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洲。”
“应观洲?”
耳畔落下很轻的呼唤,似乎有谁在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轻,冰雪一样,凉凉地覆盖下来,轻轻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隔着他分明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落在耳畔时,却仿佛一条湿腻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廓舔舐着,带着滚滚潮湿的热,让应观洲轻轻地颤抖起来。
“离我远点……”
应观洲理智滑坡,浑浑噩噩,他浑身发软,身体比往常敏感了数倍,骨髓里都被糜烂的灼热浸透泡烂,神智不断地被浪潮冲刷拍打,根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平日里总是冷静充满算计的少年,眼下却难得透出些许狼狈之意,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没有焦点,连分辨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都办不到。
难得的,小骗子又狠狠翻了次车。
毕竟,先不说游戏里,居然有这样下三滥的技能存在,光是一个堂堂大公会的会长,居然手段卑劣到这种地步,并且拥有这样可耻的技能,都让道德感不高的应观洲意外与恼火。
“别咬着唇,你在流血。”
“别怕,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
“没事的……”
应观洲昏昏沉沉,可落在耳畔的嗓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温和,透着股冰雪般的质感。
像是簌簌而落的雪,明明声线平直成了条直线,却居然能隐约透露些许耐心温和,轻柔地安抚着自己。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似乎被谁捧起,手指的触感冰冰凉凉,让宛如置身火炭的应观洲一时忍不住,用脸蹭了蹭。
“热……”
怪物愣了愣。
他一头雪白的短发,因为身份置换的原因,眼下白得跟雪似的,和应观洲的乌黑长发对比,显得色彩极其鲜明,一偏头,就露出了线条利落俊美非人的侧脸。
挂在十字架上时,这个怪物显得无声无息,眼下落地站立时,他居然透露出一种军人特有的姿态,挺拔孤直,体型高大,几乎将应观洲完全笼罩在身下。
少年身上的体温格外滚烫灼热,在碰到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
如果这个技能不解,恐怕应观洲是没法登出副本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很明显对身体有不可逆的伤害。
怪物面露迟疑,半晌,轻声道:“应观洲,我有办法可以解除你中的技能。”
“但是,”
被黑纱覆盖的眼顺着少年挺翘的鼻梁下移,缓慢地,滑落在他的唇瓣上。
怪物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雪白的耳根倏地一下红了,甚至一路红到了脖颈与锁骨。
他睫毛微颤,低声道:“需要……接吻。”
少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他,似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是依然点了点头。
“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