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病毒、70%致死率,听琴酒的意思是让他们这些人散播出去。
这个任务完全远远超出一个黑.帮的业务范畴。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符合身份,最后不约而同将目光集中在了琴酒身上。
哪怕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说,黑.帮成员和恐怖分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他们追求名利、寻求刺激,还有的单纯只是走投无路,像基安蒂那种时刻想要朝人群清空弹夹的家伙终究是少数。
暴力团结社不违法,只要犯罪的时候不被抓到把柄就行,可一旦行动升级,大规模威胁公众安全,就不是谁暴露谁去死就能够平息的问题了。
更何况黑衣组织压根不是合法结社。
作为官方的人,降谷零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以迅雷不及之势掉了下来,流星一般轰地砸出了毁天灭地的效果。
认真的吗?!
就算组织要狗急跳墙,也该有一个起手式啊!
!
降谷零被这玩不过就掀棋盘的做派气了个仰倒,在看不见的地方几乎把后槽牙咬碎。
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走出这扇门就联系警察厅特殊急袭部队的准备,对这群高危险性恐怖分子进行火力镇压。
不只是他,在座大部分人几乎都没能憋住表情,瞳孔激烈地震,眼睛深处波涛汹涌。
作为众人视线的另一个焦点,黑胡子腿都软了,膝盖一弯差点没跪下,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勉强没有摔倒。
他难掩慌乱:“可、可病毒一旦扩散出去,情况完全收不住啊!”
琴酒的扑克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想法;“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他幽绿色的眼眸如刀锋锐利刮过人群,远远落在朗姆的身上,接着道:“BOSS的命令是所有人分四批执行任务,具体由朗姆安排。”
朗姆的脸都快扭曲了,泛着淡淡的绿色,看上去更想和琴酒口中的BOSS一刀两断,带着自己的拥趸另立门户。
就算把代号改成矿泉水名他都愿意。
在中年男人思考的这两秒,琴酒也审视着他,周身气场一变再变。
共事多年,朗姆的态度他不说一清二楚,但绝对有所察觉,他甚至怀疑这件事跟朗姆脱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两人根本不可能平静地面对面说话。
或许是朗姆的沉默给了一些人底气,一个对事态还一知半解的成员没忍住站出来,反驳琴酒:“这简直是在发疯,我们——”
砰!
说到一半的话音戛然而止。
枪打出头鸟。
那人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睁着眼睛缓缓倒下。
枪口缓缓飘出一缕热烟,琴酒顶着所有人精彩纷呈的脸色收起了枪:“组织的任务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
死去的那个家伙脑袋一股一股冒出热浆,熟悉的血腥气息萦绕在众人鼻尖,压下酒精味。
形势骤然紧张,所有心存异议和蠢蠢欲动的人都识时务不再吱声。
波本作为朗姆派,此刻顶头上司没出声,索性和宾加、库拉索一起作壁上观,冷眼看着这一幕。
另一边的基尔倒是瞥了贝尔摩德好几眼,转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朗姆扭曲的脸又扭回了原状,如融化的蜡烛般冷却后又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