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我们家了?
虽然不合时宜,但季璘还是忍不住棱他一眼,不就刚跟你讲了下咱俩之前。
不,你死皮赖脸跟我在鱼壬寺住过。
怎么就成我们家了?
人是傻了,脸皮也比从前厚了不少。
晅裴不知道季璘为啥突然又翻他白眼,宽阔的肩膀霎时微微缩起来,耷拉着嘴角郁郁不乐。
他那么在乎自己的小羽毛朋友,要是找到了他,会不会就更想把我丢掉啊?
“阿璘。”
晅裴用手指轻轻抠季璘掌心,“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
季璘神色古怪:“没说要丢下你。”
他转身向前走,路过了灯笼摊子,造型各异的彩绘灯笼从他头顶拂过,在半空左右轻晃。
该说的都说了,该发泄的也发泄够了,季璘现在也只能说服自己。
就当那个六亲不认冷血可恶的晅裴已经死了吧,就当现在的他,是一个全新的人。
不然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我一个人纠结痛苦,也太他妈不公平了。
听到这句话,晅裴瞬间喜笑颜开,很开心的从后面将季璘整个箍进怀中:“谢谢你,谢谢你阿璘,我好喜欢你呀,你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妻子。”
集市上的摊贩和行人被这动静吸引,顿时齐唰唰看了过来。
季璘在众人目光洗礼下耳根通红:“什么七子八子的闭嘴吧你!
现在不是你傻乐的时候,救瞎子要紧!”
鱼壬寺里空无一人。
带着泥土腥气的风吹过,寺中老树枯叶打着卷儿飘零。
因为晅裴启动了归墟鉴,所以现在的他们仅仅只是离开了鱼壬寺两夜。
如此这般突然回归,应是要杀那个幕后之人一个措手不及的。
可四下静谧如死,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外来者闯入的气息。
晅裴目光在阴影覆盖的角落一一移过,树影婆娑,将他面容笼得几分阴冷。
前方身影微微动了,季璘回首瞬间换上一脸明澈清透的纯稚,晅裴朝他弯眼轻笑。
季璘道:“跟紧我,别掉以轻心。”
一秒后。
“让你跟紧我,没让你整个人挂我身上,你这样我怎么走、路、啊!”
“嘿嘿。”
晅裴稍稍松开一点,冲季璘露出一个傻笑。
季璘又开始心情复杂了,无言地扭过头。
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鱼壬寺破败狭小,统共就那么几间屋子并一方寒碜小院儿,再如何仔细搜查也翻不出个花来。
季璘都快掘地三尺了,愣是没发现半点异常,墙头忽然发出一丝响动,来了吗!
季璘抽刀而出如临大敌!
结果仔细看去,却发现是一只调皮的野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