雷声阵阵,最后捏着手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宫行川回忆了一下时栖的课程表,确定他没课后,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小栖。”
时栖闷闷的笑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宫行川紧绷的心弦“啪”
的一声断了,紧接着,温热的情愫在心底涌动。
“小栖。”
宫行川又叫了他一声,语气既无奈,又纵容。
时栖暗搓搓地打听:“叔叔,你怎么找到岑今早期的视频的?”
“他得罪的人不少。”
宫行川言下之意,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找,早就有人想曝光岑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