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当然不正常。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千尧自然不能承认,毕竟要是承认了就好像自己真的对他有什么心思一样。
因此千尧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道:“这能说明什么,你不是也起过反应。”
“说明不了什么吗?”
岐岸说着洞悉一切般轻笑一声。
千尧闻言心虚得要死,但好在灯被关了,岐岸看不见他的表情,因此还能依旧装得强硬,“当然说明不了什么,是个男人被你这么又亲又摸都会有反应。”
千尧原本想要论证自己产生反应的合理性,然而没想到岐岸的关注点却十分奇特,“还有别人这么摸过你吗?”
“当然没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
千尧话音刚落自己便愣住了,不是,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本来还以为岐岸会生气,然而没想到岐岸却似乎很享受这个称呼。
“变态?这就变态了?”
岐岸这个人似乎总能一次又一次地拉低千尧对于他道德水平的认知。
千尧很想说你这不是变态是什么?然而岐岸根本没给他机会,继续吻住了他。
千尧现在只觉得浑身都是敏感点,哪里禁得起他的撩拨,某个地方简直快要爆炸。
“别……”
千尧努力趁着换气的间隙想要说话,然而根本没有力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求……求你了。”
岐岸似乎也察觉到了,却没有停下,反而一边亲吻一边将他抱起,向不远处的床走去。
床这个地方特殊含义实在太浓,因此千尧刚被放下便立刻挣扎着想要逃开,然而刚一动作便被岐岸拽着脚踝拉了回去。
“不可以。”
千尧声音都有些发颤。
岐岸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恐惧,安抚似地吻了吻他。
“我只帮你。”
“嗯……”
千尧努力想要理智回笼,然而岐岸这个人实在太会了,千尧很快便被他弄得七零八落,理智散了一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虽然没有开灯,但只要想到岐岸在做什么,千尧便羞耻到不知所以,只能侧过头用一旁的枕头蒙住了眼睛。
然而眼睛看不见后触觉反而更加灵敏,因为太过舒服,千尧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看见岐岸抽了一张纸准备给他擦拭。
“不用。”
千尧想要拒绝,然而腿都是软的,根本无力阻止。
更何况千尧也知道拗不过他,干脆再次拽过旁边的枕头蒙住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结束。
岐岸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后抱着他睡了过去。
因为昨晚实在太过,所以千尧第二天差点睡过了头,根本没力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