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把上弦鬼打哭了。
这个结论过于抽象,村田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但是他愣住了,现场其他人却不会跟他一样呆。
五条悟一眼就看到了从那只从草丛里钻出来的老鼠,顿时高兴地立即跟这位老朋友打了个不久别但重逢依然很惊喜的招呼。
“原来你在这里啊,别跑嘛。”
他的话说得热情洋溢,手指间瞬间凝结的咒力比语气还要热情,身影一闪瞬间从原地消失。
上弦肆半天狗顿时爆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身体一缩大耗子似的眨眼滚到猗窝座身后。
五条悟的攻击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拳头,咒力的冲击掀起一阵疾风,他飞快跟出手阻挡的上弦叁过了几招,这才身体往后一跃停在半空中,似乎终于正眼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对手,表情略显新奇。
“我还以为上弦都一样弱呢,看起来你倒是比我那边那两只强一点。”
“两只?”
炼狱杏寿郞紧握着刀,在一人一鬼交手时也没放松警戒,他似乎已经迅速从对方眼睛中的数字判断出了这两个忽然闯入他们战场的鬼其实是同一个上弦,“五条,你那边还有一只鬼?也是上弦吗?”
“好像是吧,上弦伍还是几来着,动手的时候没注意。
不重要了,反正已经死掉了。”
地上才回过神的村田下意识瞪大眼睛望向他。
抱着头滚到猗窝座身后的半天狗再次恐惧地抖了一下。
猗窝座:“嗯?玉壶死了吗?虽然那家伙不算很强,但是这么快就杀了他……”
他上下打量着五条悟,似乎半点不在意自己同僚的死亡,反而很高兴又遇到了一个强者似的,一视同仁地也朝白发少年发出了一份offer,“你也很有潜力的样子,要不要跟杏寿郞一起加入我们,你们都来变成鬼吧。”
五条悟:“嗯?”
他疑惑低头,炼狱杏寿郞平静表示,“我已经拒绝过他了。”
“对于这一点,我其实很疑惑。”
猗窝座摊开手,这只上弦鬼似乎是个武痴的性子,并且在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的拒绝感到诧异,“虽然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炎柱,但我对以前遇到的每一个柱都发出过邀请,但是每次都被拒绝了。
变成鬼不好吗,明明只有天选者才能成为鬼。”
他的眼睛看向炼狱,又转向站在半空中的五条。
排除他是个鬼,居然显得格外真诚。
五条悟伸手一指他身后抱着头的“大耗子”
,“天选者,你确定?”
猗窝座头也没回,往后挪了一下一步踩下去,大耗子“叽”
地惨叫一声被他踩进了土里,他然后这才镇定点头,“我确定。”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夜风从他身后经过,方才被他砸进土地里的那只分裂鬼之一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恢复,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连翅膀都长好了大半。
也不知道鬼的愈合能力是不是也跟他们的自我意志有关,越是怕死的鬼自我愈合能力就越强,那只上弦肆可能是上弦鬼中自愈能力最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