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夷认真反思了好久,但无论怎么想,他都没有做出过能把某人生殖腔顶出来的事。
他很有数,绝对没到那种程度。
这大概率不是物理导致的。
相比起他,祝知希倒像是那个始作俑者,心虚多了:“我、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王主任推推老花镜:“刚刚还说那么详细,现在又当场翻供是吧以后我出诊是不是还得带个记录员啊。”
“不是翻供,您误会我了。”
祝知希摸了摸鼻子,“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搞特殊啊,就大家怎么弄我们就怎么弄呗……”
傅让夷听了这话,更是两眼一黑,他赶紧打断,询问道:“王主任,是不是因为我注入太多信息素,刺激到他隐性腺体了”
王主任点头:“虽然现在信息素和内分泌的检查单还没出来,但据我的经验来说,大概率是这样的。”
“其实有很大一部分Beta不是完全没有腺体,我们说的隐形发育,其实指的是功能。
打个比方,他们的腺体就像一座死火山,信息素是埋在底下的岩浆。
虽然这些腺体普遍非常小、埋得又深,但基本留有形态,有的甚至还能产生微量信息素,但完全丧失了释放出来的功能。”
他又找到方才的腺体片子,画了个圈:“小祝的腺体就不一样了,虽然之前也就一颗小珍珠大小吧,但生长位置很特殊,非常接近皮下,通俗点讲就是很浅。
我怀疑这是遗传。”
祝知希一顿,愣愣道:“对,之前帮找妈妈做手术的医生也说过,她的腺体位置很浅。”
傅让夷蹙眉:“那其他的方面应该没有遗传吧”
“目前没有。”
王主任继续道,“因为他腺体很浅,所以很容易被刺激到。
你们刚刚说,这段时间有反复多次临时标记行为,那肯定也是注入了信息素的,对吧”
傅让夷承认:“是。”
“最早一次释放信息素是什么时候”
王主任又问。
祝知希算了算,像个不好好上课的学生,回答起来都很含糊:“大概,就,上周……”
傅让夷有些无奈:“十二月底,我易感期期间做的。”
对哦。
还有易感期那次。
祝知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此言一出,王主任立刻恍然,笔往桌上啪地一放:“难怪。
我就说不可能发育得这么快。
十二月底到年后就差不多。”
他又道:“本身你就是SA,根据上次你的检查结果,你的信息素评级在整个S级范围内都是拔尖儿的,诱导发育太正常了。
而且A的信息素所有指数都会在易感期翻倍。”
“你呢,还有易感期恶性综合征,出于病理原因,你的各项指标会爆发性增长,是一般的SA根本没办法比的,相当于你的信息素让他底下的板块剧烈运动,死火山活了。
这种情况属于特殊中的特殊,换个人都不可能出现类似状况。”
祝知希听明白了:“啊,所以,只有傅让夷能让我的Beta腺体二次发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