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师们就开始轮番给俞枢正式上课。
因为才开始,顾与霆担心俞枢习惯不了,只安排了数学和语文两门课,但很快得到了老师们的反馈,孩子接受能力很强,都教会了,题都做出来了。
顾与霆放心了。
俞枢也放心了。
按部就班地学习,看书,吃饭,下午继续跟着袁岗学车。
隔了两天,李恕成的孙子李舜亲自上门送了邀请函过来,送了两张,俞枢也有一张。
俞枢第一次收到这样精美的烫金请帖,上面还散发着香味,印着花,请柬上还是毛笔字,把他的名字写得显得分外高级。
“俞枢小友:余幸逢耄耋之年,八秩岁龄,特具薄醪,设清筵于寒舍。
望与故交新知共赏风月,诚邀诸君拨冗莅临。
李恕成顿首。”
文辞古朴高雅,帖子郑重,仿佛自己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俞枢逐字逐句读了,不懂的字又仔细查了字典,反复看了好几次,才珍惜地把请帖给收到自己的书包里。
他目光炯炯看着顾与霆:“顾大哥,您什么时候有空能把东西送去拍卖?”
他得给李老先生备礼!
顾与霆:“……”
他虽然知道那些东西在俞枢的认知里可能是很好的东西,在这里的拍卖行却未必能拍卖出去。
但看着俞枢渴望的眼睛,知道俞枢这是想要给李恕成买礼物,他想了想还是打开手机查了查:“周六就有一场拍卖会,我带你去,之前订的正装应该也做好了。”
俞枢立刻满意了:“谢谢顾大哥!”
盼望中终于到了周六,俞枢按顾与霆的要求换上了刚刚订做好的正装,只觉得举手投足都非常拘束,他浑身不自在地动来动去,顾与霆打量了他一会儿道:“不习惯?”
俞枢点了点头:“很热,好像手脚都被捆着一样。”
顾与霆想了想:“拍卖会时间会挺长的,不舒服的话,那换一套吧。”
他从衣柜里提出一套月白色桑蚕丝立领对襟套衫:“穿这个。”
俞枢看了眼顾与霆身上的正装:“不用了,我想和您一样。”
顾与霆想了下:“我也换。”
俞枢这才接过那套衣服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出来:“这身舒服!”
顾与霆点了点头,伸手顺了下他因为脱换翘起来的头发:“喜欢以后就按这个给你做,时间够找人绣些花纹。”
俞枢喜滋滋:“不绣花吧,绣桃子行吗?”
顾与霆道:“可以,会有图案给你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