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父与子

本章 6109 字 · 预计阅读 12 分钟
推荐阅读: 上交黑科技系统后和宿敌被迫成亲后这个武替有点猛【古穿今】从小卖铺发家,仇人坟头草三丈高大王饶命俗人驴大宝,种田修仙在突破何必问仙崩铁震惊!他们全都能看到啊!赌石:财色双收

  白日的提瓦特市中心,阳光透过卡美洛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的全景落地窗,将鎏金般的光线铺满整个房间。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映照着一旁价值不菲的古董摆件与简约却尽显大气的深色办公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亚瑟?潘德拉贡惯用的香薰味道,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落地钟指针走动的轻微滴答声,亚瑟?潘德拉贡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面容俊朗,眉眼间既有商界掌舵人的凌厉,又藏着为人父母的温柔。他指尖捏着一部质感十足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期末成绩报表,这是他特意让助理第一时间发来的,目光紧紧锁在两个熟悉的名字上 —— 空和荧,他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

  目光先落在空的名字旁,各科成绩赫然在目,总分稳稳占据年级第一的位置,遥遥领先第二名,即便是这次数学考试出了几道超纲的难题,空依旧拿到了接近满分的优异成绩,步骤清晰,思路严谨,连阅卷老师都在评语里写下了 “天赋卓绝,沉稳细致” 的夸赞。亚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空向来懂事自律,学习从不用他过多操心,小小年纪就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沉稳,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却又比他多了几分温和。

  可当视线移到荧的成绩栏时,那抹笑意微微淡去,眉头轻轻蹙起。荧的成绩起伏不定,整体排名处在中游边缘,几门科目的分数忽高忽低,尤其是这次数学,受超纲题目影响,发挥得很不理想,整体成绩看着实在有些玄,悬在及格线与良好线之间,随时有下滑的风险。亚瑟轻轻叹了口气,荧性格活泼跳脱,心思灵动,却少了几分学习上的耐心,总是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沉不下心钻研,这让他难免有些担忧,毕竟距离高考越来越近,高三的每一次考试都至关重要。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找到空的手机号码,那串数字他早已烂熟于心,却还是认真地按下每一位数字,长长的号码串在屏幕上逐一显现,没有丝毫急躁。他知道空此刻大概率在学校的自习室刷题,或是在帮老师整理学习资料,这个懂事的儿子,总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井井有条。

  电话拨出的瞬间,听筒里传来清晰的等待音,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格外分明。亚瑟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提瓦特市繁华的街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卡美洛集团的 logo 在不远处的楼宇间熠熠生辉,可此刻他心里装的不是集团的千亿项目,不是商场的风云变幻,只是牵挂着即将面临高考的一双儿女,想着等空接通电话,该如何温和地询问荧的学习状态,又该如何鼓励两个孩子,在最后的冲刺阶段,稳住心态,全力以赴。

  等待音还在继续,亚瑟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父爱与期许,他等着电话那头,传来儿子清澈沉稳的声音,想好好和他聊聊,关于学习,关于荧,关于这个家。

  听筒里的等待音戛然而止,空清润又带着几分沉稳的少年声从手机那头传来,还夹杂着提瓦特高级学校走廊里隐约的喧闹与书页翻动的轻响:“爸?”

  亚瑟?潘德拉贡指尖微微收紧手机,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周身属于集团总裁的沉稳气场并未散去,却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家长独有的认真与较真。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便是那句带着些许不满,又藏着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话语,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透过电波稳稳传到空的耳边:“喂,空,我问你,这次数学考试,怎么没考到一百二十分?”

  办公室外,秘书正轻手轻脚地处理着文件,不敢惊扰这位执掌卡美洛集团的决策者,办公室内却只有父子俩的通话声,与窗外正午阳光流淌的静谧。亚瑟望着屏幕上那道接近满分、却偏偏差了几分的数学成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他并非苛责,空依旧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即便是超纲的数学题,也拿到了绝大多数学生望尘莫及的分数,可在他心里,这个向来自律到极致、从不让人费心的儿子,本该做到尽善尽美。

  他顿了顿,放缓了些许语气,却依旧执着于这个分数,继续说道:“我看过试卷分析,那几道超纲题你思路全对,只是步骤扣了小分,基础题更是没有半点疏漏,按理说,一百二十分的满分,你完全有能力稳稳拿到手。我知道这次题目难度超出了高三常规范围,也知道你的总分依旧断层第一,可我想知道,差的那几分,是粗心,是时间不够,还是有别的疏漏?”

