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跟卫生队也在根据这件事进行分析。
两边各持己见,又各有道理。
敖木听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也许可以两种都试一试。”
众人目光转移道敖木这里。
敖木看一眼众人,又想一想这些日子在村里行医的经验,道:“毕竟以村子里的情况,不是每户人家都有能力挖出足够的地窖的。
这些人里,不乏鳏、寡、孤、独,或是家庭中缺乏劳动力的。
完全可以让大家自己选择。
让那些没办法自家过好的人,都集中在一起挖一个地窖生活在一起。
能过下去的,自然有办法坚持,过不下去的,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这个居中的办法是绝对合适的。
村长周二当即一拍大腿,道:“从前咱们村里小学荒废以后一直放着,前两年打算建粮仓。
只是因为拨款问题一直搁置。
那里的情况还是挺合适的。
愿意住一起的,到时候一户或是几乎分一个教室,然后挖一个地窖在操场下面,连同各家。”
军官考虑了这个问题,看一眼旁边的同行来的局军医:“只要挖的足够大,全部种上藻类和植物,再隔一段时间送一下氧气,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样的话,不光是那些愿意聚集在一起的人。
其他人最好也要相对聚集一下。
可以是亲属住在一起。
并且居住集中一些。
这样可以减少输送氧气的成本。
减少送氧气人员在外界停留的时间。”
军医轻轻点头,证明这个想法可行。
“这样的话,安排的事情就更多了。”
村长皱一皱眉:“我们村原本就有年轻人大规模在外定居的情况,村里多数都是老幼病残。
就算去年瘟疫回来了不少,那年轻人的比例也不算高。
纯粹靠我们动员的话还是有些麻烦。
不能派几个解放军现场指挥一下吗?不然我们村里实在人手不足。”
去年的瘟疫带走了很多人的生命。
村干部也不例外。
现在整个大队能过来上班的也就五六个人。
全村还有上千人,全部动员起来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军官沉默些许,道:“可以,我可以安排一个班的战士留下来。
但最多只有一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