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丝古怪在季璘与薛行木看过来的瞬间消散无踪,晅裴眼巴巴地瞅着季璘,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看上去,很有些可怜。
季璘受不了他这种眼神,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贱,是因为从小太他妈缺爱了吗?怎么会晅裴一对他不那么坏,就忍不住乖乖摇尾巴蹭上去?
我到底在心疼他什么?
他变成傻子,不是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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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璘突然很愤怒,这股怒气不知从何而来,可烧得他有一瞬差点控制不好表情。
季璘霍然起身,指向晅裴:“还有他。”
随口编了个理由,季璘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他动用禁术伤了神智,如今前尘尽忘犹如孩童。
把他给我带走!
这是你们长明天的事,与我季璘没有半分关系!”
晅裴闻言神色大变,可这次季璘没有再给他反抗的余地,直接一道妖力将他击晕。
薛行木被这急转直下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啊?不是。”
“哇——!
!
!”
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伴随着阿洛狂喜发颤的声音:“生了,生了……”
白渡野擦去脸上汗水和血迹,微微气喘:“是个小公子,母子平安。”
阿洛接过那皱皱巴巴犹如小耗子似的新生婴儿,明明在笑,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你小时候,怎么这么丑啊?”
他抱着那孩子又哭又笑,甚至不顾羊水与胎血染污白皙的面颊。
薛行木刚扶起不省人事的晅裴,看到那方场景,不明真相的镇幽尊君十分茫然:“他咋这么激动,他是孩子他爹啊?”
我靠,今天所有人怎么都那么奇怪!
没一个正常的!
薛行木把晅裴扛在肩上,忍不住狐疑,难不成朱樾又偷偷给他们种瘟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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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视一圈,却只看到地上解开的噬神箍。
镇幽君脸色铁青,仰天咆哮惊飞无数飞鸟。
“朱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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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