  阳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将那份商界精英的冷峻柔化,只剩父亲对儿子的严格要求。他了解空的性子,沉稳、细致,从不会犯低级错误,可正是这份了解,才让他对这未到满分的数学成绩格外在意。高三的每一场考试都是练兵,一分一毫的差距都不能忽视,他不是要逼迫儿子做到完美,而是想让空认清自己的实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提升的细节,毕竟高考容不得半点马虎。

  电话那头的空似乎沉默了一瞬,随即轻声解释着,亚瑟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不是要指责,只是想让这个总是独自扛下一切的儿子,明白自己的期许 —— 不是苛求分数,而是希望他能始终保持严谨,不辜负自己的天赋与努力。他握着手机,依旧保持着认真的语气,等着空把缘由说清,也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抽空去学校一趟,顺便问问荧的学习状态,只是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话那头的儿子,和那道未达满分的数学成绩上。

  听筒里的电流声轻响过后,空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无奈与委屈,清晰地传进亚瑟耳中,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教室同学低声讨论试卷的嘈杂声,衬得他的语气格外真切。

  “爸,不是我不认真,是这次数学老师那刻夏出的题,真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空轻轻叹了口气,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些,少了平日里的沉稳淡定,多了些想解释清楚的急切,“您也知道,那刻夏老师平时布置的课后作业,都是紧扣课本知识点的基础题和常规拓展题,我每次都能很轻松地写完,甚至不用花太多时间琢磨,题型都在平时练习的范围内,思路一眼就能看明白。”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考试时的场景,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可这次考试完全是两码事,他出的那些题,超纲超得太偏了,好几道大题都是把好几个年级的知识点揉在一起,还藏了好几个陷阱,我光是理清解题思路就花了不少时间,步骤写得再严谨,还是被抠了细节分。不是我不想考一百二十分,是这套题的难度根本不是平时的水准,班里除了我,连平时数学前十的同学都有好多没及格,我能拿到这个分数,已经是尽全力抠每一分了。”

  空说着,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对父亲的顺从,没有丝毫顶撞的意思,只是想让父亲明白自己的难处:“我知道您对我要求高,也想拿满分,可这次真的不是我松懈,是题目难度太反常了,我下次一定会更仔细,尽量把能拿的分都牢牢抓住,不会再让这点分数差遗憾了。”

  听筒里听完空满是无奈的解释,亚瑟?潘德拉贡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指尖松了松握着的手机,周身那点因分数较真的严苛气场,骤然被一股恍然的温和取代。他沉默了半秒,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没了方才的追问,反倒多了几分跨越时光的感慨,声音放缓,带着些许怀念的喟叹:“这样啊……”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他眼底的凌厉尽数揉成了温柔的追忆,他靠回宽大的黑檀木椅背,仿佛瞬间从卡美洛集团总裁的身份里抽离,变回了当年那个坐在高中教室里,面对老师刁钻考题的少年。他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对过往的回想,轻声跟电话那头的空说道:“这倒让我想起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了,以前我的高中老师,也偏偏爱做这样的事。”

  “平日里上课讲的、作业留的,都是最基础的内容,做起来顺手得很,总觉得知识点都掌握得透透的,可一到考试,就突然换了副模样,题目偏、难、怪,还总爱超纲出题,把知识点绕着弯子藏起来,专挑我们容易疏忽的细节挖坑,每次考完试,班里大半同学都愁眉苦脸,跟你现在说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他说着,嘴角还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是想起年少时光的释然,全然没了方才对那几分失分的在意,“原来不管是哪一届的高三,老师都爱用这法子磨炼你们,倒是我刚才太较真,没问清情况就说你,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语气温软,满是对空的理解,彻底放下了对数学分数的纠结,反倒顺着这份共同的经历,跟儿子聊起了自己的少年往事,全然没了平日里商界决策者的威严,只剩父亲的平和与共情。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拉扯声,紧接着是空略带慌乱的低唤,还有少女清脆又带着点俏皮的嚷嚷声骤然炸开,全然打破了方才父子俩平和的对话氛围。

  原来是荧不知何时凑到了空的身边,眼见哥哥跟父亲聊了半天考试的事,心里早就按捺不住,趁着空不注意,伸手一把就抢过了他手里的手机,动作又快又急,还带着点小得意的雀跃。空没防备,手里的手机瞬间被妹妹夺了去,下意识想拿回来,却被荧躲着跑开了两步,听筒里顿时传来两人打闹的轻响,还有周围同学忍不住的低笑声。

