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加入商会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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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家窑厂门前人声鼎沸,被一群求职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不同于往昔的冷清,如今纪家窑厂的招工启事一贴出,便吸引了无数人前来。

  如今成了皇商,所有人想挤进这座窑厂,既能谋生,又能沾一份体面与荣耀。

  人群中,苔枝同肖骁正维持秩序,喊得嗓子都有些沙哑,桃酥则坐在桌前,登记着求职者的姓名与经历。

  纪青仪从春雪堂走了过来,靠近了,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几分,自觉分开两侧,让出一条通道。

  “娘子,这人也太多了,我们怕是用不着这么多工人。”苔枝有些为难地挠挠头。

  纪青仪走到桃酥面前,俯身看向她桌上正在登记的册子,指尖轻轻划过,“桃酥,照我此前说的标准来招人就行。其余的,都给他们每人五文路费,让他们不要白跑一趟。”

  “明白。”桃酥认真重复了一遍要求,“女子有烧瓷经验的优先,其次是有十多年经验的老窑工,若生活实在困难者,可酌情录用。”

  纪青仪听后微微一笑,拍了拍她肩膀表示赞许。接着,她转身嘱咐苔枝和肖骁:“你们留下帮桃酥,我得出去一趟。”

  “娘子放心,我们在这儿看着。”苔枝应声。

  厂门外,一辆马车早已备好。

  驾车的是顾宴云,他如往常般站在车旁,见她上车,便递过一件水碧色的披风。

  “入秋了,你穿得太少。早晚凉,披上吧。”

  纪青仪笑着接过,轻轻披上肩头。

  路上,她说道:“商会的主要成员有十位,其中包括陈家窑和万宝轩,行首是是年逾七十的瓷商汪古禹,他也是最难说动的人。”

  “瓷商?那岂不是和你祖父是同行?”

  “是的。”

  顾宴云又好奇问,“那当时为何你祖父和你母亲都没有加入商会?”

  纪青仪垂下眼眸,神色若有所思。

  这件事,她原本也不清楚,后来在瓷记中得到了星星点点的答案。

  “我祖父当年便是商会行首,后来去世,纪家自然脱离了。但为何母亲也未再加入……”她轻叹一声,眉宇间掠过淡淡的疑惑与苦涩,“或许,和我一样的理由吧。”

  顾宴云转头,“什么理由?”

  “因为我是女子,不被允许。”

  “岂有此理!”顾宴云的眉目间闪过怒气,“怎能以性别定优劣?我母亲当年可是上过战场,还未见谁敢轻视她!他们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怕你太强,心中有所忌惮。”

  纪青仪被他这番义愤填膺的模样逗笑了,心头的郁气悄然散去。她侧头看他,清浅一笑:“我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顾宴云立即接话,语气里透着笃定和骄傲:“那是当然。”

  越州商会位于富荣巷的一座二层小楼,平日里,这里鲜少有人出入,只由一名管家打理,唯有每月的初一与十五,越州的诸商才会云集于此,商议事宜。

  今日恰逢十五,巷口早已热闹起来。

  商会门前几辆精致的马车并排停靠,由各家小厮牵引着。

  纪青仪也到了,车停稳后,商会的门房立刻上前,伸手拦住,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这里闲人不得靠近,快些离开!”

  顾宴云从容地下车,转身伸手扶了车中的纪青仪下来,他淡声道:“我们并非闲人,是来商会办正事的。”

  门房微微皱眉,细看两人,总觉得有几分面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何处见过,语气有些迟疑:“办事?你们来商会办什么事?”

  顾宴云嘴角一扬,“自然是来加入商会的。”

  “啊?”门房一愣,走神的瞬间,顾宴云就已经带着纪青仪进了门。

  二楼的雅致厅堂,几缕茶烟在光影中袅袅升腾。

  商会的几位要员分列左右而坐,中间主位上,年逾花甲的汪古禹正拈着茶盖,缓缓搅动着杯中的碧叶,正在议事。

  说是议事不如说是茶会。

  话题不知从何处引起,众人不约而同地提起了近日的新晋皇商,纪家窑。

  汪古禹捋了捋胡须,笑着说:“纪家窑能在这么短的时日里赶超陈家窑,竟成了皇商,还真有些本事呢。”说着他的眼睛盯向坐在右下侧第一位的陈昊安,“陈少东家,你怎么看?”

