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山姥切国广完全没消气,但他也是实在拿旁边这家伙没办法。
对于山姥切长义的行为,他只能尽可能地做到无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可以毫无负担地继续和他相处,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争执一样。
他也不明白,山姥切长义难道就一点也不在意那天的矛盾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吗?
难道说,在山姥切长义眼里,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吗?
无论是他的想法,还是自己的生命,难道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吗?
总之,既然搞不明白,他也就只能继续保持这样的相处,虽然尴尬,但也是当前唯一一条可行的道路。
这个本丸值得去的地方不多,该调查的地方也基本都去过了,所以两刃都没什么事可做。
他们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会因为无聊就到处乱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总会有些交集。
而当这样不得已的交集出现的时候……
在走廊上擦肩而过,山姥切国广非常刻意地把被单拽下来,把整张脸都挡的严严实实,隔绝掉山姥切长义可能投过来的目光。
山姥切长义的脚步顿了顿,但看了看旁边的一颗被单,还是没有停留。
真是很直白的拒绝沟通信号。
不止是这个,在其他方面,山姥切国广也表现出了抗拒的姿态。
直播消失之后,新的信息和思绪他就都只能靠自己来整理了。
像这样需要静静思考的时候,他就会独自坐在部屋外面,面向本丸庭院的廊下。
他想要自己一个刃思考,但山姥切总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一样,理所应当地挨在他旁边坐下。
“发什么呆呢?”
就像这样无聊的开场白。
有时候甚至还想摸他的头。
当然,他每一次都躲开了,甚至还更往远走出了一段,力求保持安全距离。
有时候,看着山姥切长义愣在原地的样子,他也会感到有些愧疚。
他也不是不明白山姥切长义的想法,如果是他,他也会不想牵扯到别人。
可山姥切长义的搭话,又或者说拉近距离的讯号,总是混杂着小心翼翼,反而让他更不想接受。
不过这样的愧疚很快就会散去了。
因为他听到了,那边山姥切长义嘴里念叨着的话。
“孩子大了还真是不一样啊,明明小时候很可爱。”
声音很惆怅,如果装模作样的成分少一点就更好了。
“难道说……是迟来几百年的叛逆期吗?”
敢不敢演的再假一点。
这时候,山姥切国广就会抱着一种“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的心态离开现场。
他真的搞不懂,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明明过去和其他山姥切长义相处的时候,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果然,还是这振山姥切的错。
山姥切国广在心中不由分说地定了罪。
“伪物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