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洲微微眯起眼睛。
然而,他还没说什么,旁边的祝朗风先炸了。
他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正义】,犬牙微微呲出,“什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就把人直接抓来放牢里?”
“别瞎套近乎,跟你不熟。”
【正义】却只是笑了一下。
他抓着那柄长烟杆,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祝朗风不让他看应观洲,故意遮挡他的视线,他就慢慢把目光收回。
只是,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不少圣殿骑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整座圣殿包围。
“【正义】,你要拦我们?”
季少停神色冷冷,“这不符合你们崇尚的程序正义吧?”
“事急从权。
我也不想跟你们打,只是,他最好还是留下。”
【正义】偏了偏头,身后,圣殿骑士一个接一个地涌入,向他们不断逼近,如一堵堵雪白色的围墙,将他们包围。
比方才的数量,居然还多了一倍!
“你们如果愿意把他留下,”
男人晃动着自己的烟杆,淡淡地说,“我不会为难你们。”
“你们依然可以回去。
我并不喜欢无谓的冲突,如果需要,我们甚至可以给你们积分或者道具作为弥补。”
“否则,一旦你们与我们在圣殿的地盘产生冲突,你们伤亡不会小。”
“只要把他交给我,你们性命无忧。”
男人微微一笑,“如何?”
他望着对面的公会成员,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协商,利益与威胁同时摆在台面上,丝毫不遮掩,筹码丰厚。
正常的公会都不会想与圣殿产生冲突。
然而,
“不如何。”
倒吊人公会的成员们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就是拒绝。
他们冷冷地瞪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敌意浓厚得几乎能化为实质。
“积分或者道具?这句话亏你说的出口。”
“有本事把【女祭司】叫过来,对个账。”
季少停冷笑,“我停止赞助你们的通缉榜后,你们的资金链就吃紧了吧?”
“都一穷二白,穷得要光屁股了,居然还敢在这装?”
【正义】:“?”
“不可能,”
他矢口否认,“我们怎么可能那么穷?”
“堂堂全服第一公会……”
身后,一个圣殿骑士疯狂捅他的肾……啊不是,腰。
“真的啊!”