  荧稳稳拿着手机贴到耳边,先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亚瑟甜甜地喊了一声 “爸爸”,声音软糯又活泼,全然没了刚才空说话时的拘谨与无奈。她压根没给空再把手机抢回去的机会,自顾自地对着手机叽叽喳喳,先是替哥哥抱不平,又顺带为自己这次成绩飘忽找理由:“爸爸爸爸,你可别再说哥哥啦,那刻夏老师的题真的超难超难的,我好多题都没看懂呢!哥哥已经超厉害啦,还能考那么高的分!”

  少女的声音清脆明快,透过电波传到亚瑟的总裁办公室里,瞬间冲淡了原本的严肃,连办公室里静谧的空气都变得鲜活起来。亚瑟听着女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听着电话那头空无奈又宠溺的轻叹,原本带着怀念的笑意更深,眉眼间满是温柔,方才关于成绩的些许在意,早已被这对儿女打闹的模样驱散得一干二净。

  电话那头的喧闹还没散去,荧软糯俏皮的声音刚落,亚瑟?潘德拉贡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散,方才回忆少年时的松弛感荡然无存,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眉眼间重新染上几分严肃,语气也陡然转冷,彻底变了一副脸色。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着听筒那头的荧,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一字一句地开口,没有了对空时的共情与缓和,满是对女儿成绩的在意与担忧:“荧,你先别闹。我问你,你这次年级排名怎么是第十一名?”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几分,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他指尖轻轻叩了一下桌面,声响不大,却透着家长的威严,全然没了方才聊起高中往事的随和。他清楚记得荧的成绩,上次还稳居年级前五,这次直接掉到十一名,落差之大,由不得他不重视,比起空差几分没到满分的小瑕疵,荧的排名大幅下滑,才是他真正挂心的事。

  “我知道那刻夏老师的数学题超纲难考,可这不是你排名大幅下滑的理由,我看了你的各科成绩,不止数学,其他几门也都发挥失常,心思明显没全放在学习上。” 亚瑟的语气虽严肃,却藏着满满的担忧,高三关键阶段,每一次排名波动都关乎学习状态,他看着向来活泼跳脱的女儿,生怕她是因为贪玩分心,耽误了最后的冲刺,“你跟我说实话,这段时间是不是上课没认真听,课后也没好好复习?别想着拿题目难当借口,你的实力,绝不止第十一名这个水平。”

  电话那头的荧似乎被父亲突然变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蔫了下去,只剩小声的嗫嚅,一旁的空也没了打闹的心思,办公室里只剩亚瑟低沉严肃的问话声,透过电波传向那头,满是父亲对女儿成绩的急切关切。

  亚瑟听着电话那头荧瞬间蔫下去的气息,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原本还算平和的声线彻底沉了下来,带着身居高位惯有的决断力,一字一顿,清晰而不容置疑。

  “荧,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却依旧压着耐心,“从明天开始,你就辞去剑道社社长的职务。”

  整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窗外正午的阳光再盛,也照不进他此刻沉下来的眉宇。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看在眼里 —— 荧这段时间心思大半扑在社团活动、带队训练、安排比赛上,精力分得太散,学习状态一路下滑,这次直接跌到十一名,已经不是简单发挥失常可以解释的问题。

  “剑道你可以继续练,我不拦着你的兴趣。” 亚瑟的声音透过电波,显得格外沉稳严肃,“但社长职务必须辞掉。高三剩下的时间,你没有多余精力去管社团大小事务,带队、组织活动、处理杂事,这些通通都要放下。”

  他想起成绩单上那一栏晃眼的排名,语气重了些许,却满是克制的担忧:“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教室和书桌前,不是剑道社训练场。等高考结束,你想怎么练、想当多久社长,我都不管。但现在不行 —— 你必须把心收回来。”

  电话那头一时没了声音,只剩下荧细微的呼吸声,连一旁的空都不敢轻易插话。亚瑟握着手机,指尖微紧,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这不是惩罚,是他作为父亲,在关键节点替女儿做出的、必须执行的决定。

  电话那头的荧原本还攥着手机,垂着脑袋听着父亲不容反驳的决定,小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她热爱剑道社,从社员一步步做到社长,带着社团拿下过不少比赛奖项,训练场的每一寸地方都藏着她的心血,让她突然辞去社长职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又不敢直接顶撞父亲,急得鼻尖都发酸。

  听到父亲语气里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荧再也忍不住,瘪了瘪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杀手锏,原本蔫蔫的语气一下子拔高,带着几分情急的小倔强,还有点小狡黠的威胁意味,脆生生地对着听筒喊了起来:“我不要!我才不要辞去剑道社社长!”