  “瓷业兴盛,是件好事。”自从陈昊安进京献寿礼失败后,好不容易回到越州。他心境大变,不再执着于争强好胜,只专注于稳扎稳打地经营自家窑场。

  汪古禹似不肯就此作罢,又笑问:“那若是,纪家窑加入了商会,坐上了你这个位子,你又当如何?”

  陈昊安看破了汪古禹的心思,挑拨众人排外,借机试探人心。

  他连眼睛都没抬,直接吐出一句:“那我就恭喜她。”

  这寥寥一句,令汪古禹手中的茶杯一顿,热气氤氲,也掩不住他眼中的惊讶。

  片刻后,他才笑容不变地接话道:“前些日子,那纪娘子送了好几封想加入商会的书信,都被我压下了。今日嘛,也正是想听听诸位的看法。”

  厅左首位坐着的,是万宝轩的杜致行。他闻言微微挑眉,似被勾起了旧忆。

  那时纪青仪以死相逼,断然退婚,如今却能一手创立纪家窑,崛起于众多窑户之间,这份胆识与执着,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钦佩。

  汪古禹察觉到了他的神情,遂笑着问:“杜家主可有何见?”

  杜致行指尖摩挲茶碗,语气悠闲平和:“万宝轩专做珠宝,与烧瓷并不相碍。纪家窑若能入会,对商会而言也是一桩助力,自然欢迎。”

  这番话让汪古禹眉头微蹙,却仍保持着长者的笑脸,不敢多言。毕竟在众人心中,若论财力与声望,杜致行才是越州真正的首富。

  汪古禹虽然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却仍保持着长者的笑脸,不敢多言。若不是碍于年纪,论财力与声望,坐在行首位置的杜致行了。

  话音落下,厅内议声渐起。在座大多都与制瓷有关,他们心知纪青仪若入会,势必成为强劲的竞争者。

  有人低声私语,有人互换眼色,一时间,气氛也随之压抑。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女声,语气谦和而稳:“纪家窑,纪青仪求见。”态度谦虚恭谨。

  汪古禹微微抬头,眉峰轻拢,略作思索后答道:“进来吧。”

  纪青仪拒绝了顾宴云的陪同,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她面向众人微微欠身行礼,以示尊重。

  汪古禹却只是看着她,却未见邀座,淡淡地说:“纪娘子不请自来,并未多准备一把椅子。”

  这话是在告诉纪青仪,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纪青仪神情未变,唇畔带着淡笑:“小女年轻,站得住。”声音柔中带刚,“此前我几次以书信相请,知您事务繁忙难以见面,今日特来叨扰,实因事有不明,故冒昧来访。”

  一句“冒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汪古禹面色略沉,语气亦带几分不悦:“既然先前已否决,纪娘子又何必执着,亲自追到此处,难免冒犯。”

  纪青仪却镇定如常,眉眼含笑,言语笃定:“小女举止或失周全,然实属无奈。贵会否决纪家窑加入,却未曾明言缘由。小女想来想去,唯有登门请教。”

  纪青仪毫不在意,面色如常,“小女还年轻,站得住。”

  她对着汪古禹直接说:“此前我几次以书信相请,知您事务繁忙难以见面,今日特来叨扰,实因事有不明,故冒昧来访。”

  一句“冒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面对纪青仪的直言,他脸色有些话挂不住:“既然先前已否决,纪娘子又何必执着,亲自追到此处。”

  纪青仪面带笑意,眼神却坚定:“小女举止或失周全,然实属无奈。您一人便否决了纪家窑加入,却未曾明言缘由。小女想来想去,唯有登门请教。”

