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雨松开领带,立刻挽住白灵胳膊,声音软乎乎的。
“哎哟~我逗他玩呢!谁知道这人这么不禁撩。”
几个d级忙点头。
“对对对,纯属闹着玩!”
哪有这么闹的?
酒保默默理好领带,朝白灵飞快眨了下眼,满是谢意。
她微微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莫思雨主动找话题,讲起学校里的各种热闹事。
一杯见底,她立刻招手。
“再来一杯!”
第二杯入口,白灵几乎尝不出酒精味。
她略带惊讶地抬头,酒保正看着她,眼神温和。
心里一暖,她弯了弯嘴角。
结果就因为这一眼,她喝得有点忘形。
几杯酒下肚,眼前的人影就开始晃来晃去。
不是吧?这就倒了?
“灵儿,你没事吧?”
莫思雨赶紧凑近问。
白灵摆摆手,轻轻推开她的胳膊。
“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一离开莫思雨视线,白灵就只能扶着墙慢慢挪。
路上有人路过她身边,有男有女,都被她那张脸怔住一秒。
可一看她走路打飘,眼神迷蒙,又都识趣地绕开。
毕竟这地方规矩多,没人想惹麻烦。
正走到一扇半掩的门边,门突然开了。
她一个没防备,直直撞进对方怀里。
酒精让脑子变慢,四周的声音像被抽走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旁边立刻有人伸手,把她拽了出来。
白灵仰起头,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直勾勾看着傅辞野。
这张脸,就是她这次任务要拿下的人之一。
她甩开拉她的人,转身又往傅辞野怀里钻,小声嘀咕?
“你怎么跟冰柜似的?冷死我啦!”
周围人全愣住了。
这姑娘是真不怕死啊!
那可是傅辞野,圈里出了名的冷脸阎王。
果不其然,傅辞野脸色一沉,啪地将她搡开,声音又硬又冷。
“手不想要了,就尽管碰。”
白灵一听,眉头一拧,嗓门一下子拔高。
“你不是说好订婚了嘛!抱一下怎么了?小气鬼!”
全场静默三秒。
傅辞野要订婚了?
对象还是眼前这位?
看她说话那股子娇嗔劲儿,根本不怵他……
傅辞野脸黑得像锅底。
这事他还没放风呢!
她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掀盖子?
有人见状,忙打圆场。
“既然是您未婚妻,让她一个人在这儿,怕不太妥当……”
傅辞野再不耐烦,也不好当众驳人面子,伸手攥住她手腕。
“跟我走。”
那个被拽着走的女孩,是白灵。
拉她的人,莫思雨在电视里见过好几回。
傅辞野才多大?二十出头就稳稳掌着傅氏?
上一辈留下的摊子,到他手里反倒越做越大、越做越亮。
这么个年纪轻轻、脑子好使、人也耐看的家伙,干嘛非拉着白灵不放?
难不成两人之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旧账?
莫思雨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干了个底朝天。
想想也是,白灵这长相、这气质,谁见了不动心才怪呢。
主角都走了,她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刚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两个保安就把她拦在了门口。
酒保笑得有点瘆人。
“您刚才调戏我的事儿,总得给个交代吧?这些酒,您得喝完,才能走。”
她扫了一眼,整整二十杯,全是高度酒。
全灌下去?她今晚别说走路,怕是连眼皮都睁不开。
白灵被推进车后座,司机一抬眼认出她,愣了一下。
“去黎家。”
“好嘞。”
车子开出一半,白灵突然皱起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捂住嘴,手忙脚乱揪住傅辞野的袖子。
他瞥她一眼,还没想明白她想干什么,她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秽物直接糊了他半边衣服。
一向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傅辞野,当场五官一拧。
司机缩着脖子,声音发虚。
“傅总……还去黎家吗?”
傅辞野咬着后槽牙低吼。
“掉头!回漪澜庄园!”
脏透了。
这一路的酸腐味直冲脑门,他一边屏息,一边把手按在膝盖上死死攥着。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真把旁边这人掐晕过去。
【傅辞野好感度-10,当前:-50】
漪澜庄园。
傅辞野刚擦完脸出来,门外就传来噼里啪啦砸门声。
他拉开门,李妈站在那儿直哆嗦。
“白、白小姐……她、她……”
傅辞野皱眉。
“出什么事了?”
李妈终于喘匀一口气,哭腔都冒出来了。
“她……她好像……淹、淹死在浴缸里了!”
傅辞野一把把毛巾塞进她怀里,转身就往浴室冲。
白灵爱哪儿死哪儿死,但绝不能死在他傅家的地盘上!
浴室门虚掩着一条缝,他伸手一推。
“啊!”
一声尖叫炸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
傅辞野定睛一看,人好端端坐着,正瞪圆了眼看他。
淹死?浴缸水才没到她小腿肚!
他回头看向李妈,她已经被那一嗓子吓懵了,指着白灵直喊。
“鬼!有鬼啊!”
话音没落,她扭头就跑。
李妈那副样子,半点不像是演的。
可白灵明明就坐在那儿,活蹦乱跳,还一脸无辜……
其实呢,是李妈去拿换洗衣物时,白灵喝多了站不稳,头朝下栽进了浴缸里。
她闭着眼,脸色太放松,水面又一点波纹都没有,李妈当场吓懵,以为人不行了。
好在水渐渐变凉,她被激醒了,不然这场景真够瘆人的。
傅辞野突然推门进来,连句抱歉懒得说,转身把浴室门关得震天响。
白灵正想着怎么圆过去呢,他不问,她乐得省事。
半小时后,她穿得整整齐齐,从浴室走出来。
李妈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白、白小姐?”
白灵回头一笑,李妈瞪大眼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你、你还活着?”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白灵噗一下笑出声。
“当然活着呀!我平时爱练憋气,刚才就在水里数羊呢。一睁眼见你慌成那样,立马冒出来了。谁知道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练……憋气?”
听着离谱,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别的说法更靠谱了。
李妈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
“可吓死我了,您没事就好!”
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顿了顿。
“傅总交代,您要是清醒了,麻烦亲手洗下这些衣服。”
她端进来一个盆,里面全是沾了呕吐物的男装。
“我的衣服呢?”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