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墨再次清醒之时,就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青山绿水之间。看周围草木繁盛,应该是处于初夏时节。
陈墨四处观察一番,附近并无人烟,便盘膝而坐,打开了系统面板:
陈墨:
体质:80
精神:80
境界:见神不坏、炼精化气
命运点:300
技能:写作:LV8;绘画:LV8;垂钓LV9;射击LV9;游泳:LV8;书法:LV8;驯兽师(视野共享):LV8;演讲家:LV8;伪装:LV9;中医:LV9;厨艺:LV8;机关术:LV8;计算机:LV8;语言精通:LV8;催眠:LV8。
天赋:神射手、炼药师、眼疾手快、血脉律令、灵犀一念、百毒不侵、双倍收获、妇女之友、代谢掌控、基因伪装、精神震慑、神农之手、薪火相传、统帅光环。
储物空间:360立方米(三十六味帝皇丸180颗。九转回春丸215颗。益智丸140颗。解毒丸195颗。淬体丹180颗。血菩提:90颗。
雪饮刀一把。柯尔特蟒蛇左轮(子弹570发)。雷明顿m700(子弹265发)。格洛克手枪2把(子弹2000发)。史密斯韦森m500左轮手枪2把(子弹1000发)。伯奈利m4霰弹枪(鹿弹800发,独头弹200发)。m67手雷(998颗)。复合弓2把,箭矢600支。疯狗战术刀24把。单兵口粮1990份。
布洛芬,高产玉米种子、红薯、土豆、胡椒粉、巧克力、白砂糖、全套渔具、食盐、大米、苹果、善存维生素、蔬菜种子大礼包……)
“检测宿主已经穿越到新世界,《天行九歌》。”
《天行九歌》,讲述的是韩国九公子韩非,在齐国跟随老师荀子学习帝王之术。学成之后,与同门师兄弟李斯分道扬镳,返回韩国。
此时已经是战国末年,韩国面对着强邻秦国的步步紧逼,越发衰落。韩国大将军姬无夜,依靠手下的“夜幕四凶将”,掌控了韩国的军事、政治、经济等几乎一切领域,一手遮天。
面对如此残酷的局面,韩非凭着惊才绝艳的智慧,与鬼谷传人卫庄联手建立了体现法家精神的“流沙”组织,带领带领张良、紫女等人,与姬无夜的黑暗势力展开了一场对决。
回忆了一下原剧情,陈墨也有了接下来的打算,准备先前往韩国都城看看。
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地貌和植被信息,陈墨大致判断出这里应该是处在黄河下游沿岸,韩国都城新政,应该在西边。
随后,陈墨脚下一踏,运起轻功,人如飞燕,飘然朝着西南方而去。
大约行了二三十里,就听前方隐约传来水声。
陈墨循声而去,但见一条清溪横亘眼前,溪水不深,清澈见底,可见游鱼往来翕忽。
溪边一块青石上,坐着个白衣青年,手持竹竿,正在垂钓。
那青年生得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一身锦衣华服,颇有一股出尘之气。更重要的是,青年头顶顶着一个红绿相间的光环。
“看这样子,这位应该就是那主角韩非了吧?”
那青年身旁拴着一匹白马,毛色纯白如雪,神骏非凡。
陈墨正要移步,忽见那鱼竿猛地一沉。
青年精神一振,连忙起身收线。只见水面破开,一尾尺许长的大鱼被拖出水面,银鳞闪烁,奋力挣扎。
“好!”那青年喜形于色,伸手去抓。
岂料那鱼力道极大,一甩尾,竟从青年手中滑脱。青年脚下不稳,身子一歪,“噗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溪水里。
那大鱼得了自由,落入水中便要逃窜。青年身上的钱袋也从腰间滑落,飘飘荡荡沉向水底。
陈墨看得分明,不由莞尔。
他也不急着下水救人,只遥遥伸出手掌,凌空虚摄。
一股无形的劲力透体而出,如丝如缕,瞬间探入水中。那正在逃窜的大鱼忽然身子一僵,竟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大力裹挟着倒飞而出,破开水面,稳稳落在岸上。紧随其后的,是那只沉入水底的钱袋,水珠四溅,却分毫不湿。
那白衣青年刚从水里冒出头来,正呛了两口水,狼狈不堪,忽见眼前这一幕,顿时愣住。
“阁、阁下这是……”
陈墨走上前去,伸手将他从水中拉起:“举手之劳,不必惊慌。”
白衣青年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脸上,却顾不得整理,只呆呆看着陈墨:“阁下这手段,还真是一位高手。”
陈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先把你那鱼捡起来吧,再蹦跶可就回河里了。”
青年这才回神,连忙去捡那尾大鱼。那鱼离了水,又被他死死按住,总算没了方才的威风。青年抱着鱼,又去捡起钱袋,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向陈墨深施一礼:“多谢阁下出手相救,不然今日非但鱼没钓着,连盘缠都要丢了。”
陈墨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阁下这钓技,怕是还得多练练。”
青年哈哈一笑,倒也爽快:“让阁下见笑了。在下本就不擅此道,只是行路至此,腹中饥饿,想着钓尾鱼充饥,不想弄巧成拙。”
他顿了顿,又道:“在下随身带了酒,本想请阁下喝一杯以表谢意,只是方才落水,那酒囊里的酒怕是不能喝了。”
他苦着脸晃了晃腰间的皮囊,果然空空如也。
陈墨见状,笑道:“无妨。此处有鱼,何必非要饮酒?”
