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几户人家相互都有结亲的打算了,就写信给村长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弄得隆重一点。
现在虽说出行不方便,但不代表不能出行。
这结婚是小年轻的大事。
这小两口处对象时候都没有见面,为什么不在准备结婚这一天相互聚一聚说说话呢?
这话有道理。
村长就找到了敖木这里跟他打个商量。
这村里前前后后,也就敖木看着像是能一起商量事的。
这村里头有了大事,总喜欢跟有本事的交流意见。
哪怕有的时候敖木根本是个外人,连村干部都不是。
这到底是喜事。
最近的负能量太多了,敖木就打算跟着沾沾光。
“大队倒是能空出来一间房来。
那咱们就给他们空一间,接他们过来过来一块儿吃个饭,咱们也不麻烦,这要有喜事的四个人家都放在一块,两对新人一起结婚。
这不是挺好的吗?可惜了没有信任带的花。
敖大夫啊,你看你家有老太太,问问他们会不会做花?”
村长跟着一起讨论着。
敖木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回头倒是可以问问。
我小时候就剪过囍字,还挺简单的。”
“那个村里女人们基本都会吧。”
村长无奈摇摇头,“不过反正怎么喜庆怎么来吧。
上回过年……哎……咱们村里也缺这种喜事。
到时候蒸馒头放红糖,全村挨家都分两个,一起沾喜气。”
敖木道:“我家可以攒几天鸡蛋给他们。”
村长微怔:“你家还养鸡呢?我都没注意。
那你要是能攒住……能全村一人一个当然好。
要是攒不出来,就一家一个,或是干脆摊鸡蛋饼分了。”
“那样的话我家里还有鹅蛋和鸭蛋。
对了,还有鹌鹑蛋。”
敖木道。
现在敖木倒是不用怕人惦记。
外面都是毒气,人轻易不敢出来。
就算有人出来。
现在敖木家里两个大小伙子,手里头都有木仓。
看谁敢来?敖木欢迎。
村长略无语,看着敖木半晌,才羡慕的开口:“我以为咱们村都没人养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