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玲不是一个会逼迫小辈随自己心愿的家长。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毫无恶意的说出他的想法,却更加让人心疼。
敖珍对敖木劝道:“你也别往心里去。
你还不了解你妈?她就是三分钟热度,明天不知道又会去想什么了。”
敖木轻轻点点头。
不过这事还是放在心上了。
当天夜里两个人可算有话题了,什么事都赶在一块去了。
“妈不是有意的。”
敖木对杨芜道。
同性伴侣,最在意的事情莫过于长辈提起了孩子。
无论怎样,在长辈的眼里,孩子都是过不去的坎。
其实即便是敖木跟杨芜,在孩子方面也多少有些执念。
他们在一起之处就想过去领养,只是因为其中各种原因,到现在也没能实现。
“我知道。
妈只是单纯的想当姥姥。”
杨芜刚洗漱完,就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翘起一条腿,那匀称的身体再睡袍中若隐若现,“明儿我领你去拆个蛋,先把你变成闺女,这样就距离妈的目标更进一步。”
敖木表情一僵,直接过去推倒杨芜,手指顺着嫩滑的皮肤一路向上,冷笑道:“你觉得咱们两个的蛋谁更该拆?”
杨芜表情调皮道:“谁作恶就拆谁的。
我的两个小蛋蛋可乖着呢。”
敖木咬牙:“放下筷子骂厨子是吧?是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要拆蛋?”
杨芜动了动腰:“你别说,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杨芜笑出了声,敖木举起手拍拍杨芜的pg,奈何手感太好,没舍得离开。
还顺势揉了揉。
“看来是最近没喂饱你。”
“那你还等什么?”
杨芜眨眨眼睛。
小两口这一晚上穷折腾,反正是二人的订婚宴,也算是洞房花烛了。
第二天早上,杨芜腰酸背疼的躺在床上,旁边是同样腰酸背疼却挣扎着要起身的敖木。
“今天还有课?”
杨芜问。
“下午有一堂课。
然后几个研究生都要准备论文,有点忙。”
敖木揉揉腰。
果然是岁数大了,早几年这么折腾起来也没见腰酸。
“啧,我还以为去勾搭狐狸精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