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皮克男眼见气氛不对劲，小心翼翼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文件不小心拿错了。”
说罢，他将文件随意往空中一抛，一溜烟的窜到茶水间门口，想要借此机会逃出去。
可门口乌泱泱的四个人，哪能让他如愿。
保安大队长活动筋骨，轻轻松松捉到灰色皮克男，揪着他的领子，像提小鸡仔一样。
小常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出提前拍好的照片，怼到灰色皮克男眼前，“这位朋友，照片上的人好眼熟啊，你认识吗？”
照片上的人在茶水间鬼鬼祟祟，眼神随意瞟向四周。
小常见他反应过来，手往右边随意一滑，又是一张崭新的照片。
接连的两三张照片，吓得灰色皮克男心惊。
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可恶！他竟然被发现了！而他却全然不知。
小常收起手机，拍拍他的肩，“走吧，去跟我们张总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灰色皮克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盗取公司机密的吧？
保安大队长控制住灰色皮克男，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力道不重，但那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要乱动，否则我不客气。
身旁的张丽，撩了撩头发，故意说道，“真是稀奇，公司里竟然还有吃干饭的人。”
几个人穿过茶水间，带着方才抓获的嫌疑人，来到电梯门口。
一路上不少员工抬起头，好奇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小声低头交流，当他们看到项目负责人成岩时，心领神会闭上嘴。
赶忙跑到工位上，生怕被抓个现行。
小常推门而进，说道，“张总，咱们公司最近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一天天的不好好工作，竟然躲在茶水间和楼梯口，方才还拿着照相机准备拍我的文件内容。”
“你说咱公司不会有内鬼吧？”
灰色皮克男心下一惊，额头不禁渗出冷汗。
张扬听后假装疑惑，便着手让下面的人去查员工的身份，查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事实证明，公司确实没有这个人。
经过众人的商议讨论，最终得出的结论，这个人是别家公司派来的间谍。
张扬笑着看他那张惨白的脸，饶有兴趣开口道，“请坐！”
他指了指沙发，示意那人坐下。
灰色皮克男无形中感受到一股寒意，他不敢坐，也不想坐。
只能僵持站在原地。
他迟迟未动，保安大队长看不下去，伸手推他一把，他踉踉跄跄差点跪到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只鹌鹑一样安静。
察觉出不妥，他才战战兢兢坐到沙发上。
张扬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叫什么名字？”
张扬的话无形中带着一股压力，灰色皮克男瞧着他的脸色，不由自主说出，“王…王浩。”
“王浩！”张扬重复一遍，语气平和的如同聊家常一般，“企鹅那边的？”
“不…不是。”王浩连连摇头，他被乌泱泱的几个人吓傻了，整个人连说话都不利索。
即使如今这个样子，他也不敢将身后的企鹅供出来。
张扬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王浩，一杯放到他眼前，“别紧张，喝口水，我就随口一问。”
王浩接过茶水，头顶飘过三个疑问号，剧情发展不对啊。
照他看过的商业剧本，这会不应该是一群黑衣人冲进来，把他狠狠按在地上暴打一顿，而张扬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冷冰冰道，“说，谁派你来的？”
而现在递茶水是什么操作？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水，心里犯嘀咕，莫非茶水里面下药了？
张扬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放心，水里没药！”
怕他不相信，张扬亲自捧起茶杯喝一口。
张扬随意挥挥手，“别紧张，我就问问，事情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再瞒着也没有用。”
“你拍的照片我已经看了，说实话拍的真不咋地，图片糊的跟老年机拍的有一比拼。”
“哪有？”王浩出口反驳道，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的技术。
他可是企鹅公司专门培养出来探查别家公司的间谍，手里拿的设备都是极好的。
拍出来的照片怎么可能糊的跟老年机一拼。
张扬继续说道，“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盗窃商业机密，情节严重的三年起步。”
“而你拍了几十张照片，虽然拍的烂，但总归来说也是拍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情节严重，看来还是叫帽子叔叔来评评理。”
王浩听闻，手抖得不成样子，来一趟，真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早知道他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钱没捞到，人却要蹲大牢，他真不想进去啊！
张扬将他的反应瞧进眼里，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心软，蹲大牢这么狠的事，我还是不愿发生的。”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找帽子叔叔，你进去蹲几年大牢，事发之后，我也不知道企鹅会不会保你，但以我对小马哥儿的了解，他大概会撇清关系，全然不会管你，毕竟他是公司的大老总，哪能记住你这号人？”
随着张扬的话落，王浩的脸由白变青。
张扬说出第二个选择，“第二，你帮我做事，继续回企鹅工作，当你的商业间谍。”
“之后小马哥儿那边的情况，你需要帮我打听打听，看看他还有什么对付我的计划，事成之后，小马哥儿给你发的钱，我翻五倍。”
说到这里，张扬看他不相信的模样，又循序渐进道，“放心，事成之后，你可以就职于我们扬天，给你一个正式工作，五险一金，双休带假，年底双薪。”
王浩听着张扬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不由有些愣住。
尤其是最后一个条件，他听得尤为心动。
这是在策反他？上演商业的无间道。
王浩想起电影里的卧底的下场，一个卧底黑帮提心吊胆活着，最后牺牲，而另外一个卧底警局牺牲。
当卧底的好像都没好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