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组的部屋亮着灯,在黑夜中可以说是非常显眼,毕竟其他刀派的刃估计还都在大广间,也就只有他们几个早早回来了。
鹤丸遥遥一眼就顺着光看到了大俱利伽罗,他抱着胸坐在部屋前,旁边太鼓钟贞宗靠在部屋半开的门上,似乎有些焦急地左右摇摆着。
看着这幅场景,鹤丸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有那么值得担心吗?只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而已。
太鼓钟贞宗似乎是感受到了鹤丸的目光,突然抬头对上了鹤丸望去的视线,紧接着就像只炸毛的小狮子,猛地跳下了台阶,小跑冲到了鹤丸和烛台切光忠面前。
“小光!
鹤先生!”
在发光啊,贞坊。
大俱利伽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围了过来,和太鼓钟贞宗对视后点了点头。
鹤丸带着不确定的预感看向了身旁,看到烛台切光忠脸上安抚的笑。
“欢迎回家!”
大俱利伽罗在前拉开了部屋的门,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一刃一边地拉住了鹤丸的手,一起冲进了部屋。
鹤丸顺着力道直接扑倒瘫在了被子上,大有一副再也不起来的架势。
烛台切光忠露出了一个带着纵容意味的笑,似乎在考虑怎么防止鹤丸成为第一个被被子憋死的刀剑男士。
大俱利伽罗在一旁放空自己,似乎在盯着存放鹤丸出阵服的橱柜发呆,是想到了上面挂着的白色小球吗?
剩下太鼓钟贞宗左右看了看两位同伴,震惊为什么没人对这个场景发表意见,最后认命地扛起了鹤丸给这张鹤饼翻了个面。
鹤丸:?
虽然知道短刀付丧神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但这种反差过大的场景还是很……让人震惊啊!
鹤丸环顾一周四遭,发现了一件很需要问出来的问题。
“我的东西已经被搬到这边了?”
对此,太鼓钟贞宗选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鹤丸。
“他不放心你一个人。”
鹤丸的视线随着这个声音响起马上换了个目标,没办法,谁叫大俱利伽罗平时真的太少说话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多少有点稀奇。
太鼓钟贞宗显然不太满意这个限定程度,毫不犹豫就进行了补充。
“明明伽罗也很担心鹤先生!”
大俱利伽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自己撇过头憋回去了。
刚刚这是傲娇抵抗住了自己反驳的本能吧?鹤丸好笑地把视线投向旁边两刃,收到了肯定的眼神回复。
大俱利伽罗看起来快要想夺门而出了。
鹤丸懂得逗人也要适可而止,于是立刻转换了话题。
“先不说你们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被说服,我好歹也是暗堕刀剑吧,你们就没有一点警惕心吗?时政难道没给你们讲过暗堕刀的危险性吗?”
烛台切光忠欲言又止。
烛台切光忠止言又欲。
太鼓钟贞宗抢答接过麦克风。
“因为鹤先生现在还很弱嘛!”
鹤丸:……
鹤丸:?
果然刚刚不该自取其辱问这个问题吧?虽然他不是真正的刀剑男士,没有战斗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毕竟现在披着鹤丸国永的壳子,被戳破这一点还是多少有些尴尬。
“其实最重要的是,鹤先生的暗堕程度并不深,即使是放着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