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鸢上下打量了张扬几眼,眼神微眯,几秒钟之后,突然一笑道:“还等什么呢,赶紧去洗漱吧,你不得补一会觉啊!”
“啊?啊!”张扬愣了愣,点头应了一声,快步进了里屋。
看着张扬的背影,李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张扬洗好了澡,披着浴巾回到客厅里,见到李鸢还在沙发上躺着。
“媳妇儿,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今天啊,今天有点不舒服。”李鸢随口说道。
“不舒服?亲戚不是月底么?也没到日子啊。”张扬嘀咕了一句。
“非得是亲戚来了才不舒服吗?赶紧去补你觉去,少在这碍老娘的眼!”李鸢抓起一个枕头直接丢了过去。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嗷,你再这样的话……”
“我再这样怎么着?”
“你在这样,我可就向我丈母娘告状了!”
“你敢!你去告一个试试!”
“你、你让我试试我就试试,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张扬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卧室,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张扬辗转反侧了半天都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李鸢、许盈,还有那一场还没开赛的世界杯。
前二者就是死局,就算是他,一个重生者,也拿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哎,这要是重生到古代就好了,来一个本大爷收一个,又不是养不起。”
伴随着一阵叹息声,张扬悄然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4点。
等他醒来的时候,李鸢已经出去了,不知道是去了公司,还是和闺蜜小姐妹逛街去了。
张扬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弯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打开通讯录,犹豫了半天,按了下去。
“昨天的那些押注都兑完了吗?”
“上午的时候,就和体彩中心的人对接完,目前所有彩金都已经打到了你的账户,你那边应该有短信提醒吧。”
电话对面,一个慵懒的女声传了出来,正是许盈。
张扬切出了通话界面,伸手拉了拉信息提醒菜单,果然里面有着一大串到账提醒短信,都是银行那边发来的。
“今天还有最后一场,带上网银盾,把钱都准备好,干完这一票,就算是正式收工了。”
“那今天晚上还去酒吧吗?”许盈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酒吧嘛……”张扬沉默了几秒,“还是算了吧,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整宿,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看球了。”
“那、那好吧,我这边安排好一切,就给你发维信。”
“你如果想要去的话,可以叫上胖子和邱天他们。”
“不去,我对看足球没什么兴趣。”许盈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对看足球没什么兴趣吗?
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默默地发呆了好一会。
直到屏幕上弹出胖子两个字。
“喂,扬子,今晚还战斗不战斗了,要不然还是老地方,胖爷还想跟着你再梭哈一波。”
“你可得了吧,涉及到赌博的事以后可少碰,说不定那一次就会输的倾家荡产。”张扬给出了自己的忠告,也顺带着往胖子的头上浇一盆冷水。
不论是体彩世界杯、竞猜足球,还是平时的其他股票、期货。
说白了都是资本庄家的游戏,比分是可控的,K线图是能画的,特殊消息更是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
作为散户和柚子,能做的也就是贴边喝一点汤。
如果有了利润还不走,早晚有一天,都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别墅嫩模只是过度,天台才是归宿。
几亿彩民股民中,真正能赚钱的又能有几个,百分之99的散户,都是在回本的路上越走越远。
重仓猛干,浮盈加仓,频繁交易,早晚亏光。
“我肯定听你的,但今晚这次,应该怎么压?”胖子嘴上答应着,但明显没有把张扬的话放到心里,依旧惦记着今晚的球赛。
张扬自然也听出来了他的想法,只能叹了一口气,“压平局吧,我估计平局的面会大一点。”
“平局?”电话对面的胖子惊呼一声,“今年的日耳曼铁车这么猛,就连巴西队的球门都被他们踢烂了,怎么可能是平局。”
“这事赌博,不是算数,真要都是1+1等于二,那还踢个毛线球,直接把球队拉出来,对比一下战力值就定输赢了,胖子,别把这种事想的那么简单。”
“哦。”许胖子似乎听懂了什么,但似乎又没听懂,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应了一句。
挂断了电话,张扬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上了昨天用手机押球的竞猜账号。
看了一眼上面的余额,数字1的后面跟着一大串数字。
昨天下的一千万本金,压了0比3的赛果,金额翻了十几倍,扣除百分之二十的税后,依然达到了一亿多。
“真是个暴力的游戏,怪不得历史上有这么多人,都在前仆后继的趟这趟浑水,最终闹得家破人亡。”
又重新把余额都压在了0比0上,提交付款之后,关上了电脑。
就在张扬刚要起身出屋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李鸢迈步走了进来。
“今晚还去看球吗?”李鸢开口问道。
“不了,老年人,熬不动夜了。”张扬笑呵呵的说道。
“神个老年人,你今年才多大,说话老气横秋的!”李鸢白了他一眼,努了努小鼻子。
“感慨、只是感慨,你看你,怎么还上纲上线呢。”张扬一把拉过李鸢的手,揉捏了两下。
“你弄疼我了。”李鸢娇嗔一声,“对了,昨天晚上你赌球输了赢了,我看到短信提示,银行卡上被划走了1000万。”
“赢了一点点。”张扬伸出两个手指,神神秘秘的说道。
“一点点?”李鸢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那是多少啊?十万?还是二十万?”
“不多,也就是一个多亿。”
“一个、多亿!还不多?”李鸢惊讶的捂住了小嘴,直勾勾的看向张扬,眼中冒出了小星星,“都已经是十多倍了,这要是压上个几百亿,岂不成全国首富了!”
“你想什么呢,照你那个买法,盘都得被你买崩了,原本能赢的球都得输!”张扬伸手在李鸢的小脑袋上敲了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