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千百年前，那个时候的魔鬼———
也没想到当初的精灵王能够为了保护自己的种族，如此壮士断腕的牺牲自己和生命树，单独开辟一个空间。
这直接导致他的后续渗透计划，直接泡汤了。
他恐怕更没想到，芸芸众生竟然敢公然反抗天道，联同宋汐将一切推翻重来。
而宋汐更是争气的修炼出了混元真气这么克制鬼气的东西。
宋汐不再去想当初魔鬼对吸血鬼的谋算。
这没有意义。
毕竟如今已经在源头上，就被自己捣毁了。
剩下的诸多血奴和老弱妇孺，都已经不再是威胁。
维斯佩拉知道宋汐能放过自己已经是开恩了，所以她也没有为任何同族求情。
宋汐的诸多灵兽们早就已经清空了那些达弥阿努斯圈养的血蝙蝠们。
一堆灵兽们自发按照杀死几个蝙蝠来计算功劳，乖乖排队，排排坐在宋汐的天雷结界之前。
甚至九尾狐二哈和九幽花娘两个最强大的灵兽，已经自觉的一左一右，跟两尊护法一样蹲在诺克提斯旁边。
死死看着他。
诺克提斯：“……”
他现在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想过宋汐很强大，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边倒的战况。
诺克提斯对人类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人类的大致修炼方向。
他努力思考自己看过的族内记载———
用刀用的很厉害的叫刀修，能契约好几只灵兽的叫灵兽师。
那……宋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明明战斗很厉害，根本不像是记载中身娇体弱，没了灵兽就是废物的灵兽师。
可是……她也不像灵兽师啊！
记载里不是说灵兽师能够契约的灵兽数量是跟着自己的精神力挂钩的吗？
诺克提斯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身后密密麻麻的灵兽大军，随即跟数百双眼睛对视了：“……！”
诺克提斯猛的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恨自己长了一双眼睛。
死眼，没事四处乱看什么？！
吓死吸血鬼了。
关键是怎么都在看他，他现在也跑不了啊！
所以人类的精神力到底什么时候进化的如此恐怖了。
难道说精灵族和吸血鬼族隐世这么些年，人族在外面偷偷进化没带他们？！
诺克提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但很快，那些灵兽们就躁动起来，似乎一个个都开始兴奋了。
吓得诺克提斯从心的闭上双眼。
我的老天奶，好折磨，不如快点死了。
“……”
宋汐带着维斯佩拉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维斯佩拉的脸色更白了。
几乎是没有血色了。
她时不时忌惮的瞥一眼宋汐手里抱着的大棺材，偷偷咽一口口水。
“……”
她刚刚亲眼看着宋汐把那些血奴和变成骷髅的老妪，都用她那奇怪的带着天雷的灵气焚烧殆尽了。
并且跟奇怪的收集癖一样，用她手里那把刀，把骨灰都给装进了棺材里。
维斯佩拉几乎是踮着脚，夹着尾巴做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跟在宋汐身后。
她努力给自己洗脑。
达弥阿努斯那样的禽兽她都见过了，顶尖强者有点收集自己手下败将骨灰的小癖好又怎么了？！
能理解，能理解！
能理解个屁！
“……”
诺斯佩拉和她儿子一样，满脑子乱糟糟的想法也在无意中抬头，看见密密麻麻的灵兽之后，直接一片空白了。
灵兽们鸟都不鸟他们。
它们只是乖觉的排排坐，等着答复主人而已。
宋汐对于这些住在自己精神识海里，和自己缔结契约，还多次和自己并肩作战们的灵兽们自然不吝惜夸奖。
她笑着抬手，赞赏的摸了摸站在最前头的二哈。
二哈的胸口挺得更直了。
身后的灵兽们羡慕嫉妒恨，眼刀子一个一个朝着雄赳赳气昂昂的二哈嗖嗖飞。
你不就是最早跟着主人的灵兽吗？
你不就是强了亿点点吗？！
有什么了不起！
居然能够得到主人的抚摸！
还真就了不起。
有些灵兽们想起来每次都被关在精神识海里的黑八哥，忍不住面面相觑。
最开始它们刚到宋汐的精神识海的时候，没少听见黑八哥跟它们吹嘘自己有多强。
甚至说当初它对上主人也都是惜败。
一开始的灵兽们都觉得它很厉害，哪怕它叭叭个没完，大家也都当它强者风度。
结果慢慢的，灵兽们发现不对了。
主人每一次打架都不带它诶！
偶尔放它出去，也都是用完就丢，很快就被赶回精神识海了。
虽然主人美其名曰说怕它受伤，但是灵兽们还是偷偷听到了什么———
主人嫌弃黑八哥的攻击附带精神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