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前世也曾怀揣着一个演员梦。
每当银幕亮起,那些光影交织的故事总让他心驰神往。
然而现实很快教会他,通往梦想的道路远比想象中崎岖。
要踏入这个行业,首先得考入那所赫赫有名的xx艺术学院,这意味着从高中起就要开始专业训练。
他清楚记得中考毕业后,那个闷热的夏夜,父母在客厅里反复计算着艺术生高昂的培训费用。
叶家算得上小康,但供养一个艺术生终究需要咬紧牙关。
十六岁的叶拾颜站在房门外,听着父母压低声音的讨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梦想的重量。
第二天清晨,他笑着对父母说,“我还是走普通高考吧,听说很多著名演员也不是科班出身呢。”
命运却连这样妥协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双亲,半年后,同样的厄运再度降临,只是这次,他来到了这个修真世界。
所以对他来说,当个托真不是什么难事,前世平日里也有观摩和了解过。
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至于叶云塘这副性子和冷面该如何执行这任务,叶拾颜只能要求自家竹马道侣,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在叶拾颜思索如何出色地当个托时,整个大厅又涌进来近百来个筑基期修士。
先前进来,坐在叶拾颜附近的,是一位身材干枯如竹竿,带着哭脸面具的修士,从讲话嗓音来看,应该是位男修。
他正在和一位身材同他截然相反,肚皮大如水桶的白胖修士聊天。
“金道友,你竟然连面具也不带。”
“徐道友,你干脆别带了,我两这身材,实在过于引人注目,附近哪有不认识我两的。”
白胖修士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豁达地自嘲说道。
“……话倒也不是那么说,总有不认识我等的。”
竹竿修士略带苦涩。
像他这等修炼了特殊功法,导致体型没法改变的修士,让凡人看到,一开始定然怀疑是否为修真者。
但好在特殊功法虽说有这些缺陷,威力在同阶中却是一等一的。
叶拾颜不着痕迹打量两人,听这两人谈论言语,应该在附近筑基期修士中,名气颇大。
而且这两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修真界的热知识:不可以貌取人。
又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外头日光正盛,幸亏筑基期修士体温恒定,不然还是炼气期时,还得花费多余法力去驱散炎热。
不过天坑中却是凉如冰水,估计是法阵禁制起了效果。
最后进来了几个藏头遮面的修士。
应该快开始了。
叶拾颜除了当托外,还身负护卫拍卖会安全的任务,此时正警戒中。
有几个一早便来的修士,本想出声询问何时开始拍卖,却突然有一道强横霸道的神识扫过整个拍卖场地。
叶拾颜不禁心中一惊,不愧是金丹期修士!
果然这次拍卖会有金丹期师叔来坐镇,就是不知来的是哪位师叔。
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几名筑基期修士当即闭口不言,以示对金丹期尊重。
修真界,本就等级分明。
高一大境界,天差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