说罢,他走到溪边,再次伸手虚探。这一次,他并未动用太多内力,只是随手一抓,便有两尾大鱼被凌空摄起,在水面上划出两道银弧,稳稳落在岸上。
白衣青年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阁下这手段……当真是神乎其技!”
陈墨笑而不语,随手捡了一些枯枝,架起火堆。又使出昆仑烈焰掌,将火堆点燃。随后取出一把短刀,三两下将鱼剖洗干净,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烤。
白衣青年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也不嫌自己浑身湿透,只盘腿坐下,一面烤火,一面看着陈墨动作。
“阁下好手艺。”他赞道。
陈墨翻动着烤鱼,火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出门在外,这些本事总要会些。倒是阁下,看衣着谈吐,不像是寻常百姓。敢问高姓大名?”
白衣青年拱手道:“在下姓韩,单名一个非字,韩国人士,此番从齐国游学归来。”
陈墨心中微动,果然是韩非。
他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青年,又想起方才他落水的模样,不由得心中莞尔。谁能想到,这个连鱼都抓不住的年轻人,就是法家集大成者,写下《孤愤》《五蠹》那样的传世名篇的韩非子?
“原来是韩兄。”陈墨点点头,“在下陈墨,四处游学的读书人,今日得遇,也是缘分。”
韩非眼睛一亮:“陈兄也是读书人?方才那等手段,我还以为陈兄是江湖侠客呢。”
陈墨笑了笑:“读书之余,也练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罢了。”
韩非闻言,神色认真起来:“陈兄过谦了。方才那凌空虚摄的手段,便是放在当世顶尖高手之中,只怕也属罕见。陈兄这份‘拳脚功夫’,可半点不简单。”
陈墨没想到他眼光如此毒辣,倒也不辩解,只笑道:“韩兄好眼力。”
说话间,鱼已烤好。陈墨将一条递给韩非,自己拿起另一条,撕下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鱼肉鲜嫩,带着炭火的香气,倒也美味。
韩非接过烤鱼,顾不上烫,也大口吃了起来。他吃了几口,忽然道:“陈兄,方才你说自己是读书人,不知都读过些什么书?”
陈墨道:“四书五经,诸子百家,都涉猎一些。韩兄所着的《五蠹》,陈某也拜读过,说起来,正好想与韩兄畅谈一番…”
韩非子所着的法家经典,陈墨自然读过,但能亲耳听作者本人讲述,却是另一番滋味。
陈墨三两句话,勾起了韩非的兴致,韩非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他先从《孤愤》讲起,说的是有才有志的法术之士,与当权贵宠之间的不可调和的矛盾。那些重臣“无令而擅为,亏法以利私,耗国以便家”,而法术之士欲干世主,“虽至死亡,道不必行于主”。
陈墨静静听着,不时点头,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待韩非讲完《孤愤》,又讲《五蠹》。这一篇讲的是五种蛀虫般的人——学者、言谈者、带剑者、患御者、商工之民。韩非认为,这五类人无益于耕战,却窃据高位,蛊惑人心,是国家的祸害。唯有以法治国,奖励耕战,才能富国强兵。
陈墨听完,沉吟片刻,道:“韩兄之论,鞭辟入里。只是,我有一问。”
韩非连忙道:“陈兄请讲。”
陈墨道:“韩兄主张以法治国,以吏为师,这固然是强国之道。但法之为法,总要有人来执行。若是执法的官吏本身腐败,若是制定法律的君主昏庸,这法,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