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璘看看男人,又看看晅裴,又看看马面,又看看男人。
最后他不是很确定地歪了脑袋:“这是老薛吗?几千年不见,怎么有点长变样了呢?”
他记得薛行木应当还要再高大英俊些啊。
这新郎官一出来晅裴就知道坏了事,马面今日要迎娶根本就不是薛行木,完全是一场大乌龙!
周围鬼差还躺在地上“哎哟喂”
“哎哟喂”
的痛呼惨叫,好端端的大喜之日硬是被他俩搞得一片惨淡愁云。
顶着马面颇有压力的目光,晅裴淡定的把锅扣在季璘头上。
“我家蠢猫认错人了,抱歉。”
说完抱着猫转身就溜!
季璘头顶冒出巨大的问号,隔了老远还能听到他不服气的大喊:“什么意思?狗晅裴你什么意思?!
!”
好在估计忙着完礼洞房,马面并没有派鬼追杀他们。
晅裴恶人先告状,拎着白猫后颈把他提溜下来:“是谁刚刚说今日被强娶的人是薛行木?”
季璘瞪圆猫眼,在空中四脚乱蹬:“我靠,我可没说!
青天白日你空口栽赃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只是说这么做像是朱樾的作风而已!”
元玄帝尊不肯轻易言败:“那也是你先出言误导了我!”
“?”
“???”
季璘气得“喵”
的一声咬在晅裴手上,晅裴吃痛松手,季璘跳到地上浑身炸毛:“那我不说话了!”
白猫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你自己找薛行木去吧!”
一刻钟后。
血色残阳下,一人一猫中间隔了差不多三丈的距离,谁也不理谁的行走在黑石板路上。
城北的暴动似乎已被镇压,没有再听见打斗声传来。
有几个丧眉搭眼血咕隆咚的鬼差互相搀扶着走过,嘴里不住骂娘。
“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被那几个死鬼活生生抓下来一块头皮!
本来头发就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