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豪情绪激动的趴在窗户上:“你在跟我说什么?觉得我自不量力?觉得我一个私生子竟然干肖想他的东西?我告诉你!
杂种应该是他不是我!
如果不是他妈有权有势,还未婚先孕!
跟我爸结婚的应该是我妈!
他妈才是最不要脸的小三!
我爸我妈相爱了一辈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
我哪里比他差一点了?我比他努力,比他优秀!
我进入我爸的公司的时候,一边工作一边读博,所有的人!
整个公司每一个人都明白,我!
张子豪!
我才是最优秀最应该继承公司的那个人!
凭什么他比我早出一年!
我爸!
我爷!
他们拼尽一生积攒下来的所有东西就都要便宜他那个无所事事只顾着吃喝玩乐的废物身上!
凭什么!”
张子豪声嘶力竭的吼着。
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委屈和怒火一并发泄出来。
他的话不会是假的。
情绪被敖木轻飘飘几句话撩拨的开始崩溃的他,没有时间去编造那么多的谎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呢?”
听到这里,敖木还是轻飘飘的一句。
张子豪听此言,忽然被抽去了大半的力气。
随后冷笑道:“你真觉得杨芜是什么好人?一朵只顾着玩乐人间,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我知道你维护他!
你也一定觉得我在抹黑他!
我现在告诉你!
我被抓进来,是被他陷害的!
是他以股东名义在账册上做了手脚,所以公司的流水上才会有那么大的漏洞!
然后他自己假惺惺的将所有罪名退到我的身上。
要不是我爸提前一步知道,把我送出了S市,我现在已经死在了S市的监狱里面,你明不明白!”
敖木心弦一跳。
他知道杨芜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他有自己的手腕。
否则不可能在复杂的家庭背景下,成功长到现在。
张子豪控诉着杨芜的罪恶,那份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仿佛是这时间最冤枉的可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