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时分,雨才停了下来。
军队们即将离开,一名军官临走前来到诊所,跟敖木说一下昨天关于兔子交易上的问题。
“敖医生,国内对木仓支的监管严格程度您心里是清楚的而且在没有战乱的情况下,越是极端的环境,我们越是要严格管控木仓支流通,这样才是对普通人最大的保护。”
敖木见他言语严肃,表情凝重。
只以为这件事不可能了:“这我都能理解。”
不想,那军官又道:“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如果您是党员或是预备党员的话,我们可以考虑让您入伍。
当然,您可以留在这里继续你现有的工作,但我们军方那边会将你列入军医职务。
特殊情况下,军医配木仓是完全可行的。
当然,有了军医职务,您在没有任何合理情况下开木仓,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您会承担成倍担责任。
如果这一点您接收到话,我会向上方申请。”
如果不是当前情况实在特殊,也不可能轻飘飘的让一个医生入伍,更不可能让一个军医在这个小村子里呆着。
只是一来当前情况越来越特殊,在接连天灾的高压下,难保人心会不会出现问题。
其次本村幸存人数确实多了。
这当然是好事。
可人口多了,在封闭、高压的情况下,出事的可能就会成倍增加。
三名战士驻扎还是觉得不够,还需要给村里名望较高的人生杀大权。
村干部不行,这样的人在村里多少都会有远近亲疏的人。
敖木本身是医生,家庭背景干净,又是常年在外地,在村里行事应该相对公平。
所以这件事并不是随意决定的,而是经过政府深思熟虑的。
听此言,敖木都是没想到。
也没急着点头答应,而是略思索了些,才低声问道:“我只想知道,这个‘合理’的底线在哪里。”
“所有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人,都在合理范围内。”
军官说了这句话,敖木就明白了。
杀人放火算危害公共安全,释放毒气在室内也算危害公共安全。
这个尺子,敖木可以自己掌握。
乱世用重典。
在多数人都朝不保夕的情况下,谁还有时间用一二年的时间去考虑一个人是否有罪要不要判刑?
“如果你愿意的话,在这文件上签个字。
是否会通过审批,我们下次来的时候会告诉你。”
军官将文件递给敖木。
上面只是一张自荐表,用的是通用模板,敖木只需要签个字就可以了。
内容很简单,敖木不再多想,直接签了字。
“那兔崽子你们能带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