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睡着了,叶柏舟觉得自己醒着也没意思,可他担心对方中途会有什么需要,便只和衣躺在客厅沙发上,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
果然,到了晚上九点多,客卧里传来动静,灯亮了,接着门也打开。
温韫走出来,见叶柏舟目光炯炯地坐在那里望着自己,吓了一跳:“柏、柏舟?我还以为你睡了。”
叶柏舟笑了笑,坐直身体:“酒醒了吗?”
温韫的头发翘起几缕,赧然地说:“头还疼……我有点喝多了,没说什么怪话吧?”
“没有,”
叶柏舟不假思索地说,“很安静,很可爱。”
大概是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用上这样的词,话音落下,温韫明显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最后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哈,说什么可爱……我去用下洗手间。”
说完慌忙走进去关上门,首先就打开了水龙头。
叶柏舟独自坐在那里,抬手捂了捂脸。
看来温韫的酒是醒了,他自己的还没醒透。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是坏事。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真心话,只有借着玩笑才说得出口。
至少,那句话是千真万确的真心。
过了好一会儿,温韫才收拾好出来,走到沙发边:“饿不饿,给你做点宵夜?”
叶柏舟笑道:“都这时候了,不吃了。”
因为觉得客厅太静,他把电视的音量调高了些,频道里正在播一部有些年头的港产爱情片。
等温韫也在沙发上坐下,叶柏舟才问:“手怎么样?今天折腾一天,疼吗?”
“没什么大问题,”
温韫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手腕,“周一复工应该能应付,就是长时间打字可能慢点。”
应该是睡了一觉精神恢复,温韫很快被电影情节吸引,抱着靠枕,看得认真。
叶柏舟的心思却在别处。
电影演到一半,进入略显沉闷的叙事段落。
温韫说:“这片子,我以前和蒋昭然一起看过。”
“……”
叶柏舟淡淡应道,“是吗。”
“嗯,”
温韫的神思飘远了,“那时候刚工作没多久,在当时租的小房子里,用笔记本电脑看的。
看到一半,他就睡着了。”
叶柏舟说:“这电影节奏是慢了点,但细节和氛围挺好。”
“是啊,”
温韫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再看,也觉得有些地方太理想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