  她往后退了两步,躲开空想要拿回手机的手,把手机抱在怀里,底气十足地继续说道:“爸爸你太霸道了,就因为一次考试排名,就要撤掉我的社长职务,我不同意!你要是非要逼我,我就…… 我就去告诉妈妈!”

  说到这里,荧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委屈,却又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小得意,语速飞快地补了一句,生怕父亲不信:“我才不去找爷爷打小报告呢,我要直接跟妈妈说,你偷偷藏了私房钱,藏在你办公室书柜最上层那本旧书里!我上次跟着妈妈来给你送文件,亲眼看到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小赌气,字字清晰地传到亚瑟耳中,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方才凝重严肃的氛围。她还怕父亲不以为然,又加重了语气,嚷嚷着:“妈妈要是知道你藏私房钱,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你就没法逼我辞掉社长了!我不管,反正我不答应,你要是坚持,我现在就给妈妈打电话!”

  一旁的空听着妹妹的话,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无奈地看着自家妹妹用这种小招数反抗父亲。而电话这头,亚瑟原本严肃紧绷的脸色,在听到荧这番稚气又大胆的威胁后,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破了功,又好气又好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电话那头荧脆生生的威胁还没落下,亚瑟原本又好气又好笑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淡定的笑意,眉眼间的严肃彻底消散,反倒带着几分狡黠与从容。他没再跟女儿较真,缓缓开口,语气轻松却带着十足的笃定,直接击碎了荧的小底气:“你要跟你妈妈告状?刚好,你老妈就在我附近。”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传来一阵轻柔的布料摩擦声,显然是亚瑟侧过身,朝着身旁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原本还在为社长职务委屈、拿着杀手锏洋洋得意的荧,听到这话,瞬间噤了声,拿着手机的手都顿住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紧张的小呼吸声透过电波传过来。

  亚瑟没给荧反应的时间,声音温和却干脆,对着电话那头清晰说道:“你不是有话要跟她说吗?刚好省得你打电话了,我现在就把手机交给你妈妈桂妮薇儿,有什么诉求、什么小委屈,还有你刚说的那些话,你亲自跟她讲。”

  他说着,便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朝着身旁优雅坐着的桂妮薇儿递了过去,眼底还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仿佛在说 “你看咱们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办公室里的氛围彻底从方才的严肃紧绷,变成了温馨又带着点小闹剧的轻松,空在电话那头也忍不住轻笑,知道妹妹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而荧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刚才的底气全无,心里只剩慌乱,再也没了威胁父亲的嚣张模样。

  需要我接着写桂妮薇儿接过手机后的反应,还有荧当场心虚服软的对话吗?

  荧表示亚瑟·潘德拉贡,我恨死你了

  赌气的嗔怨

  电话那头的荧彻底慌了神,原本攥着手机的小手微微发紧,小脸上的得意和倔强瞬间垮成了委屈又气恼的模样,眼眶红红的,却又强忍着不掉眼泪。她万万没想到妈妈竟然就在爸爸身边,自己那句藏私房钱的威胁,这下非但没起到作用,反倒要被当场戳穿,再想到社长职务大概率保不住,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带着哭腔,又满是孩子气的赌气,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喊出了那句话,声音脆脆的,带着浓浓的小情绪,却没半点真恨意,全是女儿对父亲的撒娇式埋怨:“亚瑟?潘德拉贡,我恨死你了!”

  这声带着哭腔的嗔怨,彻底打破了电话两端的氛围,空在一旁急得想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抚。而亚瑟听到女儿这又气又委屈的话,非但没生气,嘴角反而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刚才的严肃全然消失,只剩下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知道荧这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不是真的恨他,只是舍不得剑道社社长的位置,又被自己堵得没了办法,才会说出这样赌气的话。

  听筒里还能听到荧小声的抽噎,夹杂着空低声的劝解,明明是气冲冲的话语,却满是家人间独有的鲜活与温情,让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再也没有半分商界的凌厉,只剩满满的生活烟火气与父子父女间的温柔牵绊。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