  汪古禹顿了顿,沉声道:“纪家窑成立未久,底蕴尚浅。你又年纪轻轻,资历不够,尚未到合适的时机。”

  纪青仪微微抬眼,“所以,否决的理由,是因为我年纪轻,又是女子?”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交换眼色,窃窃私语。

  或赞同,或不屑。

  汪古禹沉默片刻,似在寻找更恰当的说辞,“你这是多想了,在座诸位无一不是苦心经营多年,稳扎稳打才得以入会。”

  纪青仪不退反进,声音清亮而锋利:“纪家窑虽新,却也是苦心经营。如今是独立窑厂,在筑窑司挂名,且乃贡瓷皇商。若说不合资格,那怕不是因忌惮?”

  原本安静的厅堂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都急了,拍案而起。

  “你这小娘子怎么说话呢!”

  “你怎敢如此放肆!”

  “狂妄,简直是狂妄!”

  “岂有此理!”

  汪古禹坐于首位,指尖轻敲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唇角微挑,看着场中愈演愈烈的场面,神色中竟透出几分满意。

  这,正是他所预料的局面。

  自始至终,杜致行都沉默不语,直到现在他忽然开口,“各位,别急,让她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堂中重归寂静。

  “是忌惮,也是助力。越州商会越强大,对在座的各位都是好事。”她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力量,“还望众位,给我纪家窑一个机会。”

  如今众人都盯着他,被架起来的汪古禹再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做出表率,“纪娘子,既然你对纪家窑如此有信心,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也让大家看看,你的实力是否配得上这番话。”

  “行首请说。”

  “一个月之内,若你能靠纪家窑的瓷器盈利一千贯钱,便可加入商会。”

  纪青仪在听到数字那刻,沉默了几息。

  “怎么?纪娘子没信心了?”汪古禹嘴角勾起,故作轻蔑,“刚才还信誓旦旦,莫不是后悔了?”

  “好!”纪青仪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就一个月。”

  “一言为定。”

  汪古禹话落,甩袖离去,脚步声冷硬。

  其余人也跟着散了,厅堂只剩下杜致行和陈昊安还坐着,陈昊安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盈利一千贯并非易事。扣除人工、材料、运输成本,就算陈家窑,也要三个月才能勉强做到。”

  “我知道。”对她来说别无他法,只能一搏。

  陈昊安微微叹息,终究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站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杜致行望着她,目露赞赏,“纪娘子,有胆识。敢想敢做,这份气魄难得。既然你想入商会,我杜家,必全力相助。”

  她俯身行了一礼,语气真挚,“多谢杜家主成全。”

  杜致行笑了笑,摆手道:“客气什么。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岩儿有你一半上进,我也该放心了。”他皱了皱眉,叹息一声,“可惜啊,他只晓得吃喝玩乐,与赵语芳那点事,又……唉。”

  纪青仪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下次再见时,也许我会带来一个好消息,让杜家主安心。”

  杜致行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的光,“那我可就等着了。”

  纪青仪微微颔首。

  守在门外的顾宴云见人都散去,等急了前来喊她:“青仪,我们回去了吧?”

  “来了。”纪青仪快步往外走去。

  顾宴云见她眉目紧蹙,便问:“谈得如何?”

  “行首说若是我一个月内让窑厂盈利一千贯,就答应让我进商会。”

  顾宴云感叹:“盈利一千贯,可不少......”

  “是。所以我想传信给柴辽询问是否有新的订单,但我如今不知他是否到达寒州,可否劳烦你写一封信给顾侯爷,让他转答给柴辽。”

  “好,我立刻写一封急件。”顾宴云应道。

  纪青仪沉吟片刻,“若柴辽能带回生意,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顾宴云却提醒她:“只是,普通的瓷器可买不上价格。秘色瓷作为贡瓷,短时间内也不可对外售卖。”

  纪青仪抿唇一笑,“我打算烧制一种新的瓷器。”

  “时间这么紧,来得及吗?”

  “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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