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宸以前并不完全理解“厮混”
这两个字。
直到理智彻底回归之后他看了眼日期……
发现距离那天给晏宁送蛋糕,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交叠引起的连锁反应令他瞠目结舌,呆滞地坐在床上好久没有缓过神来。
空气中散发着某种带着甜意的茶香。
这是陆丞宸和晏宁的信息素彻底交融而自然生成,代表着终身标记完毕。
以后无论走到哪里,即便没有待在一起,他们两个身边都会萦绕着与对方有关的气息,形影不离。
陆丞宸垂眸,一眼看到Omega酣睡中的侧颜。
晏宁脸颊和眼尾还飘着浅淡的红晕,睡得很沉,很安稳,仅仅只是这么看了一眼,陆丞宸的心脏霎时间软到了极点,控制不住伸手抚摸对方的脸,但又怕惊扰到他,力度细腻轻柔到了极点。
Omega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自己Alpha的爱抚,下意思侧过头蹭蹭他的指尖。
这一偏头,后颈腺体上的咬痕浮现陆丞宸眼前。
包括从耳后蔓延到颈侧、锁骨殷红的吻痕,星星点点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无比扎眼,无声彰显这三天当事人遭受了多么“惨烈”
的蹂躏与对待。
一方面,Alpha本能的占有欲让陆丞宸无比满足。
另一方面又难以避免面临道德的拷打与审判。
虽说是联姻,但具体婚期都还没提上日程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把人家给标记的明明白白,一点余地都不留……
这是人干的事儿啊!
!
?
一旦理智重新回归占领高地,陆丞宸整个人立刻被愧疚与自责淹没。
即便他必定会给晏宁一个未来,但事后妥善收场,并不能掩盖犯的错误。
这是两码事。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他是Alpha,出了这种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再说了这种事情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堂堂Alpha还能被Omega给强迫了不成?
真是头大……
陆丞宸头昏脑涨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把被子给晏宁盖好,想整理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四件套几乎没有哪样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乱糟糟难以直视,枕头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
禽兽啊我!
要不是担心把晏宁给吵醒,陆丞宸绝对会给自己来几个大比兜尝尝咸淡。
晏宁脑袋和脖子下面空着没有支撑,陆丞宸轻手轻脚往床下挪想找一找枕头在哪。
但他却低估了被标记过的Omega对自己Alpha的依赖。
几乎是在他的体温抽离出去那一刹那,熟睡中的晏宁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